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爸媽說了一下,讓他們帶東西回去,夏家父母沒問題,他們打算明天回去了。
夏晴萱也去買了明天的票。
夏母本來想讓她的東西放在夏致言哪里就是,但夏晴萱不愿意。
說萬一王慧嫌棄呢,還是放回老家吧,老家畢竟是爸媽做主,不會被嫌棄。
夏母抿了抿唇,也沒說什么,知道女兒在這個問題上有氣,他們也愧疚。
想帶回去就帶回去吧。
夏晴萱收拾了一個兩個編織袋,一個編織袋是床上用品,另外一個就是雜七雜八的東西。
夏父夏母來城里也沒有帶什么東西,回去一人拿一個編織袋就行了。
夏晴萱又坐上了回深市的火車。
夏致言這幾天也沒有去找王慧,他覺得他們都需要冷靜冷靜。
一個星期之后,在學校遇到了,王慧主動上前,“你真不打算理我了?”
爭吵
夏致言神情很平靜,“我認為我們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現在也沒什么事情,我去你家,和你好好聊聊吧?”
確實沒什么事情,他們也是來答辯的。
不同系答辯時間不一樣,其他時候,不是在實習上班,就是在忙其他的事情。
他們已經考上,隨時等著上班了。
兩人去夏致言家里,王慧還去買了菜,準備回去做飯吃。
到了夏致言家里,她很主動的去廚房做飯。
吃了飯,期間一直沒有說那些事情,吃了飯才開始說。
“你是怎么想的?”王慧問道。
夏致言,“我的想法上次也已經說了,還是那個意思,彩禮錢就是現在的行情一兩萬。”
一兩萬都是多的。
他那些高中同學結婚,都是幾千塊的彩禮錢。
“我哥結婚彩禮是幾千塊,多的也是我補的,十八萬,我確實拿不出來。”
王慧咬唇,“你姐姐不是挺有錢的嗎?十八萬對她們來說是小意思,你去跟她們借,終身大事,借點錢肯定會借,借了之后咱們工作也穩定,肯定能還上。”
“不行,我不可能去借彩禮錢。”夏致言直接拒絕了。
王慧心里暗罵,這人腦子怎么就不能轉彎。
她拉了拉他的手,“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
夏致言,“我是想結婚的,我哥嫂相親結婚,他們沒什么波折就結婚了,我大姐和大姐夫也是相親結婚,順其自然就結婚了。”
“我二姐和二姐夫也一樣,他們的彩禮錢都不多,都是現在的行情,從來沒有誰提十幾萬的彩禮錢,這么多錢,我家真給不起。”
“騙人,你家給得起,就是不想給。”王慧甩開他的手,“為什么不能去借?”
想到他媽說的,他們夏家不欠王慧什么,為什么要給超出能負擔的彩禮錢?
“王慧,你去和你爸媽商量一下,不要那么多,我們畢業就結婚,按照現在的行情,也不會委屈你。”
王慧氣得站起來,眼里都是怒氣,“你沒聽我媽說嗎,他們一定要那么多,要給王舟的,要不到那么多,他們就會要我嫁給他們安排的人,你知道他們安排的是什么人嗎?”
“鎮上一個四十歲的老光棍,他們家是暴發戶,小學都沒有畢業,對外說一定要娶大學生兒媳婦,所以才選上了我,你真的忍心我嫁給那樣的人家?”
“不忍心。”夏致言也沒有想到那個人是這樣的。
“但我也沒有辦法,你媽媽提的要求,已經超出 我能給的,如果我有錢,我肯定給,但是我沒有,沒有那么能力賺很多錢。”
這個時候夏致言覺得自己很沒有用。
哥哥姐姐都能賺錢,哪怕是和他一樣大的夏晴萱都能自己賺錢買車,但是他呢?
他現在手里的錢,還是夏晴萱賺的,不然的話,他哪里有底氣說給一兩萬的彩禮?
“你就是不愛我,不重視我,所以才找那么多借口,你家兄弟姐妹個個有錢,隨隨便便拿點出來就行了,為什么非要這樣對我?”
“我爸媽供我讀大學不容易,你知道他們賺錢多難嗎?我弟弟成績也不好,以后考不考得上大學都是問題,如果不是我幫他,他以后怎么辦?”
夏致言,“可是……這些和我有關系?你爸媽在你身上花的,你要在我身上討回去嗎?這對我公平嗎?”
“我平時給王舟一些生活費,已經超出了我的生活費,那都是我省吃儉用省下來的,以后還要我負擔王舟一輩子?我又不欠王舟什么?”
他是真的被爸媽那句不欠王家什么給敲醒了。
轉頭一想,可不就是嗎?
“以前我偶爾給王舟錢,那是你說王舟手里沒錢,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可憐兮兮,我才給的,現在你叫我還要負擔他的以后,我怎么負擔?”
王慧懵了,“你不是要和我結婚嗎?以后就是王舟姐夫了,他們不給我花錢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