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良仔,你爸和我是好兄弟,你朋友開業這么大的事情,我過來看看。”
周俊良,“六爺,我爸爸經常提起您,說當年您特別照顧他。”
六爺看了看秦樂陽,“這是你兄弟吧,上次見過,上次說你們要繼續做美容行業,現在看來還不錯。”
秦樂陽,“還要多謝六爺照顧。”
六爺掃了一圈這里的人,忽然來了一句,“你們只做女人的美容,不做男人生意嗎?”
秦樂陽,“六爺說笑了,這男人哪里需要美容,男人的面子不就在身邊的女人身上嗎?”
“哈哈哈……”六爺大笑起來,“不錯不錯,這話在理,只是……”
秦樂陽看他欲言又止,一時間還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么。
還是周俊良把話題截了過去,“六爺,這美容會所,就做女人的美容,男人那些生意肯定是去您的會所。”
秦樂陽明白了,這上門來不光是慶祝他們開業,而是來試探外加警告,怕搶了六爺手底下那些娛樂場所的生意。
“哈哈哈……你們整這么幾層樓,只做女人的生意,是不是太可惜了,還是應該全面發展?”
“六爺,做女人生意,她們都忙不過來,我看這樣也挺好,這家店是我老婆在管,她一直都是做女人生意的。”
這樣說,那位六爺好像才放心。
“嗯,那也挺好的,女人嘛,就是要找點事情做。”
這算是不計較了。
很快到了剪彩儀式,六爺這才發現,這家店不光是他來了,還來了一些重量級的人物。
夏晴芳邀請了許多以前的夜大同學,這些人身份有的不一般。
就連教他們的教授都邀請了。
六爺開始重新審視這家的關系,也許來他這里拜碼頭,并不是真的畏懼他,而是多走一條路罷了。
人家不是沒底氣,不然也不可能一口氣拿下這么大一家會所了。
之后秦樂陽和夏晴芳還邀請這些人一起吃飯。
不過這個時候忽然又送來了幾個花籃,而且看上去花籃還很精致,花也是最貴的鮮花。
“誰送來的?”夏晴芳問身邊的劉經理。
“上面寫的是邵氏邵景容先生。”劉希敏再次詫異。
她在深市這么久,自然知道邵氏的地位,也聽說一些邵氏在香江的傳聞。
只是沒有想到這位新老板還和邵氏的人認識。
夏晴芳以為邵家就是送個花籃,并不會來人,畢竟她沒有給邵家送請柬。
但是這個時候,門口就停下一輛車,車上下來的人,不正是邵景容嗎?
“劉經理,那是邵氏的邵景容先生,你去招待。”夏晴芳并不想見邵家的人,就是個人情感原因。
劉希敏詫異,“那……要不要叫上邵總去吃飯?”
“隨口說一句,他要去就去,安排在秦樂陽那一桌。”全是男人,就讓秦樂陽去招待。
劉希敏點頭,就迎了上去。
他們直接去了吃飯的地方,秦樂陽招待邵景容,他也沒有想到這位會來。
“邵總,真是好久不見,沒有想到您會大駕光臨?”
邵景容看這位越了越容光煥發的暴發戶,就覺得晦澀難耐。
當初秦樂陽忽然賣了手里邵氏新項目的股份,他還覺得沒什么,但后來那個項目還真的不怎么順利。
有時候,不得不感嘆人的 運氣就是那么奇妙。
“秦廠長,真沒有想到你現在還會進軍美容行業了?我還是聽朋友說的,秦廠長貴人事忙,都忘了給我一份請柬,我不請自來還請見諒。”
“邵總,客氣客氣,是我的不是,我以為邵氏是做大生意的,看不上我們這些小生意。”
秦樂陽不軟不硬地接茬,還在繼續,“對了,邵總,上次我們去香江,晚上住酒店發生了事情,也不知道現在警方查清楚背后之人沒有?”
“……”邵景容臉上的神情有些僵硬,但很快調整好,“呵呵……那秦廠長就要問警方了,要是秦廠長沒事會見去香江詢問后面結果,我可以幫忙代勞。”
“那就謝謝邵總了,邵總一定要幫忙問問,秦某在香江和人無冤無仇,怎么半夜來這一出,也還好我是男的,要是女的,那跳進黃河洗不清,看來這背后的人,心思之歹毒,也不怕折壽。”
邵景容這下是真繃不住了,要是陰陽一下還行,但這話就不是陰陽那么簡單了。
“秦廠長,過去的事情就應該讓它過去,和氣生財才是最重要的,我這里有一個新項目,不知道秦廠長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