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再等等了,不過如今讓你這么一說,寶釵似乎也不是……”
見到王夫人猶豫,王熙鳳連忙加了一把火說道:“姑母,寶釵就算是家里殷實,可她那哥哥什么樣的?那份家業當真輪得到寶釵?”
“怕是沒等薛姨媽老了,那份家業就敗光了。以后說不得,還得寶玉去接濟!”
“可沒了這些能幫上寶玉的外在,各府邸的嫡女哪個不更強一些?”
“再說了,若是將來賢德妃升了貴妃,能誕下個一兒半女的,便是開口給寶玉求個郡主也不難!”
王夫人這下是真的猶豫了,如果寶玉真的能娶到公主或者各家嫡女,那別說薛寶釵了,就是薛姨媽,她都能背后捅一刀子……
王熙鳳出來的時候,走到沒人的小道上終于笑出來了,“想讓寶丫頭進府和我爭,也得看我答應不答應。”
“便是真的尚了郡主,做了儀賓。那就得單造一個儀賓府了,這賈家還是我管事兒!”
“若是娶了別人家的嫡女,和娶寶釵進來沒兩樣,怎么算都不虧。”
“姑母啊,這些年得罪人的事兒都讓我做了。”
“若是在沒有管家的這份差事,怕是我以后的日子難熬了。”
“畢竟賈璉那個……”
那是太上皇故意留下的家產!
宴堂內,賈琮和一群大人坐在了一桌,和他同齡的那些人在寶玉的‘作陪’下去了偏房……
雖然滿桌子都是佳肴珍釀,但是沒有一個人有吃飯的心思!
賈政揮了揮手吩咐道:“賴大,一會兒帶著人把著前后的院門。”
“不管誰來了,都在外面等著!”
“各家老親誥命來了,直接請去后宅,有老太太和太太接待。”
賴大領命之后帶著所有的小廝丫鬟出去了,直到他們都離開了,賈政才皺著眉開口道:“琮哥兒,你今兒說的這些話,以前不是沒想過。”
“但沒你說的這般駭人,太上皇近年來修道問仙,身體也越發的好了。”
“咱們去拜見的時候,太上皇的臉色紅潤的如同嬰孩兒。”
“若是此時貿貿然站在陛下的這邊,會不會……”
一桌子人都望著賈琮,賈琮緩緩開口道:“二老爺就沒想過,這也是太上皇想要見到的?”
“嗯?什么意思?!”
倒是謝鯨愣了一下接話道:“稅收案?!”
“對!前幾年的稅收案,陛下斬了十幾個太上皇舊臣,各地官員更是砍了三十多個!太上皇說什么了嗎?”
“可那次是人證物證俱在,而且的確是涉案金額太大,且造成的影響太壞了!”
“各位叔伯,若真是如此,殺的血流滾滾之后,太上皇就眼睜睜的看著陛下往朝堂塞人?”
“不對,陛下塞人也就是那么十幾個,還都是四五品的。”
賈琮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只是四五品的,然后呢?”
“稅收案的首腦荊寒是太上皇時得用的大臣,位列二品!”
“聽說當時陛下抄了那幾十家之后,國庫充實的不像話,是也不是?”
見到眾人都點了點頭,賈琮才繼續說道:“難道各位叔伯沒想過,那是太上皇故意留給陛下的家產?”
在場眾人的腦袋轟的一聲,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賈琮!
賈琮也沒賣關子,繼續說道:“江南甄家,出了一個老太妃和一個奉圣夫人。”
“甄家算是太上皇的家生子了,太上皇六次南巡,甄家接駕了四次!專門為太上皇監察江南。”
“夠榮耀吧?可奉圣夫人去了以后,太上皇還提過甄家么?”
“九龍奪嫡的慘烈大家都知道,太上皇那么深思熟慮的人就看著兒子們這么廝殺?”
“最后選擇了陛下登臨大寶,你們沒想過太上皇其實是對陛下最滿意的么?”
“至于先太子的元孫雖然承了郡王爵,還是單字爵,平時也受太上皇寵愛。”
“但那是不是太上皇給陛下的磨刀石?畢竟對于先太子,太上皇說砍也給砍了,太上皇就一點不擔心元孫心里有鬼?”
周圍的人都咽了口口水,賈政有些臉色發白的說道:“琮哥兒,你是說甄家也是太上皇留給陛下的?”
“是!真有不忍言那一天,甄家馬上就會被抄!罪名都是現成的,甄家這些年賣官,伸手當地政務,還欠了戶部那么多銀子!”
“就算如此,可元孫那是正統的……”
賈琮直接打斷了賈政說道:“錯了!現在陛下才是正統的!這是太上皇從一開始就默許的!”
“現在還惦記元孫這個正統嫡子嫡孫的可不少,尤其是先太子的威望現在還有人惦記。”
“可陛下已經登基了,這些還暗中惦記元孫的人,會不會也是太上皇留給陛下的?”
王子騰捏了捏鼻梁,只感覺到腦袋疼!
“琮哥兒,這些都是你的猜測,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