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nèi)值埽豢赡苣且环縼砟眠@個錢吧,所以我們就說三家平攤,但我看老兩口和二房的意思,是想讓莊大城全部給了,話里話外都說我們賺了錢,還買得起車。”
“多少錢?”
“一萬多,三家平攤的話,一家也有五千左右。”
秦母,“那也不少了,按照莊家老二和老三的收入,拿五千給弄這個保險,他們肯定不會愿意的。”
秦苗,“所以現(xiàn)在在扯皮,我放話了,要么就三家平攤,要么就別買了,或者他們自己想辦法吧,我們不可能全部出的。”
秦母,“你們都分家了,老兩口分給老二的,按理說老二家不是應(yīng)該出大頭?”
“就是啊,可是莊老二滑的很,一分錢不想出,但以后老婆子領(lǐng)的退休金他肯定想全部要,所以好處他全部占了,出錢又不出錢。”
“晴芳娘家也占地了,也有這個事情,他們那邊弄得很快,已經(jīng)弄好了。”
“晴芳那么有錢,她爸媽也有錢,肯定早點辦好比較好,莊家這邊人多,難得扯。”
秦苗鄙視莊家,“我就想和樂陽說說,用廠里拿貨的是威脅老二老三,要是不拿錢的話,就別拿貨了。”
“那你和樂陽說一下不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這個事情對于秦樂陽來說確實不是大事,一句話的事情。
“估計今年為這個事情要扯很久,要是一分錢不補就好了,我們也不要老婆子的退休金,但也不想出錢便宜了莊老二。”
“你婆婆的年齡,補了不就馬上能領(lǐng)錢了,以后你們也不用給生活費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聽說每個月還能領(lǐng)到不少,比我們給的都多,其實還是很劃算的。”
秦苗覺得能買是最好都買了。
他們吃了飯,就回去了,一路上秦母說起這個事情。
秦樂陽也不想理會莊家那些事情,反正肯定是站在自己二姐這邊的。
秦苗家。
“你去跟老二和老三說,如果他們不想給錢,明年也別在夏陽拿貨了,要么就一起平攤。”
看莊大城沉默不語,“也不想,吃虧得是我們和老三好嗎?”
“你媽有錢肯定給老二存著,難道還有你和老三的份?老三要是不愿意出,就讓老二多出點,他出一半,我們和老三出一半的一半。”
“要不我們出算了,也不是很多。”他不想為難自己兩個兄弟。
強硬手段
“老三家去年年初剛蓋了房子,就算去年掙了一年的錢,可能也只夠還債,也沒有多少存款,要他們拿出五千塊來,有點難。”
“老二家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家的房子還是土坯房,村里好多家都蓋了房子,就他們家還沒有蓋,也打算過了年蓋房子,哪里還有五千塊拿得出來?”
秦苗氣得都快要冒火了一般。
指著莊大城,“你是不是傻?你媽的年齡都到了,補交了之后馬上就能領(lǐng)錢,一個月幾百那也是錢,一個月七八百,比外面打工的都多,夠可以了,一年都能有一萬左右,兩年就能回本,老二家可以晚點再蓋房子,五千塊不就拿出來了?”
“老三家五千塊,肯定也能拿出來,只他比你精明,知道你媽有錢了之后,肯定也不會是他的,所以直接不出錢,現(xiàn)在老二就是在逼你,你要是出了錢,你媽領(lǐng)的錢也是老二的,他穩(wěn)賺不賠。”
莊大城扒拉著頭發(fā),“萬一他們還是不愿意出呢?”
“不愿意出,那就別買了,反正又不是我買,晴芳娘家媽都已經(jīng)買了,馬上等著領(lǐng)錢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最多只出三分之一,多的一分沒有。”
秦苗把話放在這里了,一點也不讓。
莊大城沒有辦法,又去老二家里商量了。
老二還是哭窮,“大哥,我不是不拿錢出來給媽交,是實在拿不出來,沒有辦法,你看我家的房子,比你們兩家可差遠(yuǎn)了。”
老三媳婦,“我們家也一樣,確實沒錢,剛把賬還完,五千塊不是小數(shù)目。”
莊母,“老大,他們都沒錢,你們家買車又蓋房子應(yīng)該有,不然你拿錢出來補交吧,怎么樣?”
莊父,“就這樣決定了,誰有錢就出,老大出這個錢。”
又對莊大城說道,“你是我們家老大,應(yīng)該承擔(dān)起給父母養(yǎng)老的責(zé)任,自古都是這樣的,這錢啊,就應(yīng)該你來交。”
莊大城本來還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現(xiàn)在被逼著交,那逆反心里就起來了。
“爸媽,我們當(dāng)初分家的時候說的好好的,你們跟著老二,這個錢也應(yīng)該老二交,畢竟你們領(lǐng)了退休金,以后也是老二的,我和老三也沾不到邊。”
“現(xiàn)在我愿意出一部分,那也是看在老二可能拿不出來的原因,要是你們這樣說,那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說著就要起身離開,他好像來弄這個事情,結(jié)果就賴上他了,那怎么行?
他要真全出了,在父母哪里討不到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