賈珠,心中暗想,“這是裹狠了的!”
林妹妹還喝茶么?
榮慶堂上,眾人的小臉都煞白煞白的,尤其是不少的丫鬟們都恨不得現(xiàn)在就拆了那布條去!
像是平兒、鴛鴦她們都裹了幾年了,只有黛玉她們這些姑娘的丫鬟年雖小才沒裹。
賈母此時心里是一種慶幸感,賈家本來就子嗣不昌,若是外嫁女兒在沒有兒女傍身,豈不是一輩子郁郁而終?
幸好迎春發(fā)育的晚,去年才裹了幾個月。
李紈就沒那么幸運了,此時顫抖的對賈琮問道:“叔叔,蘭兒一直體虛,是不是就是因為我……他元氣可能補回來?”
賈琮笑著點頭道:“大嫂放心,蘭哥兒還小,只要勤加鍛煉,合理的補充營養(yǎng)就能養(yǎng)回來。”
“進了書院,便是有專人帶著鍛煉體魄,半年后回來,大嫂子且看吧,蘭哥兒必定換了個人一樣。”
李紈看著賈琮的笑臉,似乎是一記強心針一樣。
這幾句話就像是希望照在心里,李紈緩緩福了一禮道:“那蘭兒就托付給叔叔了,叔叔若是需要什么,隨時尋我,便是銀錢也能湊出許多。”
賈琮哈哈大笑的擺了擺手,自己要是真缺銀子的時候,怕是把榮國府賣了才夠。
李紈雖然月例和老太太一樣高,但能攢下多少?
賈母在上邊摟著寶玉問道:“蘭哥兒能補回元氣,寶玉必是也能的?”
“嗯,當然,只要能堅持早起鍛煉,后天勤懇些,總是補的回來的。”
賈母和王夫人都松了一口氣,都是因為賈珠的事兒被兩人想起來了,生怕寶玉在步了后塵。
如今聽聞賈琮這么說,心里也踏實了。
不就是鍛煉么,不就是補營養(yǎng)么!
只要能讓寶玉好起來,花多少銀子都值得。
可寶玉這會兒不愿意了,以為賈琮還要送他去書院呢,“你這個黑了心的,少在這里嚇人,我才不去你那個書院、。”
賈琮呵呵笑道:“你想多了,你現(xiàn)在想去也去不了了,報名截止后,我都不能塞人進去,你以為軍法管制是說笑的?”
賈母笑罵了賈琮一句說道:“寶玉可不去你那個書院,在家鍛煉就好了。”
“左右不過半年的光景,等蘭兒環(huán)兒回來的時候,在看看成效。”
寶玉頓時一驚,趴在賈母懷里撒嬌道:“老祖宗,我不去!去那種地方,還不如出家做和尚呢!”
賈母這次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半年后再看吧,你若是能在這段時間調(diào)理好身子補回元氣,那就不去。若是不能,還是要去的。”
“我和太太縱然在嬌慣你,也不能為了你的性子,害了你的命數(shù)。若是這半年不好好的調(diào)理,你仔細著二老爺親自壓你去書院!”
王夫人也在下面點頭,她們兩人雖然溺愛,但那時想寶玉好。
如今既然和元氣壽元搭上邊了,便是在溺愛也只能忍痛了。
寶玉見狀也知道沒辦法了,絕望之下‘嚶’了一聲趴在賈母的懷里。
賈琮在下面看的雞皮疙瘩直冒,趕緊呼擼了下胳膊走到姐妹們身邊,對著林黛玉笑道:“前幾日送去的茶,林妹妹喝的怎么樣?”
“啐!我讓人扔了!”
“哎呀,可惜了!那可是我?guī)嗽诔峭庥H手摘得,雖然炒的不太好,可味道尚可啊。”
林黛玉一愣,想啐又不忍心的,一旁的薛寶琴吭哧笑道:“林姐姐,三哥哥逗你呢,他忙的還有時間去摘茶葉么?他就是想讓你喝了他的茶!”
周圍姐妹們都跟著笑了起來,高榻上的賈母笑問道:“你們說什么呢這么熱鬧,先別說了,都回去換身衣服,一會兒就開席了。”
說完還給迎春和寶釵使了個眼色,兩人頓時俏臉一紅,知道賈母是給機會讓回去拆了裹胸。
賈琮自然也明白,笑呵呵的沖著寶釵點了點頭,素來嫻靜的寶釵瞪了他一眼,急匆匆的跟著姐妹們出去了。
等她們都離去,榮慶堂上就安靜了不少。
賈琮抬眼打量了下鴛鴦,賈母就說道:“你也快走快走,莫要打我鴛鴦的主意!”
“哇,老太太你這看的也太緊了吧,我就看一眼還不行?”
“你去看平兒去,明兒你搬到東府,平兒就跟你過去了。”
平兒在后面羞紅著臉,她明白自己的命運是什么,說是過去幫忙管著會館,但其實就是去做姨娘了。
不過因為舍不得二奶奶,還盤算著每個月的月例省出來,都給二奶奶貼補開銷呢……
賈琮看了眼平兒嘿嘿一笑,也起身出去了。
他知道今晚賈家東西兩府清理之后,平兒還得在西府一段時間,畢竟那個時候人殺的太多,王熙鳳手下就沒多少人用了。
不過也不急,會館還得一陣兒才開業(yè)呢。
自己這段時間多和可卿還有兩個美婢多交流,總是能彌補一下的……
回了晨武院,就見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