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若是陛下想要開國一脈歸心,之后應該會加封舅老爺。”
“加封我?!”
不止王子騰有些驚訝,在場的人也是一樣,頓時亂糟糟的。
牛繼宗簡直拍了拍桌子,“吵什么!像什么樣子,聽琮哥兒說!”
賈琮感覺到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的身上,垂下眼簾輕聲道:“這些年,元平那邊不太聽話啊……”
回家都打兒子去!
賈琮的一句話,頓時讓在場的人都驚了一下!
其實何止是元平那邊,就是開國這邊也不怎么聽話……
大家原本都是跟著太上皇吃飯的,太上皇若是駕崩之后,當今陛下在登基,那是什么說的都沒有,全心全意的在陛下手下效力。
可太上皇還活著!
而且還活的挺好……
朝堂上站著的大員有八成都是太上皇的舊臣!
現在的軍機閣、中書省甚至百官之首、勛貴之首都是太上皇時期的人。
隆正帝別說廢了三品以上大員,就是京城的這些兵力他都調不動,調一千以上的兵馬都要去龍首宮請示!
所以現在大多數的臣子都是站在太上皇這邊的,對于隆正帝他們不是不擔心,而是眼下只能先可著太上皇來……
天有二日,朝有二主,最終的結果就是這樣,朝臣們只能選擇一條道走到黑!
賈琮緩了緩繼續說道:“開國一脈早些年不得用,也正好躲開了那場漩渦。”
“但各府上的先祖在太祖高祖時立下大功,太上皇也對咱們有情份。”
“這些年元平那邊損了兩個國公,六個侯府,咱們這邊一點事兒沒有。”
“靠的就是咱們手上沒有軍權,不值得算計。”
這幾句話說的在場的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早些年九龍奪嫡的慘烈他們還歷歷在目,太上皇二十三個兒子,這九個是最有能為的,所以也是爭斗起來最慘的!
原本賈家還能摻和一下,但其他家基本就是看客了。
誰知道賈家寧國府賈敬看好的先太子犯了事兒,最后賈敬只能辭官讓爵去修了道。
雖然沒什么損失,但根本原因是人家沒看的上這些家的實力……
“另外,雖然早年間太上皇施了恩德,可咱們手上的兵權越來越少了。”
“這是能理解的,畢竟將門嘛,總是這樣的輪回。”
“各位叔伯,我說這些是想明確一點,那就是現在該選擇自己的位置了。”
“三年前陛下同意牛世伯戍邊,如今又得了藍田大營。”
“雖然勛爵壓制了,但是意味很明顯,想要更好更多的,就得付出同等價值的。”
“比如……”
王子騰眼神微瞇的說道:“比如忠心!”
史鼎在一旁也跟著點了點頭,“琮哥兒說的不錯,最近朝中的局勢大家也見到了。”
“雖然朝臣還是以太上皇舊臣為主,但是陛下已經從四五品官員開始替換了。”
“前年陛下想推行新政,但是被這些舊臣給擋了回去。”
“怕是陛下不想再忍了,而陛下缺兵權,咱們這邊就是最好的選擇!”
史鼎的忠靖侯是他父親那一輩為太上皇立下大功封的,雖然按照時間算是元平勛貴,但史家和賈家是百年老親加姻親,賈母是史鼐史鼎的親姑姑,史鼎一直也是站在這一邊的。
牛繼宗嘬了嘬牙花子說道:“怎么樣,我就說琮哥兒腦子好使,我不信這些事兒你們沒想過。”
“但琮哥兒今年才十五,就有這般見識,都知道厲害了吧。”
“回家的時候該打兒子打兒子,實在打不醒的話就在生幾個。”
一群人指著牛繼宗大罵,這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賈琮感受到十幾家的世子幽怨的看自己,知道今天自己是討不了好了。
王子騰止住眾人的胡鬧,對著賈琮問道:“若是按照你所說,我若是再升,當是兵部尚書,可如今的兵部尚書……”
“不止,舅老爺不止能升任尚書,怕是會在提一個大營!”
王子騰騰地一下占了起來,他祖上是文官,雖然封了縣伯,但是余蔭早就沒了。
這些年靠著賈家的幫扶,才走到了京營節度使的位置,但手上沒有兵權,而且一直被人盯著。
若是能升任兵部尚書,在提掌京都四營之一,那他王子騰的身份就會真的大不相同了!
牛繼宗皺了皺眉說道:“琮哥兒,你這是依據什么推算出來的?”
“世伯,陛下現在需要兵權,但陛下能在等三年五年么?”
賈琮咬了咬牙繼續說道:“說的難聽一點,即便陛下等的了,咱們也不確定能不能再出一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