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大哥和王金家斷絕了關系?”莫勤點頭,他也拍過現代戲,而他們圈子里,有毛病的人,也不是一兩個。他們這些人,都有養寵物的習慣,那不是寵物,那是陪伴。剛畢業的歐萌萌看到了電視,她發現了不對,立即去接回了孩子。
“子墨的病怎么治,我想了快三十年,心病得心藥醫,他的心魔是他的父母,如何從他父母拋棄他這件事上解脫出來,我覺得他慢慢的成功,估計他快好了。”歐萌萌點頭,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解除關系,而是放過了他自己,他用了三十年,走出了童年的陰影。
“那非非呢?”莫勤看著老太太。
“不害怕?”歐萌萌笑了,看著他。
“不,非非應該知道她自己的情況,她現在情況還不錯,只是不太敢進入一個新的階段。我就想知道非非的病因。也是家庭?”莫勤笑了笑,輕嘆了一聲。
最有病的那個
歐萌萌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著說起了非非的小時候。
“您怎么發現她有問題的,就是因為不肯放手?”
“因為那不是我第一次見她。”歐萌萌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我第一次見她是在馬路上,她差點被車撞了。我送她去的醫院,就是背著她去的。我們在醫院包扎完了,再背著她去了附近的派出所,她那時才三歲左右,很臟,很瘦,眼睛大大的,像個小難民一樣。我在派出所里,也一直背著她,想著要是沒人要的,我就帶回家。后來說找到父母了,我才離開了。”
“為什么?”莫勤有點怒了,白家的經濟條件,怎么會讓一個三歲的孩子那么一個人跑出來,還又臟又瘦。
“因為那時她爺爺又病危了,一家人守在醫院,把她和保姆送到外公外婆家。結果外婆去打牌了,保姆被派出去干別的活。她沒人管,根本沒人知道她跑出去了。之后,你白叔就把她送全托了。非非不記得三歲的事了,但可能覺得我很熟悉,就賴在我身邊,不肯走了。而你白叔他們是知道我的,在非非全托之后,特意去我家感謝過我。后來他們把非非跨區送來念書,就是來交給我的。他們相信我。”
“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莫勤看著老太太,自己的孩子,他們想的,就是找個地方讓她安全待著就行?
“這些非非都不知道”莫勤難怪覺得不對勁,哪有親生父母讓孩子一直和養母一起。還處得跟一家人一樣。原來,一切都是有原由的。
“對,她害怕孤獨,就算上了中學,她也不愿意自己一個房間,一個人睡。她出去拍戲,她哥把人給她都配齊了。我們相當于自費給她拍戲玩,片酬都不夠給她付團隊人工的。但是當時我們想的是,也許是個機會,讓她主動的出去,主動的去接觸外面的世界。用拍戲,來完整她的人生。”歐萌萌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所以您真的不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嗎?”莫勤遲疑了一下,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笑了,轉向了樹林,“莫勤啊,我覺得你很好,真的,很好。這五年,非非還是有變化的,她的心變安定下來了。她看世界的眼睛開始有點篤定了。”
“所以您會同意嗎?”
“你以為這是古代,我能說了就算。這事最終要非非點頭。我和你說了這么久,說白了,就是非非很怕被人拋下,所以這些年,我們對她就是事事有交待,就像,我沒告別,她就不會放我走,她就會覺得沒告別,就是拋棄。還有你突然求婚,打破了她心里的固有程式,她害怕了,就只能逃走。”
“這樣您還告訴她,我想分手,在以退為進?”莫勤想哭了,您知道她害怕,還這么嚇她,自己這日子怎么過啊。
“這樣,她就能最快的速度恢復過來。我在別人放棄我時,我先放棄了別人。雖說自欺欺人,但是心里上,她能好過一點。這些年,她其實情況好了很多,我和她哥哥們一直告訴她,沒關系,我們永遠在。”
“您想讓我保證什么嗎?”
“保證事事有交待就行了。”歐萌萌笑了,“該告別就告別,還有像你買房子,買戒指,這些事,別瞞著,好好商量。她最介意的,就是你讓那個女孩進了你家,那是你私人領地,她都沒去過的地方,讓別人進去了。這就是分界感,你和別人沒了分界感,讓她一下子就覺得自己其實在你心里,并沒有多么的重要。”
“其實這也是很難的。”莫勤遲疑了一下,事事有交待,這是非常難的要求。若是別人,還能表表決心。可是到了這兒,他不敢。
“謝謝你!”歐萌萌笑了,“我啊,真怕你說行。你說行,我就只能和非非說,你不合適。”
“因為沒能好好思考,表示不是真心。”
“對,我們家的孩子,都想得多。因為我們家的孩子考慮太多了。他們看得重,所以不敢輕易下決心。我們對隨便亂夸海口的人,都敬而遠之。認真的面對每一件事,就是我們家孩子從小受到的教育。所以考慮清楚!”
“謝謝您,歐老師。”莫勤認真的說道。
“這真不用客氣了,我和非非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