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吳太夫人沒死,謝氏先死了,也不敢讓太夫人知道,偷偷的抬了出去,又以太夫人不能沒人照顧,于是把徐氏又抬了進來了。這個,太夫人還是不知道。
不過,徐氏沒尷尬幾天,太夫人就死了。徐氏就是當家媳婦,主持了祭祀。不過,那個,吳國太和小姜氏都沒管,與他們無關。
不過,她也知道徐氏這個人,是孫權姑姑的孫女,就是孫權表哥徐琨之女。徐氏和孫權怎么回事,小姜氏也不清楚,反正有流言就是,權喜歡上表哥之女,要納為妃,謝夫人不肯,于是憂憤之下,謝夫人卒。
真實情況她也不懂,因為她也沒看出來,孫權和這徐氏關系有多好。不過中間有什么事,吳國太和她都不關心這個。
侯府里有女主人比沒有女主人好,主要是,與她這個弟媳婦有什么問題。當初她和謝夫人也不是很熟。
至于說孫權那姑母,吳國太顯然很厭惡那個女人。雖說孫朗也沒跟她聊過,不過看她嫁過來兩年,徐家也與孫朗沒什么往來。因為這樣,她對徐夫人也是淡淡的,面子情都不算。
結果現在倒是好了,人家欺負到他們這房的臉上了。還拿著孫尚香出來說事,她反正是覺得挺不是東西的。可是這個,還真不能和孫朗說。
女人們宅內的事,別扯到外頭男人,真的讓兄弟失和了,誰吃虧?當然是孫朗。這可和別人家爭家產可不同,孫家可是江東之主。
所以,她才和孫朗這么說,她必須得讓孫權看到孫朗的能力。別看只有幾個格子,這是改變時代的東西。
孫朗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輕輕的搖搖頭,“也行,印信紙,比印書強。”
孫朗自不會再想用朱砂了,要知道顏料這個,自古有之,不然,女子用的胭脂水粉從哪里來的。紅色,除了朱砂還有很多地方可以挑出來,比如張騫帶回的紅花就是以染料被帶回的,現在已經發現了其藥用價值。而這個在中土已經移植成功了,能不能成藥無所謂,反正肯定是能染料的。
他們開的可是國醫堂,找點紅花還是容易的。他和姜氏一說,姜氏呆了一下,想想,“您不能找染坊?”
孫朗呆了一下,有點想撞墻,是啊,自己為什么不去找染坊,去找什么紅花?
紅染料這個還真的挺容易,第二天下頭人就去找來,試了半天,一個個的試,終把入水不散的紅料弄出來了。
印就容易了,孫朗還弄了個屋子,讓他們去印。然后小姜氏就拿著印好的信箋去找婆婆報喜了。
這幾天,她還特意印了好幾種,她可是有審美的,信箋邊上還有其它的花色,還有印了紅喜字的。正好用來報喜用的。還有全黑的。把信箋從源頭上分開了用途。
“做得好!你想的?”
“五爺想的,說既然要印,當然,要往好了印。”小姜氏忙笑著說道。
“嗯,做得好。正好有個什么夫人送了我些蜀錦,去給五少夫人拿過來,做得好,就得獎。”歐萌萌記不住那些夫人的名字,反正她也不會和她們有什么聯系。但東西她還是收的,正好用來獎人。
這時,就顯出了小姜氏的性格好了,樂呵呵的接了東西,趕緊走了。
至于說徐氏想做什么,她不敢問,抱著東西趕緊的跑了。她都不敢問,婆婆的紙研究得怎么樣了。反正她不在侯府多待一會。
信紙就送到了孫權那兒。孫權不管這個是什么,他最先關注的是紙。拿在手上,真的反復的看著。然后叫人去把張昭和周瑜快點叫進來。
吳侯箋
張昭是文官,當初也是吳太夫人提拔的,還和孫權說了,內務不決問張昭的話。這老頭骨頭是軟一點,但本事還是有的,拿了信箋,也反復看。然后看著孫權。
“主公,這是……”張昭拿著信紙有點激動,他是懂行的人,他當然知道這是紙,問題是,沒見過這么好的紙啊。
“這是國太讓五爺弄的信箋,說蔡侯造紙,也不是白造的,總要有點用。她在蔡侯紙的基礎上,弄的吳侯箋。”孫權得意洋洋。
“這是紙?”周瑜也呆了一下,拿在手上,也反復看看。
“所以特意劃個格子,就是用來寫信?”張昭回神了,信箋!這才明白,這紙是用來寫信的。這么用來寫信?不過,又是一喜,就是啊,這不用來寫信,還能做什么?這么好的紙,配上好字,才是文人之巔啊!
“之前國太說要造紙,本侯還覺得國太小孩子性子,現在真是慚愧,真想不到,國太能做得這般出色。”孫權感嘆的搖搖頭。
老太太說想造紙,當然,老太太當時加了一個“頑”字。而孫權那會和老太太正是性情相投時,自不會攔。也覺得老太太玩這個,比像生母那般插手朝堂好。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老太太,她果然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了。
“國太怎么會想到做信箋?”周瑜總覺得以國太的性子,怎么只會做信箋。這完全不是國太的性子。不得不說,周瑜比孫權了解歐萌萌,聰明人之間,其實是有共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