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說,我女兒封了妃,我反而要縮著。”
“大哥做了尚書,掌了兵權,我還得縮著?”
“是不是將來要一直這么縮到死?就這么憋屈到死?”
“原本寶玉也沒什么,可現在外人誰還看寶玉,全看那個庶子了!”
“長此以往下去,寶玉將來還……”
薛姨媽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勸了,這壓抑的太久,忽然身份高了飄了,難怪最近姐姐這么反復無常的,就連寶釵都不怎么見了。
想到這兒,薛姨媽也不再勸說而是順著她的脾氣說好聽的。
姐姐的寶玉指望不上,我可是還有好大兒指望呢!
哪能因為后宅發點脾氣,就毀了好大兒和賈琮的生意?!
里屋正勸著,薛姨媽的好大兒從外面回來了。
鬼鬼祟祟的進了院,懷里還抱著什么東西。
“同喜,我妹妹呢?”
“大爺,姑娘和琴姑娘去看寶二爺了,還沒回來呢。”
“看寶玉去了啊,那行!屋里咋的了,這么多人在院子?”
“大爺,是榮國府二太太來了,發了好一通脾氣。”
薛蟠的大臉皺了皺,這個姨媽他是覺得有些恐怖的,整日里和廟里供著的泥塑菩薩一樣嚇人。
“一會兒媽媽問起,不許說我回來了,不然折了你的膀子!”
“是是是,知道了,大爺你趕緊走吧!”
“嘿!小丫頭片子,你等著,非讓媽媽把你許給我!到時候讓你知道知道大爺的厲害!”
“呵呵~”
“我艸!你在看不起大爺?今晚來我房里,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同喜撅了撅小嘴,完全沒在乎。
她對于薛姨媽就和鴛鴦對于賈母一樣,又是從小陪著薛蟠和寶釵長大的,所以也不怕薛蟠,還能打趣兩句。
薛蟠哼了兩聲,心說老子現在有了季之遙,還看得上你這沒長開的小丫頭?!
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邊尋思著,一邊偷偷進了薛寶釵的房間,把那朵瑤臺玉鳳給放到了原本的莖上,用幾根針給插住了。
“嘿嘿,一點也看不出來!”
說完就得意的離開了。
寶玉的房里,本就有些心神不寧的寶釵,忽然覺得心上被扎了針一樣,心里疼得很!
“姐姐,你怎么了?莫不是犯病了?冷香丸呢?”
“沒事,就是心悸心慌,先回梨香院!”
見到薛寶釵這副模樣,周圍的姐妹們都聚了過來,寶玉也在床上急切道:“寶姐姐你沒事兒吧!襲人,快送寶姐姐回去,去請太醫。”
“沒事,請什么太醫,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薛寶釵擺了擺手,本來對于寶玉之前擔當的轉變有些高興,現在又都消失了。
賈府雖然尊貴,老太太犯病的確有資格請太醫。
可這些年連幾個高級的貼身丫鬟生病都去叫太醫……
薛寶釵都覺得在這么下去,就是賈家在皇上面前自己作死,幾次和寶玉說過這事兒,讓寶玉和老太太勸勸,沒想到寶玉壓根兒沒當回事兒。
“我先回去了,總覺得哪不對勁兒,好像忘了什么,許是回去就好了。”
“妹妹們在這兒吧,別惦記我。”
幾個人都搖頭不答應,非要送她回去看著她好才放心,林黛玉忽然說道:“要不去問問三哥哥?我總覺得和三哥哥有關。”
“呸,顰兒胡說什么,我就是自己不舒服,和三哥哥有關什么。”
“呵呵,那也不一定,我看三哥哥也帶了個玉扳指。”
“……”
此時剛從靈堂往回走的賈琮打了個噴嚏,“誰念叨我呢?小可卿?哎,人多眼雜啊,琢磨琢磨趕緊收拾好寧國府。”
“要不然,冷落了可卿,我心里怎么過意的去!”
罰晴雯,香菱饞貓
賈琮慢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院子,還別說,這剛下完雪的天氣散散步,真是讓人心情舒暢啊!
一進院子就看到幾個丫鬟正在玩滑梯和秋千,小角兒和小吉祥正往下滑呢。
“爺回來了!我給爺打簾子!”
“我去,我去!我來給也打簾子!”
其他的丫鬟也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行禮,賈琮哈哈大笑的擺了擺手說道:“你們隨便玩吧,小心別摔壞了。冷了就進屋,早上還下雪呢。”
“嘿嘿嘿,還是爺好!”
賈琮摸了摸小角兒的腦袋進了屋,對著迎出來的晴雯笑道:“晚上讓她們熬點姜湯喝,玩了半天出汗了,別受風了。”
“爺啊~快別管她們了,瘋玩了好一會兒了。爺快喝點熱茶,驅驅寒。”
“就有茶?香菱不是說找找你藏起來的奶么?”
晴雯白了賈琮一眼,但是臉上的紅暈越來越多。
一旁的香菱嘿嘿一笑說道:“爺~你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