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老太太這可是冤死個人兒了,我這可是心疼老太太呢,你看姐妹們,我哪里攔過?”
看著下方一起討伐王熙鳳的姑娘們,賈母就高興的厲害,她就喜歡姑娘家的熱鬧起來。
不過也沒忘了今天的主角賈琮,轉過頭笑道:“琮哥兒,你明兒就搬到東府了,正經入了寧國一脈,也擔起了賈家這一大家子?!?
“若是有什么不懂的,缺什么就過來找你二嫂子,讓她幫你?!?
“珍哥媳婦兒和蓉哥媳婦兒,不好露面了,再有其他府的誥命,便來尋我和二太太?!?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東府的尤氏和可卿都算是遺孀了,如今賈琮當家,她們就是單掛一個奶奶的名號。
無論是管家,還是會見誥命都輪不到她們。
賈琮又沒有成親,過來尋賈母才是對的。
“老太太放心,過幾日書院就要入學了,我先帶著族人們過去看看。然后等會館開業,在帶老太太和姐妹們去散散心?!?
“你那會館說了幾回回了,總不說都賣什么,只是買那些錦緞和小孩玩意兒能賺那么多?”
賈琮瞄了眼王熙鳳,唬的這個鳳辣子提心吊膽的。
賈琮心中暗笑,但是面上卻是嚴肅道:“老太太可聽過最近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
賈母搖了搖頭,她本就不理會外面,一個高門大族的后宅,遠比尋常百姓家的婦人要沒自由的多。
賈琮笑著說道:“這幾日整個京都都在傳一個消息,那就是裹胸的危害,也有說那是專門針對顯貴門第的毒謀。”
一聽到裹胸兩個字,屋子里所有的女人都啐了一口,就連丫鬟們都不例外。
這個朝代以鴿乳唯美,文人雅士最喜盈盈一握,這種風流事慢慢演變下來,大戶人家的女子十三四五歲發育后就要裹胸了。
可就算是女子都這樣做,如今聽到一個男人說出裹胸二字,全都渾身不自在。
賈母也罵了一聲說道:“什么毒謀什么危害,不過是……”
“不對,這和你的會館有什么關系?!”
所有人的目光都詫異的看著賈琮,賈琮夸張的說道:“到底是老太太,這份頭腦便是當今大學士都比不上。”
“少在這扯臊,這消息難道是你傳出去的?”
賈琮知道老太太厲害,只要不涉及到寶玉,這位就是一個后宅的王者級別。
但此時憑借兩句話就直接想到了自己,還是讓賈琮有些吃驚的。
一旁的王熙鳳心里直突突,這野牛肏的不是說不讓家里知道么!
這要是知道我早就知道是什么生意,我只能進家廟禮佛了!
沒見到真憑實據的消息,沒有見到王夫人進家廟,她如何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老太太肯定是想岔了,琮哥兒可是一等伯,寧國府的當家,哪會去說這種事兒?!?
賈母和眾姐妹一尋思也是這么個道理,剛要點頭的時候,就見到賈琮先點頭說道:“就是我讓錦衣衛和西城、南城兵馬司幫忙傳出去的消息?!?
“?。?!”
別說是寶釵黛玉她們了,就是上面的王夫人和薛姨媽都震驚的看著賈琮。
賈母此時皺了皺眉道:“這里面,莫非真有什么說法?”
“你做事向來穩重,回京后看著一路危險,可一步步的穩得很?!?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對著快要羞死的李紈擺了擺手,此時她正要招呼姐妹們都離開,見到賈琮擺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停下了。
“都聽聽吧,沒什么不能聽的,我也非那種下三濫的人?!?
“我在回京途中,曾遇到過一個西域商人,此人走南闖北,到了不少的國家,我也是從他口中知道的裹胸的危害?!?
“我也是回了京都,才散開錦衣衛去查些醫館和產婆接生的記錄,結果……”
賈琮將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當眾人聽到顯貴門戶將近四成的流產,三成的夭折時,所有人的臉色都白的和一張紙一樣!
尤其是當聽說還會傷到嬰孩兒元氣的時候,李紈險些沒站住摔了,王夫人也是一個恍惚,因為她們都是裹過胸的,而賈珠先天不足身子不好早早的熬沒了,賈蘭也是先天不足,最近鍛煉一個月才好一些。
就算是寶玉的身體條件也和同齡的比不了,賈母摟著寶玉看著賈琮問道:“真的這般?”
見賈琮點頭,賈母慶幸的說道:“還好,如今知道還不算晚……”
賈家現在的姑娘們,黛玉、湘云、三春幾人只有迎春去年才開始裹,如今知道了倒也不算晚。
薛姨媽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紙一樣盯著自己的女兒寶釵,寶釵去年也開始裹了,不過自己的女兒內壯,裹了也沒什么效果,應當沒什么事吧……
但今晚回去就得拆了!
王熙鳳聞言也是慶幸,自己小時做男孩兒來養,沒正經裹胸才有現在的規模,偷偷瞄了眼王夫人和寶玉,在想想早就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