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叉腰,標準的村婦吵架姿勢。
“你胡說八道,我哪里補貼娘家了,你那只眼睛看到了?”
“我不光看到了,我還兩只耳朵都聽到了,你剛剛就在說補貼娘家,大家伙來看看,她剛剛是不是這樣說的?”
這個嬸子的婆婆還在,所以還是有些顧及的。
其他人看她和夏晴芳吵起來了,也不敢說話了,誰都知道現在不能得罪秦樂陽家,畢竟很多還在秦樂陽哪里做事。
就算沒有在秦樂陽家做事,人家現在發達了,也得敬上幾分。
這個女人就是嫉妒人家家里,人家開個車,就說要多交費,還要收錢。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那個嬸子否認三連,然后趕緊跑了,生怕夏晴芳追上去。
莊家扯皮
夏晴芳看向圍觀的人。
其他人還是對她有些虛的,“晴芳,我們剛剛可沒有說你補貼娘家,都是余歪嘴在說。”
“余歪嘴就喜歡在村里說人閑話,嘴巴特別長,還看不慣別人賺了錢,不光是說你,也說出去打工的。”
“現在這個年代誰不出去打工?我看她就是忌妒,她家兒子女兒不也一樣出去打工,還不是一樣賺錢。”
“只是賺了錢不給她罷了,所以在這里說三道四。”
有人把話題又扯回來了,“晴芳,你們家現在不一樣了,就算你給你弟弟買車,也很正常,別人也不能說什么。”
夏晴芳,“這個要說清楚,我弟弟的車子,是我爸媽出錢買的,我爸媽和弟弟弟媳他們在外面打工這么多年,存錢買一輛車還是買得起的。”
“而且現在外面買車還有很多優惠,可以分期付款,不用一下子拿出來,所以很多人都能買得起,我看好多人都想買車呢,你家老大不想買車嗎?”
“哎喲,我家老大哪里買得起,聽他亂吹?”那人馬上否認。
現在說要買車,那就是說明家里有錢,這樣信息一傳遞出去,說不定馬上就有人上門借錢來了。
“現在買不起,以后也能買得起。”夏晴芳說道。
這個話不敢否認,確實誰不想買車買房?
“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她一離開,這邊的人就開始嘀咕,“晴芳比以前要厲害多了,敢和余歪嘴嗆起來。”
“也不看看晴芳嫁過來多少年了,你說的以前怕不是人家還是新媳婦的時候吧?新媳婦當然要虛幾分。”
“再說樂陽發達了,晴芳當然也不一樣了,能叫咱們已經不錯了。”
夏晴芳回到家里,大家還在看電視。
現在村里很多人都有電視,沒電視的人家也不會來他們家看,一般是去經常去的那些人家家里看。
秦大伯家就很多人,因為他家有一個電話,大家就喜歡去他家擺龍門陣。
晚上,秦樂陽跟她說,明天要去秦苗家吃飯,她家請客。
也沒什么事,就是聚一聚。
第二天,秦樂陽開著車,帶上一家人過去了。
去年來過秦苗家,她家的房子修得更寬敞。
莊大城說了他家孩子多,一個孩子一個房間,就要四個房間,所以家里房間特別多。
現在昭昭和盼盼一人一個房間,房間隨便她們自己布置。
但其實長年不在老家,除了一張床,也沒有別的東西了,就連床都是舊的。
秦苗在廚房忙碌,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吃了飯,秦苗把秦母拉到房間說悄悄話。
秦母詫異,“你叫我們過來做什么,一大桌子的菜也難得做。”
“有什么難得做的,比在外面方便多了,家里什么菜,老婆子都種得有,地里扒就是了。”
“你婆婆種的,你去拔不被罵?”
“罵什么?我們一回來,就給了孝敬錢,吃點菜都舍不得的話,那還給什么孝敬錢?”
那也說得通了。
“現在老婆子更不敢罵我們了。”
“為什么?發生了什么事?”
“今天叫你們過來坐一坐,還有一件事情想說說。”
“什么事?”秦母好奇的問道,看樣子還不是小事了。
“我們回來,莊家三房又干了一回。”
“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不就是錢唄。”秦苗神情憤憤的,“我們每年拿得最多,我也不說了。”
繼續說道,“今年回來,村里有些人家被占了地,我婆婆家就有地被占了……”
和夏家的情況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莊家這邊補的錢比較多,莊老太年紀也比夏母年紀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