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去吧,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太太,現在東府里的人萬萬不能出去,我讓親兵把守了前后門。”
“對對,應當的!萬不能傳出去!”
“敬老爺那邊也派人去找了,回來以后老太太多安慰下吧,也是上了春秋的了。”
賈母聞言嘆了一口氣,原本東西二府里,賈敬是最有出息的,就連先榮國都對這個侄子青睞不已,可沒想到如今到了這個地步。
事情都交代好了,賈琮才和眾多姐妹們點了點頭離開,到了正堂,對著秦云拱手道:“勞煩左理事了,咱們一道入宮吧。”
“沒什么勞煩的,走吧。”
賈琮帶著他們出了寧國府,又仔細囑咐了張群一遍才朝著皇宮方向走,大明宮內暖心殿,隆正帝看著手上的密折,臉色非常難看,“這起子忤逆人倫的畜生!這么重要的時候給朕添亂!”
“夏守忠,這件事和兩位太醫有沒有關聯?”
夏守忠急忙上前低聲道:“陛下,此時必是和太醫沒關系,只是賈蓉心生不忿做下的。”
“畜生!都是畜生!一個覬覦兒媳,一個懦弱不堪卻又敢給生父下藥!都該殺!”
“陛下息怒,萬莫因為這起子畜生傷了龍體。”
“息怒?!息什么怒!剛要重用賈琮賈政,現在來這么一檔子事!”
隆正帝這會兒氣的眼冒金星,今天早朝的時候,平國公的橄欖枝讓他心里一直愉快著,可他也知道,元平一脈在太上皇駕崩之前是不可能投靠的,最重要的還是開國一脈。
現在藍田大營、豐臺大營共八萬兵馬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牛繼宗、王子騰、史鼐史鼎都跪在自己面前發誓效死!
這么大好的局面,馬上就能利用戶部繼續慢慢的替換朝堂文臣了,偏偏出現賈珍賈蓉的事情,這要是傳出來一絲風聲,哪怕為了公序良俗,他也得把賈家的爵位全收回來!
那個時候,開國一脈不就是又散架了么!
正在隆正帝憤怒的時候,一個小內侍急匆匆的在殿外稟報道:“陛下,錦衣衛鎮撫使,二等伯賈琮并宗人府左理事求見!”
“宣!”
寶玉都快不會站著撒尿了
隆正帝看著下跪時還有些不便的賈琮,就知道傷勢還嚴重著,一想到這般的好臣子還被寧國府兩父子拖累,就有燃起了一股怒火!
看著叩拜的賈琮,心里嘆了一口氣說道:“起來吧,本來就有傷,今日可休息了?”
“多謝陛下關懷,臣感激不盡!唯有一腔熱血,以報皇恩!”
“這次進宮是什么事兒?”
賈琮起身咬了咬牙說道:“陛下,賈家出了一檔子混事兒,本不該污了陛下的龍耳。”
隆正帝讓這句話給逗笑了,“胡說八道,什么龍耳,有這么說話的么!”
“額,本不該污了陛下圣聽?”
看著賈琮滿眼血絲和沒有血色臉,隆正帝也知道他怕也是強弩之末了,“有事就快說,說完回去好好將養,明日整頓了錦衣衛,抄家的事兒你就別盯著了,把傷養好再說。”
“多謝陛下體諒,但臣沒事兒,這些事兒不盯著不放心,多抄出一些,就能給戶部減輕點負擔,畢竟財帛動人心啊,難免有人手腳不干凈。”
“若是都有你這份忠君的心思,朕何必這么累。”
隆正帝滿意的笑了笑,就是喜歡賈琮這份毫無遮掩的忠心,在外人看來是拍馬屁,在隆正帝看來這就是最好的忠心,能辦事,能打仗,能破案,能撕元平,能牽扯開國,簡直是在忠誠不過的臣子了!
“陛下,寧國府今日出了一點事,事情是這樣的……”
賈琮沒有說什么不關秦可卿事的話,只是把宗人府探官的話說了出來,而且加了自己的一點‘推測’。
寧國府必然有隆正帝的探子,事情也必然被隆正帝知道了,既然自己現在要扮演一個忠君報國的孩子,那就演的像一點!
隆正帝也沒想到賈琮竟然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感覺到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欣喜。
“賈珍死了沒有?!”
“回陛下,還沒。”
“你覺得賈珍和賈蓉是怎么死的?”
賈琮‘驚訝’的抬頭后瞬間低下,“陛下,這……”
“他們兩個怎么死的?”
聽著隆正帝清冷的聲音,賈琮只覺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所有的人在天子眼里,生死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自己為了求活,做了這么多到底是對是錯?
此時也不敢多想,裝著不忍的說道:“珍大哥突發惡疾,又傳染給了蓉哥兒。蓉哥兒身體不好,先走了一步,珍大哥隨后也去了。”
“嗯,左理事,記錄吧!”
秦云躬身領命掏出冊子記了下來,然后交給了夏守忠。
隆正帝結果冊子掃了幾眼就放下了,對著賈琮說道:‘你是一個有心的,知道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