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一番事業,那時自有我的一番道理!”
滿屋的人都驚訝的看著探春,就連一直豪爽大氣的湘云都有點懵。
倒是賈琮抱著小惜春哈哈大笑,拍著手說道:“哈哈哈,好!到底不愧是我的三妹妹!”
“如此心高,才是賈家三姑娘探春!”
賈琮一笑反而給探春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一旁的湘云嘿嘿說道:“三姐姐,你走的時候帶著我唄,我也去和你闖事業去。”
“我可不想做窩在家里的癩皮狗,要做也做原野上奔馳的駿馬!”
賈寶玉:“……”
看著不好意思的探春,賈琮笑道:“家里這么多姐妹,你和湘云的脾氣最像。”
“這樣,我要建一個會館,專門賣女孩兒家的東西。”
“那個會館只接待女性,最低也是五品家的后宅妻女。”
“到時候給你倆留一個鋪子,你倆讓人好好打理,賺的都是你們的。”
賈琮話音一落,頓時一連串的啐聲,這里面還有寶玉的啐聲……
紅樓夢里面,如果說最像現代女性的,一個是探春一個是晴雯,骨子里都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當然,放在這個時代,她們的缺點就很明顯了。
尤其是探春為了攀附王夫人,從來不管趙姨娘叫娘,也不認舅舅那邊的親戚,但其實探春做的沒錯,因為她是庶出啊,若是沒有主母喜愛,這輩子就毀了。
就像是迎春一樣,同樣是庶女,一個性子軟弱,一個性子剛強,最后一個嫁給了中山狼,一個成了王妃。
賈琮也沒有繼續說,現在超市和會館改造都還在進行中,等弄完了她們就知道什么樣了。
“二姐姐,以后不用性子這么軟,便是大老爺那邊,我也會給你撐腰。”
“將來不管是什么事,只管和我說。”
“你們也都一樣,有嬤嬤婆子不懂事兒的,直接讓丫鬟打!”
迎春這時候還是諾諾的說道:“沒事兒,我挺好的。”
寶釵握著迎春的手說道:‘有兄弟給你出頭,你若是在軟著,就是讓兄弟難做了。’
“那些婆子嬤嬤都是捧高踩低的,你低一分,她們就高一分。”
“三哥哥現在給你出頭,你便改改性子,不用在懼哪個!”
賈琮沖著有些歉意的迎春笑了笑,知道她這本性一時半會兒改不了,不過好在有自己今天做的事兒在,也沒人敢不知道輕重了。
“襲人,你去掏點寶玉藏起來的銀子,弄桌飯菜來!中午還沒吃飯呢。”
“不去不去!你就知道欺負我!襲人,去給他舀一碗豬食來,林妹妹不是說他補了豬血么,這不是正合適!”
滿屋子都笑瘋了,尤其是林黛玉用帕子捂著嘴,大眼睛明亮的看著賈琮。
小惜春咯咯的笑道:‘三哥哥,你可千萬不能變成豬啊,不然沒人和我玩了。’
賈琮呵呵笑著把惜春拋了起來又接住,又怕又高興的小惜春咯咯笑個不停。
賈琮看了眼等寶玉吩咐的襲人,“怎么,弟妹就這么心疼寶玉的小金庫,一頓飯都不給吃?”
屋里眾人的笑聲更大,襲人頓時羞紅了臉,跺了跺腳去翻寶玉的銀子去了。
“你這家伙,到我這里大鬧了一通,還要我花錢擺席,我還不能吃,欺人太甚!”
看著張牙舞爪的寶玉,賈琮笑呵呵的說道:‘等你好了,和我的親兵去訓練去吧!’
“看你這個小體格虛的,打頓板子就動彈不得,丟不丟人!”
寶玉的傷就是皮肉傷,雖然看著嚇人,但是賈政那虛的夠嗆的體格打了頭幾下,后面就沒勁兒了……
眾姐妹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賈琮也受著傷呢。
這幾日每每看到賈琮四處溜達,都想不起來這件事,或者說在她們的認知里,受傷的人都該是寶玉這樣,賈琮到處跑反而像是沒事人一樣。
一個是那么嚴重的刀傷,一個是屁股大腿青紫的皮外傷,看看床上的寶玉,頓時都覺得他的確有些虛……
二嫂子,把平兒給我
賈琮吃過飯就出來了,他也沒工夫一直在那邊陪著,因為是賈政執行的家法,就連賈母和王夫人在心疼,都不好一直陪著寶玉,不然就是不滿賈政的權威。
倒是那群姐妹們沒什么事兒,畢竟年紀小,有她們陪著,寶玉心情好也能好的快一點。
看著身后的晴雯和香菱,賈琮笑著說道:“你們回院子吧,我還得去東府那邊,晚上在回來。”
“爺,你不回去休息休息么?”
“面子上的活先做好吧,在那邊也累不著。”
“真是的,寶二爺被打,就那么多姑娘心疼,爺這么重的傷,也沒人惦記。”
“哈哈哈,這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啐,爺越說越不像了。”
一旁的香菱呆呆的問道:“爺要喝奶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