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報電視臺,就是想要特事特辦,因為小孩有父母,有祖父母,外祖父母,他們不管不顧,若是肯棄養書也行啊,可人家就是不簽,讓這孩子進孤兒院都不行。也沒法辦戶口。街道也說了,哪怕是你們能簽字同意孩子上戶口也行啊。可是這兩家也是裝聾作啞,不同意,也不反對,就是打死不開門。
讓他們聯系孩子的父母,結果說,沒有辦法聯系,說去哪了,也沒人知道。現在孩子要上學了,沒有戶口,沒有名字,怎么辦?
調解最后沒有結果,一集四十多分鐘,兩家都拒不接受,門都不開。周圍的鄰居議論紛紛,那時的媒體還有點良知,小孩子的臉打了馬賽克。而歐萌萌也沒出現,那時,估計歐萌萌還沒出現。
視頻最后打了行字,說有好心人收留,得到上級部門的支持,特事特辦,孩子終于有了戶口,有了一個真正屬于他的名字。
金子瑩默默地看完了全部,默默地把視頻放到硬盤里,隱藏了起來。
笨蛋美女
白非非在北方的林間小屋,帶著初夏的陽光,小樹林里,還有點破碎感。
小屋里,除了電燈、冰箱,還有一些廚房用的小家電,沒有電子設備,可以打電話,但是傳統的座機。表示,可以打電話,但是別玩手機。
和向往的生活不同,就是沒有什么農活要做,也不用為生活煩惱。主打一個和別人問答,和自己問答。
就是用傳統的生活方式來生活一段時間。有明星來探望,這些人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為的就是以白非非的視角來和戲骨對話,談成什么樣,其實不重要,主打一個真實。
白非非原本容貌就很甜美,在林中的小木屋里,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站在那個畫面里,就是世外精靈的感覺。
拍完宣傳片,白非非就看向了導演,“你們怎么想得出來,我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家伙,在森林里自己過日子?”
“我們找的嘉賓都會做飯。”導演也知道,白非非不會做飯,哪怕她演過一個女廚神。
“好吧!你確定不是‘號稱’會做飯?”白非非能怎么辦,自己戴上麥,錄制要開始了,她怎么著也得開始一天的獨自生活。主要是說那些嘉賓會做飯,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還好,小木屋里都是按著她的習慣擺的,連她臥室的床單都是她自己的,所以章姐、小梅這些日子也沒少干活。她若是真的要在這兒生活一個月,那么,也得讓她舒服一點。
重新歸整了一下,看看一邊的小書桌,桌子上還有一個新日記本,這也是這個綜藝的看點之一,常駐的嘉賓,還要記錄一下每天的心路歷程。
白非非優點不多,比如她是圈內著名的學渣,數學考二十九分的笨蛋美女。但還不錯,從小在歐萌萌的邊上,她的字是歐萌萌親自教的,拿著她的手,一個字一個字寫的,所以她的字一直不錯。
寫上日期,就盯著白白的格子本,沒有手機,沒有網絡。日子好像真的有點無聊。就對著窗子發呆,自己也不知道時間易過,就靜靜的放空自己。
她剛接受采訪時,想起自己爸媽了。自己在歐家之后,父母再忙也知道,歐家幫了大忙了。于是自己父母那會只是忙,真不是沒錢。
所以真的他們只要有點空,就大包小包的往歐家送東西,知道歐萌萌不缺那點東西,所以買的都是半大小子們需要的。好為歐萌萌省點錢。
那時,臉皮厚的老爹也真的沒事就和金子墨、歐子葵說,“你們是非非的哥哥,就是我兒子了。”
自己爺爺去世時,金子墨和歐子葵那時都上大學了,歐子葵還是在京城上的大學。可也請假回來,全程參與了葬禮。和她一樣,戴著孫子輩的黑箍,幫著白爸招呼客人。
而那時,白爸和人介紹時,也都是直呼子墨、子葵、子非。老爹摟著子葵和子墨哭得像個傻子,說他沒爸了。非非那時剛十歲,就捧著臉看著子葵跟著哭,子墨像長兄一樣,輕輕的安慰著老爹和子葵。
她那會除了覺得老爹有點脆弱外,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她有時和父母想的差不多,我的哥哥,當然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所以老爹抱哥哥是對的,但是這么哭,是不是有點不對?還讓哥哥安慰他!
后來,她也進京了,有時會在子葵家碰到金家人,大家一塊吃頓飯,她也不疑有他。那時只覺得可能這種大富豪和她的父母不同,也沒在意,以后見了,客氣的打個招呼,趕緊開溜了。
現在想想,他們三個其實都是對愛感知很靈敏的。就像子墨從不否認自己是白爸、白媽的兒子,可是,他對金家人的態度,現在看來,就有點耐人尋味了。當然,現在,白非非覺得金家人的態度,也十分的耐人尋味。
她在尋思時,外頭的導演都覺得這姑娘忘記自己是來做綜藝的嗎?結果就坐在書桌前發起來呆了?不過,皮相是好,小樹林的陽光,透過樹葉,斑斑打在了她的窗前,她側臉柔和而有肉,這也是她路人緣極好的原由,一張從小到大等比例長大的臉,瘦而不柴,滿滿的膠原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