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爺爺家,每天都能見到,可是人家都不帶瞟的。派出所是公共的地方,人進人出,大家指指點點。然后還上了電視,每個人當著他的面爭執,吵鬧,話筒都懟著他的臉了。那時,也沒有什么小孩子隱私一說,我看到那個新聞,知道是我去的學校周邊,就自己過去把孩子落在我戶口上了。那時,子墨眼睛里全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