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親王只感覺自己的臉被抽的啪啪響!
“反了!竟然敢違抗上命,你們是想造反不成?!”
“本王倒要看看,你們這幫戍邊回來的,和以往的錦衣衛有何不同!”
正在順榮親王要下臺階動手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陣沉悶的馬蹄聲,當先的就是賈琮!
身著蟒袍玉帶,頭帶紫金冠,騎著靈猊狂奔而來,到了近前一勒韁繩,那靈猊忽然人立而起一聲嘶鳴。
賈琮看都沒看眼前的親王和兵馬司的人,居高臨下的對五個百戶問道:“什么事?”
“回大人,卑職正在奉旨查案,這些人先是搬出東城兵馬司阻攔,后又請出了順榮親王。”
“出發前,我是怎么和你們說的?”
五個百戶頓時單膝跪下拜道:“卑職知罪!”
“回去領十棍!”
“謝大人寬仁!”
賈琮勒馬轉身,仿佛剛看到氣的發抖的順榮親王,笑著下馬行禮道:“呦,老親王怎么有閑心溜達到這兒了?”
“你是賈家小子?你是來消遣本王的?”
“哪里哪里,老親王且過來,本伯和老親王說說話?!?
賈琮上前推開目瞪口呆的管事,幾乎是拉著順榮親王到了百戶面前,原本順榮親王還以為是要這些百戶給自己賠罪呢。
誰知道賈琮忽然一揮手寒聲道:“錦衣衛北鎮撫司辦案,阻攔者,殺!”
隨著賈琮一聲令下,五個百戶在張群老三的帶領下,直接砍倒了眼前的打手和兵馬司衙役,蹲在地上抱頭的王銘看沒人砍自己,剛要起來跑就發現賈琮冷著眼盯著他,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德聚樓門前頓時一陣哀嚎,看著滿地的尸體,和如虎似狼往里沖的錦衣衛,順榮親王打著擺子,指著賈琮說道:“你,你知道這是誰的地方么!”
“無所謂,我只認皇命!老親王,你我今日是偶遇,對么?”
“你……”
“老親王,很多事你應當比我明白,畢竟你是老、親、王!”
順榮親王頓時一滯,驚恐的看著賈琮。
而賈琮毫不在意,今日根本不可能善了,若不然錦衣衛剛闖下的兇名就沒了。
更何況一個擔著閑職的老親王,就算在能嘚瑟還能嘚瑟到哪去?
盯著德聚樓的大門,五百錦衣衛或是從大門,或是翻到二樓窗戶不斷的往里面沖。
里面不時的傳出來慘叫聲和錦衣衛的大喝聲,“錦衣衛查案!原地蹲下!反抗者、阻攔者,殺無赦!”
門口臺階上只剩下兩個活人,一個王銘一個管事。
那個管事似乎才反應過來,顫顫巍巍的指著賈琮說道:“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這是什么地方?這是……??!”
話未說完,就被賈琮身后的親兵用飛石打在的嘴上,滿口鮮血狂流,牙齒都不知道掉了幾顆。
賈琮挑了挑眉,給這個親兵一個滿意的眼神。
現在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不管是誰站在背后都只能抄了。
反正不知者不罪嘛!
再說這順榮親王一個沒權沒勢的老親王,他能來什么背景太深的地方?
就他這樣的,忠順親王和寧郡王都不帶搭理的。
自己做的就是錦衣衛,若是畏首畏尾和以前的錦衣衛一樣,憑什么讓隆正帝大用?
憑什么讓隆正帝信任賈家的忠誠?
想逃離原著的結局,不僅要暗中發展自己的基礎,也要在明面上做隆正帝的刀!
順榮親王是真的怕了,他不怕賈琮老謀深算,就怕這種初生牛犢!
“賈家小子,這件事本王就當做沒看到,本王這就離開!”
“那可不行,老親王,這里見到你的人太多了,為了你好,還是在這等一等為好。”
“本王不過是路過,這些事兒與本王何干?!”
賈琮用手指放在嘴上噓了一聲,閉著眼聽著里面的慘叫聲十幾秒,然后才睜開眼對著順榮親王笑道:“老親王,你猜這里面認識你的人死絕了么?”
“門口這兩個要是識大體不會說出你,但里面總是有蛆了心的?!?
“老親王還是等等吧,咱們這合作的多好??!老親王這下立了大功,陛下高興,太上皇也會高興呢!”
看著無恥的賈琮,順榮親王和王銘一樣,此時心里都日了狗一樣!
正在想辦法怎么脫身的時候,酒樓里忽然傳出張群的大喊聲:‘大人!查到了不得的東西了!’
大家好兄弟!
賈琮現在也有些方了,他原本以為這個地方背后就算是硬,最多也就是有賭博有妓館的買賣人口的黑市,就算查抄了,也沒有多大的事兒。
只要沒有觸及到謀逆的地步,今天的事兒其實都是很好迂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