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哪受傷了,可要緊不要緊?”
“爺,你沒事兒吧!快快,扶爺進屋!”
賈琮擺了擺手笑道:“都是小傷,不礙事兒。剛才大嫂子二嫂子她們就一驚一乍的,你們可消停點吧?!?
“這點小傷讓陛下封賞,我都覺得心中有愧!”
見賈琮的確行動自如,晴雯和一群小丫鬟才放下了心。
賈琮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說道:“都有賞,一會兒讓晴雯給你們發賞錢!”
“謝謝爺!”
一群丫鬟甜膩膩的聲音讓賈琮開懷大笑,當先朝著堂內走去,走在前面趁著沒人看見咧了咧嘴,d,剛才笑的動作大,傷口有些不舒服。
不得不說,太醫的藥都是好藥,現在傷口沒有太多的疼痛感,倒是有一絲微微灼燒的感覺。
“晴雯,去,每個丫鬟二兩銀子。”
“這些先放起來,去拿碎銀子?!?
說完從右邊的袖兜里掏出了一沓銀票遞給晴雯,賈寶玉身后的丫鬟襲人和麝月也把蟒袍玉帶和官印官服都遞給了晴雯,晴雯眼睛發亮的看著蟒袍玉帶,眼睛都快陷阱去了,“趕緊進屋放起來,明天早上還得穿呢!”
“是!”
王熙鳳此時的眼睛都有些亮的晃眼,之前在榮禧堂就見到賈琮掏出了一大沓銀票,現在竟然還有!
“琮哥兒,你這抄家抄了多少啊!你這一沓怕是有上萬兩了吧!”
“呵呵,下午抄了五家也就抄了四百多萬兩現錢。”
“我的天,四百多萬兩?!”
別說王熙鳳了,在場的人都懵了一下,雖然都是后宅的人,但也知道錢有多難賺。
榮國府在遼東和各地有二十多處田產莊子,還有各地的鋪面、房產、古董行、寺廟之類的產業,但最好的時候每年也就進項二十多萬兩,這些年甚至還不到十五萬兩!
除了留出來老親世交家禮尚往來的,還要留出一部分修繕榮國府各處的銀子,還得存在公中作為急用的一部分,每年后宅的所有月例也得單存出來,王熙鳳每年能動用的有個萬余兩就不錯了!
現在聽到四百萬兩,把剛才還惦記的賈璉都忘了!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多么?你們要是知道這五家害死了多少人命,就不覺得多了?!?
“這五家有一個算一個,只要是嫡系的,便是不抄斬也得流放!”
“尤其是那個副千戶徐萜,呵,今天踩碎他的腦袋便宜他了,應該送到詔獄去!”
“不過他這一家人,怕是都等不到秋后,就得一起推出去斬了!”
在場的人聽到踩碎腦袋的時候臉都白了,王熙鳳還隱隱有些干嘔。
“怎么,二嫂子有了?”
“去,胡說八道什么,還不是你說的嚇人!琮哥兒,你璉二哥今日果真回得來?”
“放心,都不用受刑,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不然我也要跟著挨收拾。”
“那倒是那倒是,如今是伯爺了,可不能讓你吃瓜落!”
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說王熙鳳貪錢弄權,但是接觸下來發現這個人比原著里有意思多了,不止她,就是賈寶玉賈母等人都不一樣。
李紈在一旁有些擔心的問道:“叔叔,你這抄家還私藏這些東西……”
“沒事兒,都是慣例,我們這拿的還是少的,要是不拿陛下也不放心?!?
“啊?”李紈捂著嘴,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賈琮。
“都是朝堂上勾心斗角的事兒,就不說出來惹你們了?!?
以前錦衣衛為什么神懼鬼怕的?
就是因為做事毫無下限,得了皇命徹查一件事兒,能把不相關的都牽連進來一大堆!
為什么這么干?
一個是為了讓陛下信任錦衣衛是孤臣!
一個就是為了錢財,按照慣例,抄家之后都會留下一成,然后陛下會從上繳的里面在拿出一些獎賞。
因為留下的那一成都是千戶百戶之類的官兒得了,陛下賞的那些就要好好分下去了。
今天之所以沒拿那么多,后來又拿出一半給了夏守忠,是為了給隆正帝一個信號,那就是賈琮也愛錢,但是知道分寸!
四個百戶家的一分沒動,只有徐萜家的現銀拿出來一成給錦衣衛們分了,然后賈琮隨便抓了兩沓銀票放進了袖兜,如今錦衣衛拿了,賈琮拿了,大家都滿意了,陛下也滿意……
長天莊的錢賈琮和左千戶一分都沒敢動,因為那不算是贓款,算是謀反的罪狀了……
“好了,和你們說這些污了你們的耳朵,小惜春,蘭哥兒,環哥兒,今天玩得高興不?”
“高興高興,三哥哥做的滑梯太好玩了,就是太涼了!”
“三叔做的東西很有用,尤其是千巧板和積木,很是有趣?!?
賈環也跟著一個勁兒的點著頭,但還是一個肩膀高一個肩膀底,這幾天跟著學武也是能偷懶就偷懶,賈琮也不在意,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