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換了大老爺的生育之恩。”
“如今我回來了,走到了今天這步,便是一些齷齪事,也不是做不得。”
“大老爺別怕,說開了反而更自在。既然你我兩兩相厭,不如就當個陌生人。”
“外人面前做個樣子,私下里也別接觸,各過個的日子。”
賈赦此時氣的臉色鐵青,雖然知道自己奈何不了賈琮,但畢竟是生身的父親。
在榮國府擺了幾十年的架子,現在被賈琮這么不留臉面的說出來,只覺得一股悶氣越來越多。
“賈琮,你真以為我治不了你?!”
“呵,無外乎是上奏我不孝,要么對外宣傳不孝,除此之外呢?”
“便是不孝,還不夠讓你吃一壺的?!”
“夠啊,但等我給你大悲守靈的時候,外人就知道哪些都是傳言。”
看著賈琮平淡的目光,賈赦卻身上汗毛倒立!
“你,你竟然真的有弒父的念頭!你大逆不道!”
賈琮打開了賈赦指著自己的手,上前一步說道:‘別說的這么嚴重,除了名份,咱倆有什么感情。’
“你做你的大老爺,我做的我鎮撫使,越界了,就送你詔獄一日游。”
賈赦咬著牙看著賈琮,怒哼了一聲離開。
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模樣,賈琮心里嘆了一口氣。
看來得加快速度了,不如就趁著到時候清理奴才的時候送他上路?
不,還是植物人比較好,就是下手不太好掌握啊……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梨香院,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大氣兒都不敢喘,方才王夫人在里面摔了不知道多少東西,一陣陣的破裂聲傳出來,薛姨媽的丫鬟同喜和同貴心疼的直皺臉……
屋里,發泄了一通的王夫人總算是好一些了,但還是覺得氣不順。
“妹妹,你看到了么!老太太壓著我,壓到什么地步了!”
“當年若不是大哥那邊使了些手段,鳳丫頭都進不了門。”
“可即便如此,老太太還是把鳳丫頭拿捏的死死的!”
“每日里她對老太太,比對我還要親近!”
聽著王夫人說著這些一件件的小事,薛姨媽心里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姐姐被憋屈的狠了,一件件雞毛蒜皮的小事累積到一起,都快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姐姐,方才不是我要攔你,是規矩攔你。”
“那么多小輩兒和丫鬟婆子在,你但凡頂撞一句,榮國府就要起佛庵了!”
“老太太是明白人,知道你想什么,上次就說了你一次,姐姐啊,你怎么就藏不住呢?”
王夫人一把將佛珠扔了出去,恨恨的道:“我還怎么藏?!原以為是個好的,可你看看他!”
“又是封子爵,又是升伯爵,又是做千戶,又是做鎮撫使,現在又做了寧國府的繼承人。”
“今天他倒是出頭了,給那幫小蹄子出了氣。”
“可寶玉呢?寶玉現在都被比到哪去了?!”
“今天就敢當著寶玉的面打死了奶嬤嬤,這賈家再過十年,還有寶玉的立足之地么!”
薛姨媽現在是真的震驚了,姐姐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些事兒不管哪個,也怪不到人家賈琮的身上啊!
你不能讓人家有官不升,有爵不上吧?!
要怪也是怪寶玉自己不爭氣,再說就自己看來,今日寶玉的處理方法極好,正好借著賈琮的手把不待見的奶嬤嬤處理了,以后便是有人說嘴,也有借口推脫,畢竟寶玉還在床上趴著起不來呢。
更何況今日寶玉擔待下來就讓人刮目相看了,怎么姐姐想的和大家想的不一樣呢!
“姐姐,你這是原打算讓琮哥兒給寶玉做個幫手?”
“……”
“姐姐啊,便是幫手也不該是他啊,那是大房的!”
“可他是庶出,愿準備施恩拉攏著,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人家升的這么快?”
王夫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雖然現在娘家壯實,可那晚大哥王子騰來了,被老太太敲打了一回就沒見自己,這兩天嫂子來了還和自己說讓自己忍一忍,明顯就是大哥讓嫂子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