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攔住這個口……”夏晴芳有條不紊指揮著,打聽砸了就砸了,但包間里面很多客戶,不能因此受到牽連。
她安排人去讓這一層的客戶,從另外的門先行離開。
一定要跟客戶說清楚,這次是免費的……
工作人員很快就疏散開,只有保安站在她的前面,對方拿的是小榔頭或者棍子,兇神惡煞。
夏晴芳找個機會,用手機報了警。
大廳重要,常太太還在指揮那群人,“砸,給我砸,給我狠狠的砸。”
忽然她的視線掃到了夏晴芳,“去,把那個臭娘們給老娘拖來,居然敢算計我,我就要扒光她的衣服,讓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這就是算計我和我兒子的代價。”
“夏總,你趕緊走,這里有我們,他們過不來的。”
保安在前面說道,男人這個時候最多只是挨一頓打,但夏總在這里,就不一定了。
這個胖女人話語里都不是羞辱,女人受不了的。
“沒事,他們不敢。”夏晴芳并沒有走,對方雖然人多,但想要沖到她這里來,還有一定的難度。
這些保安可不是以前會所的保安。
不和解
是秦樂陽幫她找的,現在她不讓他們沖出去硬拼,是因為對方人多,起碼四五十人。
常太太還真是有備而來,保安只有幾個,打起來勝算也不大。
還不如讓他們砸,砸了也是要賠償的。
“不用,他們過來不了。”
常太太看到夏晴芳那張如玉的臉,越來越瘋狂,眼睛都紅了,“我要抓花她的臉。”
“快!把她給我抓住!”
四五十個人,聽她指揮,一部分繼續打砸,一部分沖在前面,還真往夏晴芳這邊沖。
保安也不是吃素的,這個時候,誰往前沖,誰就被干趴下。
來支援最快的是其他樓層的保安,大部分都來了,一瞬間形成了混戰模式。
常太太見沒人能接近到了夏晴芳,見對方依舊是那樣風姿卓越的模樣,就眼里仿佛淬了毒一般的盯著。
拿起旁邊人手里的榔頭,“給我,我要去砸花她的臉。”
直接往夏晴芳沖了過去。
人還沒有沖到面前,大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住手,警察,全部不準動!”
來人還不少,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夏晴芳也松了一口氣,終于來了。
夏晴芳打了律師的電話,讓他來幫忙處理,還打了秦樂陽電話,簡單說了這邊的情況。
秦樂陽一聽,馬上就開車過來。
一幫人全部帶到了派出所,錄了口供。
律師,“夏總,常女士希望和解,你這邊看需要給多少賠償?”
“按照市場價算,我新店剛開張,經過她這樣一鬧,我形象上會受損,這個賠償也算進去,還有員工的誤工費這些,統統都算進去,只多不少……”
“常女士那邊的意思是,她給你道歉,然后只賠償店里的東西。”
“那就不和解,看判多少就多少,我還要告她誹謗,我有證據。”
夏晴芳拿出在會客室的錄音交給律師。
反正就是不可能放過對方的。
常太太在派出所先是撒潑打滾,然后也叫來了律師,和她分析了一番利弊,才想要找夏晴芳和解。
但夏晴芳不愿意了,一定要道歉外加賠償,而且還要公開道歉。
因為這次打砸的事情,引起了記者的注意,很有可能會上報紙,那這個負面新聞,對會所的影響是不可估量的。
之后的事情她就交給律師處理。
會所這邊的事情交給劉希敏,劉希敏安撫了客人和員工,來找她匯報。
“現在大廳這邊不能接待客人了,我們要不要暫停一段時間的營業?”
“不用,我們不是還有一個大門嗎?”上面造型沙龍是另外一個大門,“先共用著,放好導視牌,外面有專門人引路就行,這邊砸壞的研究出損失多少沒有?”
“已經找專人查看過了,給出了報價清單。”劉希敏把單子遞給她。
“嗯,好,圍起來,和裝修公司商量一下,再重新裝修,費用先算出來,然后交給律師。”
“好。”
劉希敏很唏噓,“我真不知道常太太有找人來,我以為只是想和要回會所,誰知道鬧成這樣,要是早知道,我肯定會加派人手守著,不會讓店里造成這么大的損失。”
她趕緊表明態度。
以前跟常太太關系也挺好的,常太太不怎么管事,給她很大的自由。
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已經不是上下級關系了。
“這和你沒關系,只是她誤會我挖坑給她兒子賭錢,就是為了想要會所,其實當時要不是明慧姐帶我來看會所,我根本就沒有想要做美容的心思,只能說一切都是巧合。”
劉希敏還真不知道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