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長吏,賈琮望著里面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一開始只是一些打手帶著棍棒,但是見血了之后便有不少胡人手持彎刀沖了出來!
沒想到天子腳下,一個胡人開設的酒樓竟然這么多手持兵刃的打手!
看著后面還要劃水的錦衣衛,賈琮抽出腰間繡春刀狂奔上前一躍而起,踩著親衛的肩膀對著對面一個大漢劈了下去,瞬間將其劈成了兩半!
“長天莊暗藏兵器,蓄養死士!乃謀逆罪!”
“想拼個富貴的,和老子沖!張群,鋒矢陣!”
賈琮一馬當先作為箭尖朝著里面壓逼,身后的親衛和錦衣衛此時也都血氣上涌,千戶都沖在最前面了,此時不拼還等什么時候!
看見最開始出現的胡人老板要往后面的賭坊退,賈琮怒喝一聲:“李羌!”
“收到!”
一個矮瘦的親兵跳到張群的背上,從懷里取出絆馬索,在頭頂輪了兩圈就對著胡人老板甩了過去,直接將他的雙腳捆住摔倒在地。
“盧百戶!”
“喏!”
盧百戶也是發了狠,帶著手下原本的兩個總旗和五個小旗從側邊往前繞,“今日敢阻錦衣衛辦案者,殺無赦!”
“爾等敢對天子親軍動手,不要命了么?!”
賈琮瞇著眼帶頭往前沖,身上也中了兩刀,他會的都是戰場磨練出來的打法,簡單有效,很多時候更是以傷換命的打法!
快沖到酒樓后門的時候,賈琮的眉心一陣陣不舒適,“艸!有長弓!”
“大人!老三,盾!”
賈琮只來得及扭了一下身子,一只箭矢直接釘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咬牙折下箭身,身后的張群和另一個親兵就提著兩張盾擋在了賈琮的身前,“沖!別給他們時間……”
話音剛落,對面一陣慘叫。
原來是盧百戶帶著人從側面上了二樓,然后從二樓的房間窗戶跳到了后院!
“哈哈哈!給我沖!”
賈琮越來越癲狂,帶著親兵朝著里面沖了進去,手持兵刃者無論是否投降全都斬殺!
片刻后,看著被逼在角落里的十幾個胡人,在回頭看了看身后一地的死尸,有胡人,有打手,也有錦衣衛。
“動手,留活口!”
聽到賈琮的命令,張群帶著人就撲了上去。
賈琮剛想看看自己的傷勢,去后邊帶隊查看的親兵回稟道:“大人,后面沒有后門,有些翻墻的胡人都被外面的弟兄們砍了,這會兒咱們兄弟要不要翻墻進來?”
“唔,那就…… ”
話音未落,那邊就聽到盧百戶的大喊聲:“千戶大人,快來看,這里有大家伙!”
賈琮快步朝著一個倉庫走去,就看到一排排的長弓、重弩,甚至還有三架八牛弩!
以及一排整齊的重甲和油紙包著的火器!
“我說怎么敢這么抵抗,原來大罪在這里!”
“盧百戶,賬簿找到了沒有?!”
盧百戶忙指著一個小箱子說道:“找到了,這一箱都是!”
賈琮掀開箱子隨手翻看了幾頁,“你帶著人換衣服,帶著賬簿和外頭的幾個胡人從后面翻墻走!”
“讓后面的親兵送你們回鎮撫司!路上有意動者,殺!”
“讓我親兵分出兩人去找王子騰,立刻入宮奏報!”
盧百戶知道賈琮說的有意動者不是敵人,而是自己人……
“喏,大人放心!”
說完就招呼自己的親信脫下錦衣衛的衣服,從地上的死人身上扒了衣服換上。
“張群,帶人把前面酒樓后面賭坊再搜一遍!”
“所有客人全都集中到一起,不管什么身份,不許走了一個!”
張群剛帶人離開,前面就傳來馬蹄聲,左千戶看著長天莊內的慘狀也是一驚,“賈千戶,我帶了三百人過來,只是這……”
“放心,有你的功勞,而且一會兒怕是不安靜!”
“臥槽!八牛弩?!重甲?!火器?!”
“呵,這下知道我為什么說一會兒不安靜了吧!”
左千戶咽了口口水,咬牙道:“天子腳下竟然私藏如此重器,今日便是誰來了也不好使!”
“哈哈哈,左千戶到底是個忠君體國的,回頭……”
張群匆匆的跑過來,“大人,發現了兩個人,您得親自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