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叫林之孝家的和另一個婆子,“去,拉出去!去前院打二十棍!打完了沒死在扔出府去!”
“賈家門里容不下這等騷浪的人!也給別的丫鬟看看,引誘主子是什么下場!”
眼看著林之孝家的上前將秋紋拽走,賈寶玉記得連忙對王熙鳳求道:“二嫂子,真不能打!打死了豈不是要了我的命?!”
王熙鳳此時理都不理,滿腦子想的都是勾引賈璉的那些浪貨……
此時有一個出氣筒,正好給那些異想天開的丫鬟們知道知道厲害!
進了屋,王熙鳳掃視了一圈笑道:“人倒是全,今兒五十兩銀子給你們拿來了,詩會若是辦了,必要請我吃酒才是?!?
“咦,這個就是香菱?倒是個好模樣的,幾次去梨香院都沒見你,可見是個懂規(guī)矩的?!?
“這模樣有七八分像蓉哥媳婦兒,就是小了幾歲,回頭帶你去見見她,必是有趣!”
香菱這會兒也迷迷糊糊的,方才就來得及和薛寶釵說一句話,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被送到這兒了。
剛想問問薛寶釵為什么不要她了,結(jié)果后面出了一連串的事兒。
晴雯在她后腰點了點,才反應過來上前給王熙鳳行禮,然后又給賈琮周圍的人行了一圈的禮。
王熙鳳這會兒都快笑不活了,拍著大腿笑道:“這丫頭也太憨了吧!合著這么半天還沒給你這個正經(jīng)主子行禮呢!”
“你剛才不先給你主子行禮,反倒是給我行禮,豈不是我的不是了?!”
“這個丫頭好!我喜歡!這對小虎牙太有趣了,琮哥兒將她讓給我吧!”
賈琮笑呵呵的指著剛進屋的寶玉說道:“你還是先給寶玉尋兩個顏色好的吧,若不然寶玉又要哭鼻子了,說不得晚上還要尿炕!”
“呸!你才尿炕呢!你就是黑了心肝兒的!偏要欺負我!”
寶玉懟了賈琮一句,然后對著王熙鳳說道:“二嫂子,那你給我尋兩個好的,原本晴雯走了,我就缺了一個人?!?
王熙鳳雖然面上笑著點頭,但是心里一陣陣發(fā)寒,不止她,周圍的姑娘和丫鬟婆子也都一樣。
剛才護的跟什么一樣,現(xiàn)在聽說有兩個顏色好的,就給忘了?
這心性是不是也太涼薄了些?!
賈環(huán)在后面站著,眼珠一轉(zhuǎn),尋思著晚上是不是找老爺告狀去,說不得還能看著寶玉挨一頓打!
賈琮看見外面襲人急匆匆的跑進來,眉頭皺了皺。
其實對于襲人,他還是很喜歡的。
當然,這個喜歡不是男女之情,只是喜歡書里的性格。
他以為襲人也要過來給秋紋求情呢,誰知道襲人進來行了禮疑惑了問了句:“咦,秋紋呢?”
“襲人,秋紋她……”
“二爺,先別管秋紋了,前面有神武將軍家公子投貼拜見您呢,太太讓您快些去。”
襲人說完又對著賈琮和王熙鳳說道:“那公子也說要拜見三爺,太太說三爺也一道去。”
賈琮捻了捻手上的扳指琢磨了下?lián)u搖頭說道:“他來便來吧,寶玉和他有交情去見見就好。”
“畢竟上次在醉花樓是人家拉架,不過寶玉,不能太熱情了?!?
“這背后涉及的事情太多了,也牽扯到二老爺和王家舅老爺?!?
“你就說我昨日受了傷,今日參加完朝會就躺下養(yǎng)傷了?!?
寶玉也沒多想賈琮的話,急匆匆的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先去了。”
“二嫂子,你記得我的事兒啊!”
說完急匆匆的拉著襲人往出走,因為他發(fā)現(xiàn)剛才襲人偷偷點了他一下,給他看到襲人手里拿著的是蔣玉涵的玉……
憐香菱[圖]
賈寶玉帶著襲人和其他的婆子走出院子,就拉著襲人低聲問道:“這玉怎么回事兒,是不是琪官來了?”
“什么琪官?茗煙說這個玉是馮公子給的,說隱晦的給你看一眼。”
“必是琪官來了,怕琮哥兒不讓我去見他,才想出這么一個招兒!”
賈寶玉越說越興奮,自從上次見到琪官后,他就一直念念不忘,但是家里看的太緊了,沒想到今日還能見得到!
“琮哥兒就是和老爺一樣頑固,我們君子之交,清清白白的,哪就牽連的了那么多事兒?”
“便是上次,也就說一些風雅之事,不過是他們大驚小怪罷了!”
“如今這樣,倒是顯得我們的不對了,你說,豈有這樣的道理?!”
襲人還是有些不安的說道:“二爺,這事兒老爺和三爺都說不妥,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隱情?!?
“不若不要在見了,總是有其他的好看的人的。”
賈寶玉哼了一聲,也不搭理她,急匆匆的往前走。
這會兒的心思比當時見秦鐘都炙熱些……
到了前院,剛掀開了簾子,寶玉就驚喜道:“世兄,鯨卿(秦鐘字),你們怎么聚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