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單獨交代,左千戶領命帶人離開,北鎮撫司現在五個千戶,除了他都是軍中同袍,甚至他現在麾下的人也都是人家的同袍,想融入進去不止要靠威,還要靠恩。
看著左千戶和三個人笑談離開,賈琮搖了搖頭對張群說道:“事情都辦妥了?”
“都吩咐下去了!”
“嗯,黑鴉那邊還是你負責,我不會直接接觸。”
張群笑著點了點頭,當初牛繼宗給賈琮挑親兵的時候,他們自告奮勇的過來就是早就計劃好的。
“大人,今日抄家到我這邊?”
“嗯,給你的分的有一家雖然是五品,但是宅子非常清雅,咱們過去瞅瞅。”
張群嘿嘿一笑,心說這個宅子肯定是到手了,不知道以后養哪個外宅用……
王夫人的阿彌陀佛
中午時分,賈寶玉才神色萎靡的騎著馬回到了榮國府,昨天玩了半天喝了半夜的酒,今天又和秦鐘‘玩’了兩回合,實在是有些精神不振。
還沒下馬就看到薛蟠帶著人急匆匆的過來,“寶玉!寶玉!你跑哪里去了!找了你一天!”
“昨日和馮世兄還有秦鐘出城找琪官去了,喝的晚了就沒回來。”
“啊?!你……”
賈寶玉正待繼續說笑,就看到賈璉急匆匆的走出來,“咦,寶玉回來了,快去換身衣服去東府。”
然后轉頭對著是個小廝呵斥道:“二太太要問你們話,自去!”
說完話也不等寶玉問,又急匆匆的離開了。
薛蟠看著寶玉懵逼的樣子和身后小廝焦急的模樣,皺著一張大臉上前說道:“寶兄弟,你不夠意思啊!竟然自己吃獨食!”
“對了,昨日下午珍大哥和蓉哥兒都染了惡疾走了,我晚上還去陪了半夜。”
“你昨日怎么沒喊我?我對琪官也頗為想念呢,下次約什么時候?提前喊我一聲……”
看著近在眼前的一張大臉,寶玉的眼神逐漸失焦,珍大哥和蓉哥兒都沒了?
前兩日不是還好好的么?
也顧不得薛蟠了,急匆匆的往里面走,幾個丫鬟攔他去換衣服都沒攔住,待寶玉走到后宅榮慶堂,就看到不少誥命在這里,雖然是三日后發喪,但是親近的老親后宅今日一早就來了。
大家看著寶玉一身大紅色的衣服,榮慶堂瞬間安靜了……
賈母心說壞了!
還特意讓人在外面等著寶玉讓他換衣服,眼下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哎,二太太快帶寶玉回去將養,得聞東府出了事,這孩子就有些癔癥。”
“平日里和他珍大哥最是合得來,此時還不愿相信這事兒。”
周圍的誥命眼神玩味,但嘴上卻附和著。
王夫人趕緊起身,緊緊的捏著寶玉的手阻止他開口。
拉出了榮慶堂,看著不遠處跪著的小廝,寒聲道:“捂上嘴,拖出去!亂棍打死!”
幾個婆子帶人就過去拉,聽到是個小廝支支吾吾的動靜,寶玉剛想哀求就看到王夫人冰冷的眼神,“趕緊回去換衣服去東府!只說昨日犯癔癥了,今日才見好。”
“若是出了什么差錯,老爺在打你,也沒人護得住你!”
聽到‘老爺’兩個字,賈寶玉哆嗦了一下,“我這就回去換衣服!”
看到寶玉害怕的快步離開,王夫人囑咐周瑞家的,“那四個全都打死!就說是東府喪期他們聚眾喝酒!”
“把嘴捂嚴實了!關于寶玉的事兒,一個字也不許蹦出來!”
周瑞家的趕緊點頭出去了,捏了捏手中的佛珠,王夫人忽然慈眉善目起來,“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賈琮回到東府的時候精神抖擻,果然睡覺是最好的良藥!
剛進了門就遠遠看到賈赦賈政正在和薛蟠說話,賈琮心里咯噔一下,趕緊快步走了上去,果不其然,薛蟠正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我們木店里有一副板,叫作什么檣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