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老太太強摁著,都不能讓賈琮屈居人下了,到底是伯爺了,以后說的好聽叫相互扶持,不好聽的就是拉扯一把!
一邊是自己的姑母,自己伺候大的小叔子,一邊是能帶著自己賺錢,前途一片光明的親小叔子,難道以后還真的得選一邊?
王熙鳳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旁的林黛玉眼中的失望都快溢出來了,她六歲到了榮國府,小時候和寶玉在一個屋子住的,大了才搬出來。
雖然小時候就是兄弟姐妹之情,可這會兒已經懂了不少事兒了,原本覺得寶玉是頂好頂好的,可今天一看……
“伯爺,這最后一處箭傷了,你先緩一下,不然容易痛暈過去。”
賈琮拿下口里的毛巾,吐出一口血水。
“晴雯,來杯茶給我漱漱口。”
“張大娘也歇一會兒,這手藝還是這么好,哈哈哈!”
眾人看著賈琮渾身大汗,口中咬毛巾咬的牙齒都出血了,這時候還能開玩笑,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笑他。
都趕緊圍上來仔細瞅了瞅,雖然縫合起來的傷口像是蜈蚣一樣恐怖,但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賈琮接過茶水漱了漱口,感覺腦袋也有一點發暈,“這藥果真是好東西,若非這藥將傷口的痛楚減弱,怕是今日早就暈過去了。”
“也是伯爺性情剛毅,在戍邊的時候就看得出。”
“剛毅什么,渾身都突突了。”
王熙鳳在一旁啐笑道:“若是一點也不突突,那就是木頭人了,這么痛的事兒,就是木頭人也軟了。”
賈琮身后的李紈聞言心臟砰砰直跳,她平時就被下人們嚼舌頭說是木頭人,如今聽到鳳丫頭這么說,心里為剛才的遐想感到一絲絲羞愧……
“二嫂子你今日還是好好的服侍璉二哥吧,詔獄走一遭,便是不受刑,也得嚇丟了半條命!”
“那是他活該!做什么不好,偏去那等地方,還和珍大哥頑一個……”
“這事兒也是湊巧,他一共就去過兩次,倒也算不錯了。”
王熙鳳那相信這等鬼話,京都的青樓妓院,怕是賈璉都逛遍了!
“琮哥兒,你說這事兒會不會影響你璉二哥以后……”
“不會,放心吧。我活著,這爵位必是落到二哥身上!”
王熙鳳心里頓時放心了,她就擔心家業被寶玉得了,爵位在……
不過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剛要說話,賈寶玉掀開簾子進來了,有些慚愧的對著賈琮說道:“琮哥兒,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么,一看到血就難受。”
賈琮擺了擺手毫不在意道:“沒事,有些人暈血,很正常。你這發現的早是好事,有些人上戰場才知道暈血,那才是死的冤枉!”
“治國公馬家的庶子就是這樣,到了戰場第一天就讓韃子砍倒了,原來是看到血就迷糊。后來沒救過來,生生熬死了。”
林黛玉在一旁用帕子掩著口驚訝道:“還有這等事情,以前可是聞所未聞。”
“女人暈血沒什么,男人暈血誰會說出來,都不夠丟人的。”
就這個時代,男人早晚都要見‘血’的,要是說自己暈血,豈不是說洞房花燭夜會暈過去?
所以賈琮壓根不相信賈寶玉暈血,畢竟這位現在都破了四五個瓜了,多半是因為看見自己身上的血污頭暈惡心罷了。
黛玉三春也是差不多,但能忍得住。
說到底不過是抗壓能力強弱罷了!
“對了,晴雯,你今兒教給她們瑜伽了么?”
“教了,爺,今天林姑娘練的最標準。”
林黛玉俏臉通紅,拿著帕子就朝著晴雯揮了一下,那么多羞人的動作,做的標準也是能說出來的?
賈琮呵呵笑了笑,不理林黛玉的白眼,對著張大娘說道:“來吧!”
將毛巾咬在嘴里,雙手緊緊的抓在扶手上。
周圍的姐妹見他這樣,趕緊把著他的胳膊身子,張大娘夾起一塊棉花就沖著箭孔捅了進去,“唔!!!!”
賈琮在即將痛昏的時候,聽見外面小角兒稟報:“三爺,東府大爺和璉二爺來了!”
王熙鳳:我看哪個敢坐下!
王熙鳳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茬,她的外號叫鳳哥兒,就知道她的性格有多硬核了!
此時聽到賈珍和賈璉回來,眼珠一轉朝著外面說道:‘請進來吧,你們爺這會兒行動不便,讓他們自己進來!’
“是,二奶奶。”
整個賈家的下人,只要不是管家級別的,就沒有不怕王熙鳳的。
平兒在后面拉扯了一下,王熙鳳隨手就把她的手打掉了。
抬眼偷偷的瞧了一下賈琮,發現賈琮此時額頭脖頸青筋直冒,比剛才還要恐怖!
探春和迎春不斷的拿著帕子給他擦汗,身后的李紈也是緊緊的把著他的肩膀。
王熙鳳一咬牙也上前和李紈站在了一起,后面的平兒頓時慌了,若是說剛才也就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