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陽,“邵總,我現(xiàn)在剛剛投了美容行業(yè),也沒多余的資金做其他項目,看來我們是合作不了了。”
他怎么可能還和邵氏合作?
看老婆的樣子,都不想和邵家的人說話。
而且邵氏這樣骯臟的手段,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還是不要與虎謀皮了。
邵景容,“沒有關系,以后還有機會。”
秦樂陽以為這樣了,他會甩袖就走,結果并沒有,還厚臉皮跟著一起去吃飯。
邵景容確實想甩袖就走,但看到這里好像有六爺這些人,就沒有馬上離開,既然來了,當然要有來了的價值。
剛坐下,他想到了什么,四處掃了一眼,就掃了夏晴嬌。
見她身邊坐著一個年輕男子,兩人舉止親密,一看關系就非同一般。
邵景容皺了皺眉,他那個傻弟弟還為情所困,人家已經(jīng)找好新人了,真是可笑。
果然女子薄情,漂亮的女人尤甚。
夏晴嬌也看到了邵景容,心里有些復雜,但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和程明凱兩人低調的坐在那里。
程明凱一直注意著她的神情,看她掃了那邊男人桌面一眼,眼神有些異樣。
看過去,就看到大部分不認識的人,有年輕的,也有年紀大的。
造型
一時間也猜不到她到底是在看誰?
不過看誰都無所謂,現(xiàn)在佳人在他身邊,她是他老婆,名正言順的。
所以程明凱一直陪在夏晴嬌身邊,也沒有說什么陰陽的話。
吃了飯,夏晴嬌就想回去了。
程明凱,“來都來了,我們去逛逛吧,給你買新衣服新包包,還有孩子們的也買點。”
夏晴嬌搖頭,“我有點累,不想逛,而且真的太熱了。”
老婆這樣說,程明凱也沒心情逛街了,開車就帶她回去,路上夏晴嬌一直很沉默。
深市依舊是她不愿意去觸碰的一個點,這次因為姐姐會所開業(yè),所以她客服心里的那種慌亂去了。
結果還碰到了熟人,還好他沒有來。
程明凱本來不想問,但她太明顯了,“你心情不好?”
夏晴嬌深呼吸一下,看他帥氣陽剛的側臉,如果早點遇到他,可能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把車停在邊上,我們說會兒話吧。”
開車的時候,還是不要說那些事情,停下來再說,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
程明凱找了一個樹下把車子停好,“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我不是非要知道。”
夏晴嬌,“我知道你可能很在意我以前談的那一段感情。”
“不,我不在意……”程明凱馬上否認,但對上她明亮的眼眸,心虛地低頭,“我不是在意,應該準確的說是嫉妒。”
“嫉妒我為什么不能早點遇到你,那樣的話,我就會更早出現(xiàn)在你身邊,可能就會和他一起公平競爭了。”
夏晴嬌把手搭在他的手上,馬上被他握住。
他的手溫暖厚實,還有一層薄薄的繭,和她的手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寬大和嬌小形成了鮮明對比,這樣的對比讓她覺得很踏實。
“好巧,我剛剛也是那樣想的,如果早點遇到你,可能就不用走那么多彎路了。”
程明凱心下一動,看她的眼神有炙熱幾分。
“他是香江那邊的人,現(xiàn)在在深市發(fā)展,他家算是很有錢的那種吧,屬于香江豪門那種。”
開始說起和一些事情,“我們交往期間,也沒有感覺到電視里面說的那種豪門氣派,但是那次和他去香江旅游,就見識到了。”
“原來他家已經(jīng)給他安排了門當戶對的對象,他媽媽支開他,單獨找上我,言語里都是看不起,我當時就想分手了,不合適就不要在一起了。”
“結果晚上還出現(xiàn)更嚴重的事情……”
說完之后,緊了緊握在一起的手,“就是這些,所以我和他的故事也早已經(jīng)結束,我很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
程明凱臉色不怎么好看,“他們家太想當然了,豪門有什么了不起,以后我們也能成為豪門,照樣看不起他們家,說不定那時候他們家就破產(chǎn)了。”
夏晴嬌笑了,“你這個目標好,咱們努力努力成為豪門,以后孩子就不用被人看不起了。”
咱們努力?
這幾個字程明凱愛聽,臉色緩和,“我努力就行了,最近我們廠簽了幾個大單,還有外貿的生意,忙都忙不過來,豪門指日可待。”
兩人說開了之后,氣氛就好了很多。
“你真不去逛街?”
“不想去,趕緊回家,我還要喂奶。”今天這樣的場合,孩子們肯定沒有帶來,在家里阿姨帶著。
“嘿嘿……”程明凱笑了笑,只是這笑有些怪異。
被夏晴嬌拍了他一下,“你笑什么,這么猥瑣,敗壞了你的氣質,好好開車。”
“老婆,你今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