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葵舉起手,用手肘推著非非:“我才洗了澡。”
“老太太怎么樣?”金子墨都想死了。
“送icu了,若沒什么事,24小時就能回病房。”歐子葵還是給金子墨面子的,順便又推推白非非,他才洗的澡啊。他不想再去洗一次。
“怎么這么久?”金子墨看看表。
“哦,做得仔細一點,老太太愛干凈,不能白剃頭。”這個歐子葵很專業。他沒說,他在老太太腹部手術時,也插手了,保證不會影響以后。
“她沒事了?”白非非還是了解他的。
“廢話,你能放手嗎?”歐子葵還是想擺脫妹妹。
“你再推,我把你關進醫院,什么時候能拿泥巴,什么時候放你出來。”白非非吼道。
子葵舉手投降,心里十分傷悲,這家自己說話最沒用,當老二就是這么傷感的。
金子瑩看他們一塊等金子墨的表態,也就明白。沒有人逼金子墨和金家切割,所有決定都是金子墨自己做的。他只愛他自己的媽媽,兩個“混蛋”弟妹。他真不要那所謂的萬貫家財。金子瑩在看到老太太出了icu就回京城了,這回,她真的死心了。
當然,她的離開,歐家的三兄妹都沒在意,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歐萌萌身上了。
但網上新聞持續發酵,因為那是白非非的養母,又有兩個神仙的養兄。又見義勇為,這幾天白非非快要包攬了所有的熱點……
老太太24小時就出了icu,但人昏迷不醒。所有參數都是正常的,但人就是不醒。
于是網上又有了別的聲音,白非非不顧歐校長的意愿,強行搶救,是不是對的?和子墨想的,子葵手術時間太長,這也被人拿出來說了。用時間證明老太太當時有多么兇險,這正是老太太最不想要的。所以,白非非還是辜負了老太太的信任。
正好又曝出,同一醫院有一等待換肝的病人去世了,病人家屬也不知道被誰忽悠了,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白非非太自私,不然,他們的親屬一定能活。還被無良的gzh曝出來。
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對著白非非來了。她幾乎成了娛樂圈的毒瘤了。連之前新人墻的一些黑料都又被刷出來,各種的黑。
白非非每天去醫院都要忍受沿途的不明真相網友的漫罵。弄得后來,她就住在醫院里,根本不出去了。
“下午我們要去參加一個采訪,京城的。”子墨來送午飯時,順便說道。
“哥!”白非非放下飯盒,“我沒那么喜歡娛樂圈,滾就滾出,我又不欠銀行錢,而現在,各廣告商章姐也和各家談了。現在他們還在評估,最多賠錢。回家了,你們還能不養我?”
采訪
“不是為了你。”子墨擺手不瞧非非,轉向子葵,“過會,你能不能上電視正常一點。”
子葵坐在邊上認真的吃飯,結果抬頭,“關我什么事,你們上就是了。”
“你要向他們解釋,媽是昏迷,可是不是植物人。更不會死。我就給他們解釋,誰現在讓我媽死,我讓誰死。”金子墨瞪著歐子葵,“你敢不去,我就把你扔污水池里。”
歐子葵舉手,老實的點頭,想想,“室外,室內太臟了。”
“哥,找個大夫看看吧?你這樣能給人手術也是奇怪了,他們說人身上最臟的,就血液了。”白非非看看二哥,她這個妹妹都覺得看不下去了,這將來誰能容得下他?
“手術時,我能全身包著。”歐子葵說這個就松了一口氣,現在有什么工作能讓他全身都包著干活,而且全天口罩?
白非非不想看他了,看看一邊躺著的萌媽。
而同時莫勤正在新戲掃樓中,他在東吳待了幾天,并沒見到白非非。白非非也沒給他電話,也是,真的打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每天看著網上越來越過份的言論,也第一次感到了憤怒,可是他沒有辦法。
他的新戲重新上線,逼得他不得不回來參與密集的宣傳活動。
跑行程,盡量不說無關的話,有人問時,主持也會趕緊脫開了,莫勤再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又怯懦了。跟著工作人員掃樓,對著每人客氣送上禮物。
“莫老師,你有沒和非非通話?她現在怎么樣?”一個看著像粉絲的小女孩。她是白非非的粉絲,特別擔心白非非。她覺得看上去白非非和莫勤關系還不錯,忙借機問道。
“我打電話,她助理接的。目前,她只想救回媽媽,其它的都不想。”莫勤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你覺得她錯了嗎?”那位看上去都快哭了。
“不,我們都愛自己的媽媽,想為媽媽做任何事。”莫勤更溫柔了。
“只是養母!”不知道哪傳來一個聲音。
“養母也是媽媽啊!”莫勤對著聲音的方向反問道。
“那……”那個人顯得火氣很大,想要爭論。
經紀人忙隔開了他們,帶著他們趕緊的離開。
莫勤還是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