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備著。”
“哈哈哈,好!問問你晴雯姐姐有沒有私藏的。”
“啊?姐姐還藏著奶?”
晴雯險些沒摔倒在地,這香菱是不是太憨了!
“爺~”
“哈哈哈,行了,你倆回去吧。”
賈琮擺了擺手往前院走,沒辦法,他沒有自己的馬車和轎子,只能吩咐前院的管家了。
等賈琮離開,晴雯點著香菱的額頭氣道:“一天天的不是吃就是睡,怎么還這么憨,莫不是吃的都長在力氣上了?”
“啊?”
看著香菱疑惑的模樣,晴雯心累的帶著她往回走,尋思著怎么教教她,免得哪天沒給名份呢,就忽然被爺吃干抹凈了。
賈琮坐著馬車到了東府大門,還沒下車就聽到一個男人在外面說道:“侄兒給三叔請安!”
“侄兒?”
賈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聲音聽著比自己年紀都大。
下了車就看到一個容長臉兒的青年,長挑身材,甚是斯文清秀。
“侄兒賈蕓見過三叔。”
說完竟然直接跪下去了……
“賈蕓?后街五嫂家的?”
“三叔貴人,竟然還記得,侄兒欣喜。”
賈琮趕緊擺手道:“你就別侄兒侄兒的了,聽著不順耳,年紀相仿著呢。”
賈蕓和薛蝌差不多大,都是十七八的樣子,一個爺們在自己跟前自稱侄兒,賈琮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這是做什么?”
“侄……想向三叔討一個差事,最近實在窘迫,讓三叔見笑了。”
賈琮呵呵一笑,這個賈蕓非常有意思,他既有些頭腦,也懂得矮下身子。
但他也有孝心和義氣,原著里賈府抄家,他還冒著風險去看了寶玉,想象著帶一幫弟兄劫獄……
后來更是為了承諾,千里迢迢的去求救。
放下自尊的時候可以認寶玉做父親,為了承諾,可以孤身走千里。
賈琮琢磨了一下,這種人,倒是適合做個接人待物的掌柜啊!
“賈蕓,可是五嫂那邊有什么不爽利?”
賈蕓一臉苦笑的說道:“三叔,實不相瞞,若非母親病了,我也無臉來央求。”
“家里實在沒有余錢了,只好來求三叔了。”
賈琮點了點頭,示意他跟上。
到了靈堂附近找到賴升說道:“給賈蕓找個差事,清閑些的,五嫂病了,他還得照料。”
然后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百兩銀子的銀票,“先看病要緊,若是不夠在來尋我。”
“都是賈家族人,無需這么見外,你的性子我多少知道一些。”
“你先在這里好好做事,過一陣我在找你。”
本來看到銀票就欣喜感動的賈蕓,此時更是激動了。
連連下拜道:“多謝三叔,必然會用心做事,不給三叔丟人。”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讓賴升帶他出去做事。
進了靈堂,才發現里面的人越來越少。
現在竟然就有四五個人在這里,賈琮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問道:‘人呢?’
“琮哥兒,昨夜許多人守了夜,白日里人就少一些,明日就多了。”
“嗯,你們也辛苦了,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在這就是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也知道賈琮看不上這些人,懶得和他們搭話,只好無奈退了出去。
空無一人的靈堂有些瘆人,但賈琮還是笑了笑,將火盆燒的旺了一些。
“珍大哥,蓉哥兒,你倆過去的事兒就不提了。”
“以后寧國府的事,我會好好的處理的,不會墮了先寧國的名號。”
“陛下天恩,追封了你們,還令王公以下爵位者可以過來祭奠。”
“有了這般殊榮,你們也當安息了。”
說了兩句場面話,也不管有人聽不聽得到,賈琮就放下了紙錢看著兩人的棺木,也是上好的棺木,倒是符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