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說,我不把他的腸子掏出來,我就后娘養的!”
寶釵看著薛蟠嘆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想質問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昨日他回來的時候一院子的丫鬟婆子都看到了,以為嚇唬兩句就沒人說了?
還說去商量事情?
昨下午薛蝌堂兄就回來一趟了。
見寶釵嘆氣,薛蟠頓時慌了。
連忙扶著寶釵說道:“好妹妹,是哥哥錯了,再也不出去了!”
“這大冷天的,趕緊進屋,要是讓你凍壞了,我就是變成個王八也得后悔一輩子。”
薛寶琴在后面沒忍住吭哧一聲笑出來了,“堂兄,你昨日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兒?看看我寶姐姐氣的,一夜都沒睡好!”
“我……我不就是借了一朵花么,我尋思著這天氣都好了,回頭再給你尋個好的。”
薛寶釵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大哥,這花已經是花中極品了,在尋好的還能尋到什么?
再說了這是自己精心培育的,就怕把心都埋在盆里了,這哪是單單一盆花的事兒!
“哥哥,你莫要在如此胡混了,昨日你還穿著大紅衣服,粉色披風去了東府是不是?”
“哪個小狗艸的和妹妹說的,我不是,我沒有!”
“……你現在穿的是什么?”
薛蟠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紅衣服和粉絲披風,頓時撓了撓腦袋大笑道:“好妹妹別生氣,這次哥哥錯了,你要什么哥哥都給你,只要你不生氣。”
“那你把昨日和堂兄與三哥哥說的事,和我仔細說一遍。”
“額,我說不明白,要不叫薛蝌來?”
薛蟠知道個屁啊!
昨日回來‘還’了花,就奔著后街去了。
操勞了一晚上,這會兒腿還軟著呢!
正急迫的時候,薛蝌從外面進來了,手上拿著一封信。
“兄長、寶釵妹妹、小妹你們怎么都在外面站著,姨媽呢?”
“小妹,信我已經寫好了,你看看?”
“對了,我已經讓人去接媽媽過來了,伯爺說有奇藥可以緩解痰癥!”
薛寶琴驚喜的問道:“真的?!”
“真的,伯爺不會騙我!”
“太好了!”
寶琴此時有些想哭,這么小的年紀失去了父親,眼看母親生了痰癥熬日子,現在聽聞母親有救了,整個人都陷入了大喜之中。
寶釵趕緊拉著寶琴勸慰:“這是好事兒,但你不要大喜大悲,對身子不好。”
“等叔母來了,好好將養著才是正理兒,那時候你也能承孝膝前了。”
看著寶釵安慰小妹,薛蝌笑著上前要把信遞給寶琴,結果被薛蟠搶了過去,“唔,寫的不錯,不過字太小,你給我念念!”
“要是寫的不狠,我可不答應!必須好好罵他梅家一頓!”
“對了,正好我妹妹要聽昨兒咱倆和琮哥兒還有席掌柜商量的事兒,我嘴笨,你來說說!”
看著背對寶釵寶琴給自己打眼色的堂兄,薛蝌心里一陣無語,這長房的繼承人字認的不多,行楷都認不全!
再加上這副混不吝的性子,以后豐字號真能守得住?
不過也幸好有伯爺在,不然薛家早晚要沒落了!
看著薛蟠身后的堂妹和小妹,薛蝌忽然想起了伯爺似乎是兼祧寧國一脈……
晨武院里,一屋子的姑娘保持著八體投地式,李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個姿勢是出現過在春宮圖里的,妹妹們小不知道,但是她出嫁前可是學過圖冊的,只是沒用過這種姿勢。
如今雖然說是練瑜伽,但難免不會多想。
“大嫂子,是不是感覺特別舒服,整個后背都被拉伸一樣,尤其是腰臀的地方。”
“咳,是啊……”
“大嫂子做的比我們標準多了,太厲害了。”
“額……”
“就和三哥哥親自教的一樣……”
“啐,胡說什么!”
湘云嘿嘿一笑,保持著姿勢往林黛玉跟前挪,湊到了跟前小聲說道:“林姐姐,你看大嫂子的,像個蜜桃……”
史書,是人寫的!
寧國府,靈堂前,賈政不斷的給賈琮介紹故交老親,每一個都是上了年歲的,三四十歲的都沒幾個。
由此就可以看出賈家新一代的社交有多差了,便是來的幾個年輕的,也都是故交老親家的晚輩。
賈琮行禮行的腰都酸了……
“不愧是少年英雄,短短幾日就接連立下大功。”
“錦衣衛重啟,北鎮撫司首當其沖,琮哥兒當注意才是。”
“不錯,許多人這幾日都在上書錦衣衛濫用職權,還要好好管理才是。”
“琮哥兒的能為,我們都是放心的,不過還是要注意莫要牽連到自己人。”
“政老爺倒是有福了,如此晚輩,怕是晚上都要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