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看了眼想罵不敢罵的賈赦,“那些銀子還回去還罷了,留下也沒關系,去詔獄轉一圈。”
“有些話亂說,有些事兒亂做,一樣去詔獄轉一圈。”
“珍大哥呆了一天落了這么個下場,也不知道你能比他強多少!”
說完就不管賈赦的臉色,轉身就帶著薛蟠離開了。
路上薛蟠嘿嘿怪笑道:“我就說這個大老爺不是個好人,竟然還收了銀子。”
“倒是琮哥兒,你這樣看著痛快了,但也難免讓人說嘴。”
“在忍忍唄,忍到那倆出靈了,你也就舒服了。”
賈琮挑了挑眉,沒想到薛蟠還有這樣的見識?!
“嘿嘿,是我妹妹和我說的。還說今日你心神放松之下,說不得和大老爺起沖突,讓我幫著解圍呢。”
“……薛大哥果然聰慧過人!”
“是吧!哈哈哈,自從我十一二歲撐起薛家的時候,好多人都這么夸我!”
“呵呵!”
“對了,琮哥兒,那個超市建完,果真送我一股?”
賈琮點了點頭,薛家豐字號在大乾朝就比內務府差一些,商路四通八達不是尋常富商能比的。
或許現在的底蘊和錢財不能和那些巨富世家比,但商路卻是他們比不了的。
賈琮看上的就是薛家的商路和,豐字號!
“自然要給你一股,不過有些東西先說清楚,豐字號的商路和各地的壓箱底的東西也得做投資。”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超市聽著都知道必定要發!對了蓉哥兒,那個審查隊能不能借我家用用?”
“現在還不行,超市的事情太多,另外各地衛所還沒安排好。”
隆正帝要重啟錦衣衛,就要將錦衣衛內部大清洗一遍才能放心用。
“對了,還有你的事兒,我已經讓人做了準備,你不用擔心了,但日后盡量別惹事。”
“嘿嘿,我知道,對了,琮哥兒,和你說個事。若是我媽媽問起來,你就說我用五萬兩銀子入股的。”
賈琮皺著眉看著他,也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看的薛蟠正心虛的時候,前面來了小廝急匆匆的說道:“三爺,二老爺說忠順王府來人了,讓三爺快過去了應酬。”
“忠順王府?誰來了?”
“一個長吏,好像說來找人、”
賈琮點了點頭朝著榮禧堂走去,身后的薛蟠也有些好奇的看著周圍的建筑,榮禧堂是榮國府正堂,和寧國府的寧正堂一樣,平時薛蟠根本沒資格進來……
入了榮禧堂,看著賈政小心陪坐,寶玉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樣子,賈琮沒管薛蟠,直接走到長史面前盯著他,長史嘴角抽搐了下,趕緊起來讓開了。
賈琮坐了上去對著賈政笑道:“二老爺,如今賈家不同以往,豈是什么人都配老爺陪著?”
說完轉頭對剛才還老神在在,現在有些顫抖的長吏說道:“來這作甚?”
長吏似乎想到上一個得罪賈琮的王府長吏的下場,雖然害怕,可還是強作鎮定的說道:“下官乃是忠順王府長吏官,此次并非是做惡客。”
“只是因為奉了王命而來,有一事勞煩伯爺和政老爺做主。”
賈政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也預感到肯定不是好事,兩家根本就沒有來往,有什么事要見自己和寶玉的?
莫不是和寶玉有關?
想到這瞪了一眼寶玉,寶玉看到后更是嚇得和鵪鶉一樣。
賈琮呵呵笑道:“王命?本伯爺只聽過皇命,賈家也只聽皇命。”
“不過看你說話還規矩的份兒,說吧,什么事?”
長史心說這次估計懸了,沒想到這個煞星在外面抄家的時候還會回來,這下還怎么探賈政的想法?
不過此時也只能老實的說道:“我們府里有一個叫做小旦的琪官,一向好好在府里,如今竟日不見回去。”
“派了人各處去找,又摸不著他的道路,因此各處訪察。”
“誰知聽不少人說昨日他與尊府的銜玉公子一同出城了,因為尊府不比別家,不敢怠慢。”
“因此回了王爺,王爺說:‘若是別的戲子呢,一百個也罷了,只是這琪官隨機應答,謹慎老誠,甚合我老人家的心,竟斷斷少不得此人’。”
“故此下官也是沒有辦法,這才求上了尊府,請伯爺和政老爺將琪官放回。”
“一則可慰王爺諄諄奉懇,二則下官輩也可免躁勞求覓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