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師看著真的挺會的,這是要淖水嗎?”她看歐萌萌做過可樂雞翅,說紅燒肉也可以這么做。
她到歐家不到兩年,歐爺爺歐奶奶就意外去世,兩個哥哥都出去上大學了。所以說起來,被歐萌萌親自帶大的,也就只有白非非一個人了。兩人做飯,跟做實驗一樣,當然白非非從小就像現在,她躲后頭,一臉驚恐。但是也挺好玩的,她反正習慣了,前頭有人做,她在后頭看。
“不用,你冰箱的肉挺好的,這種好的豬肉,用冷水泡一下,然后用廚房紙吸干血水。不用水淖,改用油煎,這樣可以破壞肥肉的物質,這樣吃起來不會太膩。”莫勤邊做邊說。
他拿了不沾鍋,也不放油,把肉平鋪上去,小火慢煎,看得出他做得很熟練。真不是為了上節(jié)目才學的。
“生姜要切片嗎?”她刮完了生姜皮,看著專心煎肉的莫勤。
“切大片會嗎?”莫勤想想問道。
“沒有順紋、逆紋的講究吧?”白非非拿刀,看著那塊生姜,十分的遲疑。
莫勤又嘆息了一聲,回頭三下五除二,把一塊生姜刷刷的切成大片,順手拿了片,扔進了已經開始出油的煎鍋里,他做得非常利索,特有大廚風范。
“莫老師,你什么時候學的啊?”白非非忍不住問道。別看他們這五年總一塊度假,但是這兩人,還沒到分享隱私的時候,所以她真不知道莫勤是會做飯的。感覺有點驚悚的樣子。
這一個月,前頭十一位老戲骨,都號稱會做飯的,真的,也只能是號稱了。有的還立了家庭煮夫人設的。結果,一言難盡。而莫勤,真的戲里演的都是貴公子,高端男,做飯這種偏藝術類的工種,和這位都是不搭界的。現在,跑到綜藝里做紅燒肉,這是人嗎?
“我一年只接一部戲,閑著就學點東西。”他邊煎肉邊說道。慢慢的,肉里的油一點點煎了出來,方塊的肉也慢慢的成形了。看著還挺好看!
“那為什么不多接點戲?粉絲們得多失望啊!”正好澄清一下,這位這五年每年只拍一部戲,然后有些黑子說他把時間都用做商務。她其實知道,他們在一起之后,他就慢慢的少拍戲了。她之前一直沒問,她不敢問,現在當替觀眾問了。
不了解
“怕觀眾厭煩我了,總看一張面孔,總會厭煩的。”他用筷子慢慢煎著那一塊塊肉,并沒有看背后的白非非。感覺那些肉都比白非非重要。
“這話說得有點凡爾賽吧?每年一部戲,不管電影,還是電視劇,都是得獎的大熱門。”白非非想想覺得又有點氣了,五部戲,就讓他大滿貫,自己拍的量大,可是連提名都沒一個,真是同人不同命,“那戲你們重剪完了嗎?那新片,需要重新送審嗎?”
“是,這回我真的覺得,演員在一部戲里,話語權真的太少了,我們按著劇本來演了。然后最成呈現成什么樣,我們其實根本不知道。被朋友提醒后,忙回去看了成片,立刻和電視臺和平臺溝通,這里就真的要謝謝電視臺和平臺了,讓我們撤檔。現在已經修改完成,審查也通過了。會重新確定了播出時間。”莫勤笑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還要謝謝你,謝謝你公開力挺。”
“真不是,我養(yǎng)母不怎么看電視,除非我回家逼她陪我,或者就是看我的戲。我養(yǎng)母和我那兩個哥,代表了非觀影人群。這回不是正好您和我撞檔了,我養(yǎng)母就順便看了一下,開口就問我,你們的投資,是不是比我們大很多?”白非非忙搖頭,想想當初老太太開口就是金錢的味道。想想,這位果然一直就是金錢的味道。
“你是會插刀的,替我謝謝她!”莫勤給她一個白眼,說他花了錢,結果成這樣了。自己拿著筷子專心煎著肉,“歐老師身體好嗎!”
“還不錯,記得嗎?她第一次幫我看劇本,就是我和您拍的那部,那劇本寫滿了她覺得邏輯不通的地方。她拍給我,我轉給您,您直接拍給了編劇,讓她改!那時我還是新人,嚇死了。生怕編劇老師嫌我多事。”
“結果編劇老師要請她到劇組來,不過她不來,說學校沒放假。她現在呢?還幫你看劇本?”莫勤知道自己剛剛說漏了。她只說了養(yǎng)母,沒說自己養(yǎng)母姓什么,所以白非非特意弄了一個憶往昔。向觀眾表明,他們可是老熟人了。
“現在可喜歡看劇本了,當小說聽,我收到的本子,都直接轉發(fā)給她,然后每天跟我視頻罵編劇。然后挑出幾本比較通順的給我,讓我在這幾本里挑一個能演的。不過現在她不像以前那么幫我寫東西了。”白非非想到自己媽,真的笑了。
“她怎么樣?”莫勤看她的樣子,也知道她的開心。所以,這是她愛人的樣子,她愛媽媽,所以她說起媽媽來,眼里全是光,那么她這么說過自己嗎?他有點不太確定了。
“快退休了,我和我哥約好了,今年我們都抽時間出來,陪陪她。”白非非笑了,“過年時,有問過她要不要跟我去拍戲,正好去和編劇老師一塊玩。省得退休了,沒事胡思亂想。”
“她肯嗎?我公司正好缺審稿的,歐老師太合適了。”莫勤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