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大兄在這兒吧,我和琮哥兒出去迎人。”
賈赦點了點頭,厭惡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可當賈琮若有所感回頭的時候,他又急忙低下了頭……
到了寧國府正門,親兵老三就急忙的走了過來。
“二老爺,我先過去一下,錦衣衛的事兒。”
“去吧,我在這兒就行,你忙完還要回來,今日斷不能不露面。”
“我省得,吩咐幾句就回來。”
尋了一處周圍沒人的地方,老三才低頭輕聲稟報道:“大人,打聽清楚了,當年老太太給林姑娘的請來瞧病的太醫姓王,后來就被西府二太太換成了鮑太醫。”
“這鮑太醫雖然明面上和賈家沒有關系,但是他兒子的一處酒樓是二太太當年的嫁妝。”
“另外,這鮑太醫還負責給西府二奶奶瞧病,每次林姑娘和二奶奶不爽利的時候,都是鮑太醫出醫。”
“只是人參養榮丸太過稀少,只有每月定額配了給林姑娘,沒辦法到手。”
“配藥的事都是周瑞在管,周瑞家的是二太太的陪房,二人有一個女婿冷子興,在東城開了個古董行。”
賈琮呵呵笑個不停,果然啊!
難怪都說她是廟里被煙熏了的菩薩,這份心思狠辣的,怕是王熙鳳聽了都要嚇病了一場!
“當年給寶玉接生的那個婆子找到了么?”
“大人,屬下無能,現在還沒有查到蹤跡。”
“繼續查!”
“喏!”
像個蜜桃
后世的所有紅學家對王夫人的評價都不好,很多紅學家都說她是偽善,原本賈琮并沒有太關注她,畢竟金陵十二金釵在眼前呢,誰去看王夫人薛姨媽?
好吧,賈琮也看了。
要說這高門大戶的女人保養就是好,四十的女人保養的和三十一樣……
不過賈琮真沒主動往這方面想過王夫人的狠辣,但這幾次王夫人眼中的恨意藏都藏不住,源頭就只是自己搶了寶玉的風頭。
這要是不給自己提前留一手,怕是以后少不得這個拖后腿的,畢竟這是賢德妃的母親。
她要是真豁的出去,那造成的麻煩可不小。
賈琮拍了拍老三的肩膀低聲道:“繼續追查,但不要觸碰到王子騰。”
“冷子興那邊的案子好好歸攏,其他管家的也一樣。”
“把這些家在外面的產業、家資都好好摸一下。”
“等人手夠了,其他省和遼東的莊子也得派人去。”
“對了,青霉素研究的怎么樣了?”
老三搖了搖頭說道:“最近沒消息,應該是沒什么進展。”
“嗯,等陛下的賞賜下來,到時候把咱們的人都放到招募的人群里,都選到莊子里面。”
“是!”
“去吧,時不時的過來找我一下,面色急一點。唔,就半個時辰來一次。”
“喏!”
賈琮摸了摸下巴,自己做為錦衣衛鎮撫使,自然是‘公務繁忙’的,每隔一個小時休息,啊不對,是處理事務十五分鐘不過分吧?!
回到大門前沒多久,就開始不斷的有馬車轎子過來,這是已經下朝了,和這邊親厚的王公侯伯還有各個官員今日都會過來,賈琮揉了揉臉擺出悲傷的神態和賈政一起迎了出去……
梨香院,寶釵看著徹夜未歸的薛蟠剛回來,頓時面無表情的迎了上去。
寶琴帶著丫鬟在后面也裝作打手一樣,只是寶琴眼中的笑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呦,妹妹、琴妹妹怎么這么冷的天還出來?這是要去哪啊?”
“哥哥去哪了?”
聽著薛寶釵毫無感情的言語,薛蟠心臟咚咚狂跳,心說壞了!
“咳,是這樣,昨兒我和薛蝌不是去見琮哥兒了么?”
“后來我們和席掌柜的就出去商量事兒了,誰知道反應過來的時候都太晚了。”
“索性就在外面睡了一覺,妹妹這是怎么了,誰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