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讓兒子和媳婦去試試就好。正好增進感情,兩人一塊拓印,感覺媳婦就活潑了。
“信紙是什么?”小姜氏呆了一下,她覺得自己好像連歲數都白活了。
“就是寫信用的紙,上面印上格子,內容就在格子里,一張紙八格,正好給那些寫字沒條理的。”歐萌萌隨手拿了一張b5大小的紙出來,用尺畫上寬豎格子。感覺就和竹簡一樣,但寬一點。她順手寫上,“小五,印這樣的信紙出來。母字。”
再寫上日期,蓋上自己印。這就是范本了。
讓媳婦和兒子知道,什么是信紙,什么是格式。
小姜氏歪頭想想,也行,這紙平日用是能用的。再加上有國太的親筆,這就表明,這是老太太的意思了,她回去交給丈夫就好了。
等著小姜氏走了,歐萌萌才看向了女兒,她剛也注意到女侍和女兒在說什么,女兒神色微變,她特意瞟了一眼小兒媳,她顯然也看到了,她忙低頭假裝忙別的事去了。不管怎么樣,這性子自保應該是沒問題了。而女兒表現更好些,就一直從從容容的,想來也是覺得不想把小嫂拉進來。不管什么事,這份從容,歐萌萌都要給她點個贊。
“二嫂好像覺得咱們不該弄作坊。”經過了沉淀,孫尚香已經能從從容容的把事情想清楚了。慢慢的把事情一說,但沒說府中的傳言。不過,歐萌萌可是從紅樓出來的,這個還真的瞞不過她。
她現在知道女兒為什么非要先把小兒媳支走了,妯娌之間的事,更難相處,小五身份尷尬,他們倆口子當然不好參與過來。弄不好影響了兄弟感情就不好了。
“那你想怎么做?”歐萌萌想想,看著女兒。
“不做。又沒吵到我們面前。再說二哥也沒支持她,何必鬧開了,還給她臉了。”孫尚香冷笑了一下。
“是,你二哥既已經駁了,結果還能傳得滿府都是,顯是等我們反應的。你若是出頭了,就真的著了人家的道。覺得你不懂事了。”歐萌萌點頭笑了,但眼睛卻微瞇起了。
孫尚香是小姑子,什么都不做是對的,因為在普羅大眾的眼中,這是哥哥的家,不是她的家,不管嫁沒嫁,在這里是客人。不管這事孫尚香有理沒理,她都不能先出手。傳出去,她的名聲就更不能要了。
不過,歐萌萌又不是真的吳國太,她現在占著父母大義,沒看之前,孫權都不敢明著反駁她。更何況,她對于孫權可是有用的存在。
之前,她從沒找過這些兒媳們的麻煩,這會子,媳婦還來找她的麻煩,若不應站,就真的給人瞧不起了。
“若是信紙印出來了,你二哥應該會高興吧?”歐萌萌看著女兒。
這會兒,大家聯系都是通信,不過,這時,寫信,要么是用竹或者木做的簡,要么就是用絲帛,詩經里不是有“魚傳尺素”的句子嗎?她讓他們把信件統一起來。
信箋
“信紙?為什么?”孫尚香跟她說那個徐氏,結果老太太說什么信紙?
“總不能總讓你哥拿錢,不讓他看到回頭錢吧?有了回頭的錢,他才能讓我們繼續干下去。”歐萌萌咧嘴笑了。她和金主爸爸們交流習慣了,這會,她就不覺得那是兒子了,既然你是那給錢的,我就當你是金主。
孫尚香一臉狐疑的看著母親,這是啥子意思?真的就是讓二哥知道他們是有用的。
信紙沒什么技術含量,孫朗看了母親的信箋,叫人拿了個木板刻了一個條條框框,這比拓印容易。不得不說孫朗是有美學眼光的,看了半天,覺得黑的不好看。調了點朱砂,格子印成紅色。
果然,看著就比黑色好看。
不過姜氏還是試了一下水,有點糊。
“這不行吧?”姜氏看看泡在水里的信箋,紙透明了,還不錯,沒散,但格子散了。
“紙成本高不?總不能用的紅墨比紙貴吧?”孫朗覺得那個用朱砂都太貴了。現在朱砂還化了,他就覺得有點苦了。
“婆婆還有一個做墨的作坊,您要不再想想,回頭婆婆自己做出來了,您就出一個板?”姜氏對丈夫擠出了一個包子臉。
孫朗深吸了一口氣,“母親還有一個做墨的作坊。”
“我還懷疑,她只怕還有別的作坊,現在跟赤壁之戰一樣,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她就是紙沒造出來!”姜氏越想越覺得自己快成為婆婆那樣的人了。
孫朗低頭看那泡在水里的紙,紙已經是白白凈凈的一張紙了,上面的紅墨已經沒有了。輕輕的挑起來,紙竟然還能挑得起,雖說出水時,還是破了,但卻已經很了不起了。之前的紙,放進水里,就又成了紙漿。
“所以呢,母親還要做多少啊?”孫朗喃喃的說道。
姜氏不敢多說,她其實從侯府出來時,她帶去的女侍也偷偷的和她說了侯府的傳言,她當初出嫁前,知道嫁的是孫家,家里也是好好培訓過了。
家里幾個嫂子,有名有姓的,都查過家宅的。這個徐氏可是她臨上轎前才被科普的。
那會吳太夫人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