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說話,那是你親弟弟。”
“就是我親弟弟我才這么說,你看看他是不是太順了,你們什么都給他想到,錢也給他充足,他不會為了錢而發愁,所以就覺得把你們的辛苦錢給王家沒什么。”
夏晴嬌覺得夏致言這就是慷他人之慨,逞什么英雄?
有本事自己賺錢之后再逞英雄啊?
“十八萬的彩禮,王家怎么不去搶?搶的話還更直接點,他們家的女兒是大學生,我們家的孩子就不是大學生了?”
“我看王家那樣說,根本就沒有想過和我們家結親,還是算了吧。”
“不,還是讓他們結婚,要是結婚之后,王家再要錢,致言拿不出來,就好看了。”
夏晴嬌想到了那個場景,覺得莫名地好笑。
夏母覺得這個二女兒真是一點也不會安慰人,說的話也不好聽。
“那是你弟弟,你就盼不得他好?”
“呵呵……他自己想要走我說的路,我有什么辦法,又不是我讓他和王慧交往的,這人啊,就是要自己歷練。”
夏晴嬌想到自己當初的歷練,那真是身心疲憊。
如果不是那一段感情,她可能還不會沉下心來去相親結婚,估計對程明凱也會挑三揀四。
有時候人生就是要遇到一些挫折。
這就是她的經驗之談。
“有你這樣做姐姐的,我還想讓你和他說說,分析分析。”
“別,我不想去管他這個事情,我家選擇亂糟糟的,哪里還有精力是管他的事情,他自己看著辦,都是大人了,自己的感情自己處理。”
“你怎么跟你姐一樣。”
“大姐也這樣說?那就對了,我就看大姐的,大姐肯定對的,你們是父母,想怎么操心都行,我們只是姐姐,去管多了感情,那也是外人。”
夏晴嬌現在結婚生子,心態改變了很多,很慶幸沒有在未婚的時候被問到這樣的問題。
買別墅
要是現在她和晴萱一樣,看到父母為家里的兒子操心這么多,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父母還給夏致言買了房子,晴萱就沒有,想想就很不舒服。
她和大姐出嫁了,那些情緒也就淡了,但晴萱不一樣。
難怪晴萱要那么努力的工作,那么努力的賺錢?
夏母覺得晴嬌的嘴就是刀子,一點也不饒人,沒說幾句就不說了。
掛了電話,和夏父吐槽,“這老大是這樣,老二也是這樣,致言的事情,她們都不想管,總不可能去和致遠說吧?致遠一個男的,心粗,哪里會管這些?”
夏父,“和他們說什么,這本來就是致言自己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也沒用,還是要看致言自己。”
“他如果非王慧不娶,那咱們就別去做那個惡人了,致言和致遠又不一樣,致遠內向,不愛說話,我們操心找人給他介紹對象,他也不反對,但致言有主見,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看著辦吧。”
夏母,“萬一他非要娶王慧,要我們出十八萬怎么辦?”
“他要我們出,我們就出?我們去哪里給他弄十八萬?”夏父馬上就嗆聲。
“去找他大姐二姐借啊。”
“不借,要借他自己去開那個口,反正他現在工作也有了,收入穩定,他以后自己還吧,反正我是不會去開口借的,當初給他們兩兄弟買房子,我都開口了。”
夏父很堅持。
“如果王家慫恿他把城里的房子賣了,或者是把城里的房子給王慧弟弟,再讓我們買新房子怎么辦?”夏母想得還真多。
“怎么辦?沒房子的是他,又不是我們,他賣了,我也不會管了,隨便他怎么搞,我們家孩子多,不可能一直填補他,現在致遠媳婦都有意見了,還想找我們啃,那是不可能的。”
夏父也激動,“他都有穩定的工作,能有這個工作,那也是運氣好,不然的話,就去打工,還不穩定,他自己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你別急啊,我只是說萬一,這些都要想到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致言就是一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我知道,反正他的婚事,我早就和他說過了,我們能做的就是那些。”
夏父想得也很寬,不像夏母一樣喜歡想想東想西。
他們在老家這段日子覺得,身上的勁兒比在外面打工要足很多,不用熬夜了,天天曬太陽,睡覺也好很多。
夏母都能下水田干活。
在外面打工的時候,她就腰酸背痛怕冷畏寒,風扇都不敢吹太大,回老家這些都好了。
手腳也不冷了,也不腰酸背痛了,眼睛也不花了,感覺渾身充滿了勁兒。
還是老家好啊。
……
秦耀宗和夏晴萱看的別墅有消息了,有一個老板想要賣。
房產經紀,“韓生打算投資互聯網,就想把這里賣了,你們要是買這里,算是撿到漏了,怎么樣,這棟別墅裝修不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