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的‘大棒教育’下過來的,所以性子懦弱,沒有丁點的責任心。
聽到賈琮這么認真的和他說話,賈寶玉訥訥的說道:“是我說差了,三哥你莫怪,以后不會在如此了。”
“哈哈哈,你還是叫琮哥兒吧,叫三哥我還不適應,到底是個庶子。”
探春在一旁見狀也放下了心,打著圓場說道:“什么庶子不庶子的,咱們家……”
“環哥兒!你給我好好站著!像什么樣子!”
“回頭就把你的伴當拖出去打死!把你教成什么樣子了!”
賈環嚇得一機靈,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姐姐,只得老老實實的做好。
賈琮對著他和賈蘭招了招手,讓他們坐到了一邊說道:“且先在族學好好讀幾年書,將來不管是習文還是練武都是出路。”
“只是蘭兒你怎的這般消瘦,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賈蘭如今不過六歲,但眼中一點活潑氣兒都沒有。
“回三叔,只是這幾日學的有些晚。”
“學?你今年不過六歲,怎能這般熬?”
“回三叔,我沒事兒。”
賈琮皺了皺眉,心說難怪日后賈蘭對賈家一點情義都沒有,從小就讓李紈摁著頭這般苦讀,必是被李紈清冷的性子給影響到了。
“你今日回去別讀了,和大嫂子說是我說的,明日我見大嫂子在說你的事。”
賈蘭愣了一下,見到賈琮認真的目光,不由得點了點頭。
賈琮摸了摸他的腦袋,又對著賈環說道:“環哥兒,你以后想學文還是學武?”
見到賈琮耐心的和兩個小的說話,一屋子女人都怔了一下,現在的社會講究嚴父嚴兄,便是賈寶玉在賈環和賈蘭面前都得端著!
哪有像賈琮這般溫聲細語的?
賈環愣了一下,還從來沒人這般問過自己。
“我?我也不知道,也沒人問過我……”
“那你回去就要好好想想,是想做二老爺那般的文官,還是要做我這般的武將。”
一旁的探春眼神一亮,她知道庶子和庶女將來的境況,如今賈琮算是從庶子里掙脫出來了,若是能拉弟弟一把,以后哪怕不能混個爵位,可好歹也有了立身之本。
可她還未說話,一旁的賈寶玉便插嘴道:“做什么文官武將,不都是一般的臭不可聞?!”
“如咱家這樣的家底,便是老老實實的,也能受用一輩子了。”
“環哥兒雖然是庶出,但也能得個莊子,每日作樂豈不自在?”
“何必去朝堂那般的渾濁地方污了自己?”
賈琮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拍了拍賈環的肩膀說道:‘站直了,你也不比我見過的那些戍邊將士差在哪。’
“若是好生用功,日后也未必沒機會掙個功名。”
“別聽你寶二哥的,他不管習文還是練武肯定是都不成了。”
“你未來的日子還長,你娘和你姐姐,日后還要都靠你撐腰呢。”
林黛玉在一旁斜了一眼說道:“怎就寶玉不能習文練武了?他是瞎了還是聾了?!”
賈寶玉一聽,林妹妹這是還記恨著剛才的事兒呢,趕緊上前賠笑道:‘是是是,是我瞎了聾了,林妹妹切莫生氣了!’
“愛哥哥,你道什么歉,你哪瞎了聾了?是自己戳的不成?!”
賈寶玉感覺要瘋了,只能求助的看向賈琮。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林妹妹,湘云妹妹,你們都是讀過書的。”
“也知道寶玉出生時的異象,你們說,何為玉?”
“玉者,國之重器!”
“若是生在亂世,憑這一條便能讓賈家萬劫不復!”
“如今天子圣明,以仁道孝道治天下。”
“雖是陛下仁厚,可寶玉到底還是要自省一些。”
“于賈家,于寶玉自身來說,還是當一輩子富貴閑人的好。”
聞聽此言,旁人只覺得這說法倒是稀奇,可賈寶玉此時就恨不得抱著賈琮親上一口了!
以后豈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玩耍了?
老爺也不用在逼著我進學了?!
“不過寶玉你該學還是要學的,畢竟人可以不在乎功名,但不能不讀書!”
“知禮、明理才能體現世家風骨,璉二哥和寶玉以后就是賈家的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