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嗯。”
秦樂陽這才松了一口氣。
兩人吃完飯,洗了碗,把碗拿回宿舍,就出來了。
一邊走,夏晴芳琢磨著他們的錢。
秦樂陽出來打工一年多,第一年下半年她懷孕之后出來的。
除了學(xué)徒一個月沒錢,后面都會寄一百五回家,年底還會更多一點。
第二年,熟練很多,就會寄差不多兩百一個月回去。
算下來,也有三千左右。
這些錢都在秦樂陽爸媽手里,也是寄給他們的。
他爸媽會偶爾給她一點零花錢,說她年紀(jì)小,他們幫他們小兩口保管。
秦樂陽過年回來,會把年底結(jié)算的錢給她,所以她在家里懷孕哺乳期間,也不是那么差錢。
夏晴芳想到這里,自嘲的嗤笑了一下,想想年輕時候的自己,還真是單蠢好說話。
租房子
今年他們兩個上幾個月得班,秦樂陽已經(jīng)領(lǐng)了一個月零幾天的工資,三百多一點。
寄回去一百塊,剩下的打零用。
所以現(xiàn)在他們身上還真沒什么錢,平時在廠里吃廠里住,舍不得買外面一點東西,就連一毛錢的冰棍都不舍得。
就這樣,他們手里現(xiàn)在也只有兩百塊左右。
工友們租房子的價格大概也在幾十塊錢,房子租好了之后,還要置辦一下生活用品,都是錢。
他們見到房東,房東是一個中年婦女,穿著拖鞋,一口粵普,“系你們要租房子啊?你們是兩公婆(兩口子)嗎?”
夏晴芳點頭,“我們是毛織廠的,孩子都兩個了。”
她知道房東可能看他們年輕,以為他們是未婚拍拖(談戀愛)的年輕男女。
說孩子都兩個了,房東大姐這才點點頭,對她印象好了一點。
畢竟現(xiàn)在未婚就住一起的年輕人是很不受上一輩待見的。
“你們勒個年輕就兩個孩子,結(jié)婚也太早?”房東大姐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你們那邊的……好像結(jié)婚都很早。”
大姐打開了一個房間,“這個房子,你們看看,廁所和用水都在外面,大家一起用,咱們家的水是井水,抽到上面水箱里,接的水管,所以水費一個月一家一塊錢,便宜!”
“電費按照你們的平均電費算,一個月也沒幾個錢,你們要是燒火煮飯的話,自己在門外搭一個臺子。”
大姐還指了指外面的磚塊,“吶,以前租客搭的灶臺。”
夏晴芳都看了看,“一個月多少錢?”
“五十塊,我這里已經(jīng)是很便宜的了。”
五十塊其實也不算便宜了,只有一個房間,而且這個房子上面頂部還是鐵皮的。
“這個下雨天是不是會很吵?”
大姐馬上擺手,“吵什么吵,你看旁邊這么大幾棵荔枝樹遮住,上面全是樹葉,哪里會吵?”
好像……還真是。
“我這里還有好一點的房子,套房帶衛(wèi)生間的,一個月兩百多,你們要不要嘛,要的話也可以帶你們?nèi)タ纯矗俊?
兩百多?
他們身上根本就沒有那么多錢。
“這里的房子是我家以前的老院子,全部住的是你們這樣廠里打工的,大家都很好說話你……”
最后,夏晴芳和秦樂陽,還是租了這個地方,因為確實價格便宜,荔枝樹遮住了大部分陽光,也不算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