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太小了。”
“那賈雨村也曾說此事了了,讓我們安心的留下香菱就是。”
賈琮嗤笑了兩聲說道:“姨太太,這件事兒的確不怪你們,你們只是運氣不好。”
“香菱的父親乃是姑蘇甄士隱。其人性情恬淡與人為善?!?
“也是鄉(xiāng)宦自家,其家雖不甚富貴,然本地也推他為望族了。”
“姨太太所說的賈雨村,當(dāng)年就是得了甄士隱的資助,才有銀錢進京趕考!”
“賈雨村的夫人嬌杏正是香菱母親封氏的丫鬟!”
“香菱幼時被拐子拐走,后來甄家家破人亡,甄士隱一夜之間猶如老翁,最后隨著瘋道人走失了?!?
“封氏如今寄人籬下,過的也是凄慘無比!”
“當(dāng)年判案的時候,賈雨村就認出了香菱,但還是沒有出手解救,而是繼續(xù)讓香菱做了丫鬟!”
這些話一出,真?zhèn)€榮慶堂都安靜了,這td也太不是人了吧!
反應(yīng)最大的就是林黛玉。
林黛玉小的時候被賈雨村教過一段時間,就連林黛玉入賈府這一路都是賈雨村護送的。
“三哥哥,你莫要胡說!我當(dāng)年一路行來,都是先生護送的。”
“林妹妹,你那個時候太小,學(xué)得了什么,這先生之名切莫再提了!”
林黛玉還想說話,賈母捏了捏她的手心說道:“琮哥兒,這件事兒我是知道的,當(dāng)初王家舅老爺讓二老爺一起寫封信?!?
“我還說這是姻親家的事兒,必要幫忙?!?
“只是誰也不知道這賈雨村竟然是這般人,只是你是如何知道的?”
賈琮笑著回答道:“老太太,錦衣衛(wèi)有案牘庫,而全天下都有錦衣衛(wèi)的探子,更別說各府衙了?!?
“這些年雖然錦衣衛(wèi)沒受到重用,可是收集消息的差事一點都沒落下?!?
“不過這件事兒的確不怪咱們,那賈雨村長得太過剛正,面闊耳方,劍眉星眼?!?
“也難怪二老爺和王家舅老爺看錯了,我若是沒看過案牘,也不知道這么回事兒?!?
賈母見到賈琮不是對自家人有意見,也就放心了。
“那你說薛家哥兒的事兒,是怎么回事兒?”
“不是早就結(jié)案了么?縱然那賈雨村不是好的,此事卻了解了。”
見著林黛玉看自己還是橫眉冷目的,得,這兩天刷的好感都清零了。
賈琮笑著開口道:“這件事兒算是一個朝中博弈,賈雨村是線索,薛大哥是突破點。”
“接著就能牽扯到王家舅老爺和二老爺,所以我才這個時候開口?!?
“當(dāng)時留下的破綻太大了,那馮淵雖無至親,可外親不少。”
“為了敲詐些銀子什么事兒做不出來?你們當(dāng)時給的理由竟然是薛大哥得了絞腸痧急癥沒了?!?
“如今香菱在這兒,薛大哥也好好的在這兒,這不是活靶子么?!”
薛姨媽這時候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聽說可能會牽連到王子騰和賈政更是心急如焚。
倒是薛寶釵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三哥哥既然說了出來,必然有解決的辦法?!?
“嗯,將香菱先送到老太太這邊吧,薛大哥那邊我去想辦法,或是對外換個名兒,或是尋個死而復(fù)生的奇談?!?
“這樣,行么?”
“薛大哥和香菱不過是一個突破點,重要的還是在賈雨村那,他那邊我來搞定。”
薛寶釵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自從父親過世,她犧牲的太多了,自己的哥哥又不爭氣,如今竟然還鬧出這樣的手尾來。
不僅處理起來麻煩,還讓姐妹們看了笑話。
林黛玉雖然和薛寶釵不對付,但也就是小女孩兒家使使性子,這時候見到薛寶釵的模樣也心疼了,走過去握著寶釵的手軟軟道:“寶丫頭今兒是怎么了?三哥哥不是說沒事兒么?”
“便是有些手尾,打發(fā)了就是,又不是天塌下來了?!?
“自家姐妹在這,誰還會笑話誰不成,難道某只呆雁會笑話?”
聽到林黛玉說呆雁,薛寶釵也笑了出來。
感激的看了眼林黛玉,轉(zhuǎn)頭對賈琮說道:“多謝三哥哥了,若不是三哥哥,真是大難臨頭都不自知。”
“這事兒本來也不是能放在臺面上說的,既然知道了就好辦,只是薛大哥那邊你們要好好說說?!?
薛姨媽聞言連身說道:“琮哥兒你放心,此事再無回旋余地!”
“老太太,家里出了這個孽障,如今求老太太幫一把,將香菱那丫頭送過來?!?
老太太剛想說話,一直出神的賈寶玉終于回過神了,“好可憐的妹妹,竟然有如此的身世,當(dāng)真是惹人憐惜。”
“老太太,姨太太,把這個妹妹給我吧,我正缺人呢!”
賈寶玉和襲人的事兒,自從王夫人從自己的月錢里給襲人姨娘的份額之后,就在這個榮國府不是什么秘密了,不過這種丫鬟,本來也不值得林黛玉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