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看著一直追問的賈寶玉,只能無奈的嘆口氣說道:“我當時帶你們三個離開,是馮紫英帶他走的,我并不清楚。”
“琮哥兒你怎么能讓他們自己走,若是……”
“寶玉!”
賈琮一聲大喝,嚇得榮慶堂上瞬間一靜,還不等王夫人發(fā)怒,賈琮便皺著眉嚴肅道:“那蔣玉涵乃是忠順王府的琪官,偏偏與馮紫英私交甚密!”
“若是如此也就罷了,偏他還和北靜王水溶有聯(lián)系。”
“馮紫英不似其父神威將軍馮唐那般中立,一股腦的學東府的敬大爺。”
“這三邊勢力,哪個是你現(xiàn)在沾惹的起的!”
“你乃是榮國公的孫子,二老爺的嫡子!”
“出門在外,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賈家的臉面!”
“你或許心思純凈,可在外人看來,就是賈家和忠順王府、神威將軍、北靜王府勾連!”
“你真以為出了賈府,你就只是寶玉?!”
“這些事兒若是真被傳的風言風語,你讓二老爺在朝堂上認還是不認?!”
“到時候別人出了事兒,找到二老爺,二老爺幫還是不幫?!”
賈琮每說一句,賈寶玉就往后縮一下,最后生生的又縮回了賈母的懷里……
賈母聽到這些話也是驚了一下,方才王子騰他們在的時候說話沒頭沒尾的,她也沒太聽的明白,只當是別人要算計賈家的面子。
沒想到牽扯的這么大!
“琮哥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老太太,今日之事,若不是算計還則罷了!若是算計,怕是比這還要狠!”
“那寶玉可要緊不要緊?”
“現(xiàn)在還無事,不過寶玉萬萬不能再和那個琪官接觸了。”
“好好好,不接觸不接觸,我們寶玉最近就在家養(yǎng)著了。”
賈琮點了點頭,這才對寶玉說道:“你也別囚著老太太了,老太太累了一天了。”
“你也回去在抹點藥,別留下印記什么的。”
聽到或許會留下印記,賈母和王夫人一連氣兒的讓賈寶玉趕緊回去,看著賈琮賈寶玉帶著一眾姊妹離開,賈母在榻上對著王夫人說道:“淑清啊,你也莫要惱怒琮哥兒說話狠了些。”
“家里也需要一個對外對內都狠實一些的,才能不受人欺負。”
“寶玉今日要是沒有琮哥兒帶人去,怕是傷的更重。”
“他又襲不了爵,也沒有繼承家產的資格。”
“琮哥兒自己得了子爵,待結婚的時候就分出府了。”
“你還是想想怎么多施點恩惠,讓他給寶玉多打打下手才行。”
王夫人一愣,原本這兩日覺得自己兒子被搶了風頭,今日寶貝心肝又被賈琮呵斥,心中還有些不滿。
現(xiàn)在聽了賈母的話才反應過來,是啊!
賈琮早晚要出去,這榮國府什么都落不到他的身上。
若是拿捏住了,以后寶玉豈不是多一個幫手?!
寶玉點了兩個姑娘!
賈琮看著在一眾姐妹里有些小得意的寶玉,心里嘆了一口氣。
殊不知就是你們這么慣得,寶玉后來才養(yǎng)成了無情涼薄的性子。
林黛玉坐在一邊抹著眼淚,抽泣著說道:“偏你不安生,在家里怎么不能頑,非要出去惹禍。”
“今日若不是三哥哥,你出了好歹可怎么辦?”
“你還帶著鐘哥兒,若是出了事兒,蓉哥媳婦兒豈不是……”
賈寶玉也是嚇得一機靈,他知道秦可卿這一年來身體一直不好,若是……
“哎呀!是我糊涂了。林妹妹莫生氣,明日我便去那邊道惱。”
“今日也的確不怪我,是薛大哥說是出去高樂一番。”
“哪曾想到了那般地方,可到了門前我也不能不進去了。”
林黛玉一甩帕子嗔道:“你莫要什么都推到別人身上,今日薛姨媽和寶姐姐也嚇的不輕。”
“你便沒發(fā)現(xiàn)寶姐姐今日沒在?”
賈琮呵呵冷笑了一聲,“聽說寶玉還點了兩個姑娘左擁右抱!”
聽聞此言,周圍的姐妹們瞬間拉開了距離,”
“啐!二哥哥好不知羞!”
“二哥哥,你,你竟然如此下作!”
“寶玉,你真的這般做了?”
“愛哥哥,你莫要過來!”
眼看著一群姐妹往賈琮身后躲,賈寶玉氣的直跺腳說道:“是哪個亂嚼舌根!我本就是談琴論詩,又不曾做什么1”
“再說了,那兩個姐姐原就是清倌人,也是有才學在身的。”
“不知道那兩個姐姐后來怎么樣了,當時忘記照看她們了……”
賈寶玉一想起那兩個‘冰清玉潔’的姐姐,頓時有有些癡了。
賈琮和身后的一眾小姐妹都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個個對著寶玉啐了一口!
就連林黛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