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知道,估計背后又使了什么小動作。也是,他兒子大了,馬上也是大學生了,還怕她。想過河拆橋。”閻埠貴搖頭。
現在閻家這會真的坐了一桌子的人,老大,老二結婚了,但還是在家里吃飯。每月交五塊錢。他們各自房里的事,自己解決。兩個媳婦也覺得還好,兩口子才吃五塊,真的就是占家里便宜了。至于說各自屋里的事,他們自己負責,他們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現在反正閻家還挺和諧的。
“這回二大爺過份了點,光福狀態不好,我之前就說過,二大爺天天說,為了他,他連副主任的差事都沒要。他壓力大得不行!之前還說,萬一他考不上怎么辦?說他爸會不會打死他。”老三解放忙說道,他和光福是初中同學,進了中專里,他一下子就松懈了,成績也只有一般。不過,對他來說,只要能畢業,還要啥自行車啊。所以狀態一直很松馳,光福則快被逼瘋了,能和誰說,只能和他說。
“責任若不是小秦的,那是誰的?”閻埠貴滋溜了一下小酒,搖頭晃腦。他也是老師,這點事還能看不明白,現在說白了,劉家,劉海中,劉光福都是要找一個人出來當出氣桶,不然,他們能把責任推給誰?
“小秦老師以后是不是不管我們了。”閨女拉了三大媽一下。她和棒梗差不多大,兩人同學,之前一直在秦家學習的。她可喜歡去秦家了,秦家應該不存錢,所以家里有書,有玩具,他們家的孩子是全胡同最令人羨慕的所在,現在人家關門了,他們不能去了,這太傷感了。
“行了,以后爸教你。”閻埠貴忙說道,當了幾年慈父,對惟一的閨女還是有愛的。
“就是,你就在家里學,你爸,你哥都是老師,還怕這個。老五還小,慢慢念就是了。”三大媽對小閨女還是有愛的,忙給閨女拿了一個饅頭。
“您真是的,小妹說的是怕沒人補習嗎?是學習的氛圍。秦老師人多好啊!那么大的屋子拿出來給大家自習,自己就坐在邊上看書,有問題就問,她就幫著解答,之前王主任還說,就我們胡同的學習氛圍最好。現在把秦老師的心傷了,這條胡同的人不得罵我們大院啊。”大兒媳婦是副食店的售貨員,娘家不在這條胡同,但她在副食店,家長里短的,她還是知道的。現在都能想得到,以后胡同的亂象了。
朋友
“那怪誰?這可是劉海中弄出來的。”閻埠貴又呵呵了,他雖說有點嫉妒“秦淮如”,可是他不敢得罪,現在有人頭鐵,他才不介意把事情鬧開呢。現在是閻埠貴最幸福的時候,四個兒子,一人一間房,回頭,結婚都夠了。兩個兒媳婦都是有工作的,那是雙職工,條件在這院里也是數得著的。現在他就只用負擔老四,老五,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他現在喝酒都不摻水了!
“劉師傅傷心是肯定的,聽說易大爺在那三線干得不錯,人家缺他那樣的八級工,工資高,受尊重,還是車間副主任,正經的四個兜了。劉師傅好歹還是技工班的,又上了八級工,他還有徒弟,帶過去幾個人,不比易大爺好混,他當初不就是為了兒子考大學才不去的……”老大解成忙說道,他若不是結婚,他也想去了,雖說他不一定提干,但賺得肯定多一點。不過,現在他生活還是滿意的,雙職工,比好些同齡人還是強一點的。
“其實他去了還好了,去了,說不定光福還就考上了。”解放癟了一下嘴,他覺得,若不是劉海中那樣,光福不說上大學,考上個大中專應該也是行的。畢竟這三年他也是真的用心學過的,學校和家里的小秦老師管得都挺緊的,誰家有這條件,學校有人管,回家還有私教的?想想,也覺得劉海中不是東西了,怪誰也不能怪小秦老師啊!
“那光福怎么辦啊?”三大媽想來想去,也不覺得和自己有關,現在她其實也不是真的關心光福,她心里暗自竊喜,自己兒子馬上要工作了,而光福沒著沒落了。
“那誰知道,這回分太差,現在高中畢業不要太多,也不是那么好找工作了。”閻埠貴忙說道,想想,“也不是,當初蛾子高中畢業不也找不到工作,是寫了信,才找到的。小秦是拿證時,去高中講了一堂數學課,所以當時她就拿的是高中教師的資格。她是想帶兒子,才去的小學。所以,還得自己有本事,小秦這些年,手里總拿一本書,初中的,高中的,問她什么題,她看看你們的課本,就會做,就能講給你們聽。這就是真會讀的。不然能調她去大學當老師?人家這是熱愛!這點你們真得好好學學。”
“叫我說,老三你和劉光福少接觸了。他爹媽那么對小秦老師,他在邊上,可一聲都沒吭,這種人,放在舊時代,那就是漢奸,二鬼子。”解曠(老二)媳婦直接對著解放說道。
她是解曠技校的同學,當時為了分房子,這倆小鬼頭真是剛進廠就結婚。好在有幾年的同學情,感情基礎還可以。對方家里也是聽說為了分房子,也就同意了。
不過他們倆倒是和廠里約定了,三年內不要孩子,好好工作。這點女方家里也很同意。所以他們倆在廠里也是很用心。挺有沖勁,跟個假小子似的。剛下班回來,聽說了,就直接問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