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唔,那長吏招了么?”
“沒有,不過也不好上大刑,新的師傅手藝也不好,看上去慘了點,但我看效果一般。”
賈琮點了點頭,原本也沒指望能套出什么話來,不過是看看忠順王府的反應(yīng)罷了。
就算是真問出來什么,或者真屈打成招了也沒用,有太上皇在,這個被太上皇賜予忠順二字的王爺就不能動,不然就是在罵太上皇有眼無珠,這也是太上皇給奪嫡失敗的皇子一個保障。
看著手上的名冊,賈琮摸了摸下巴說道:“今天差不多能抄完,不過得貪黑,讓戶部的人晚上早點過來,銀子不在鎮(zhèn)撫司過夜。”
“另外,上午我去的那個院子地契留下,在從抄家的銀子里留下五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