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罵,我在質問。”劉海中臉漲得通紅,但還是強硬的說道。
“光福沒考上大學,這個大家都很遺憾,但是,一,我不是光福的班主任,及主要任課老師,我對他的高考并不承擔責任;二,我也沒收過您的補習費,甚至我都不算補習,只是提供了一個做作業(yè)的場所;三,您是不是忘記了,三年前,我跟您說過,建議光福和解放一塊去讀中專的。”歐萌萌從從容容的說道。
劉海中臉一僵,他沒想到歐萌萌會這么說。
“我們請你吃過飯。”二大媽忙出來言道。
“那還是光齊上職高時吧?61年,那次還有三大爺,那天您說,不是謝師,只是聚一下,不過第二天,我是不是送了您十個雞蛋,讓您給光齊補補。”歐萌萌淺笑了一下。
“你這是推卸責任!”劉海中指著歐萌萌一臉尷尬。
“是,剛三點聽起來,是有點推卸責任的意思,但我該負責嗎?”歐萌萌反問道。大熱的天,她好好在家放著暑假,結果被人揪出來罵,她雖說在笑,但是心情滿滿的不爽了。
不伺候了
“我記得,我做證。”閻埠貴也看不慣,他是當老師的人,學生考不好,老師有時比學生還心煩。結果學生家長這樣就沒意思了。更不要說,他們收的又不是學生家長的工資。
“你……”劉海中指著閻埠貴,又回頭指著歐萌萌,全身都直抖。
“小秦,老劉是太生氣了,也難怪他,你幫別人家孩子都考得好,怎么就到光齊和光福就成這樣了。”一個鄰居看熱鬧不嫌事大。
“就是,就是,你這是報復!”劉海中夫婦一下子找到了理由,就跟新仇舊恨一樣。
“我報復什么?您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歐萌萌故意言道,想想,“要不,誰去找一下街道和派出所,替劉師傅報一下官,劉師傅有什么委屈,和街道,派出所說,若是我有罪,讓他們來抓。”
“小秦!”閻埠貴忙笑著打圓場,“二大爺不是一時生氣嗎?咱們一個院,光福考砸了,現(xiàn)在總要想個法子。好歹你也輔導……”
“千萬別這么說,我擔不起。”歐萌萌忙舉手,“光福沒考好,劉師傅不開心,我理解,但您說我在報復您,這就讓人聽不懂了,這是什么意思?就您做了對不住我的事,不過,我把話放在這兒,我當教師的那一天起,就沒做過一件,違背教師良心的事,您可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的我職業(yè)操守。所以,這會子,不是您要報官了,我該要報官了,您還想訛我不成?”
“我不跟你說,你會說話,我不會。”劉海中又結舌了,“你就是不敢承擔責任。”
“行了,我知道您的意思了,光福這回沒考好,您就要我承擔責任?那么,您的要求又是什么?報官,說我浪費了您兒子的時間?”歐萌萌笑了一下,站直了。坦然的看著他們。其實她是知道劉家的意思的,或者說劉海中的意思,他急需要找個人出來承擔兒子失利的責任,以后就能說,孩子就是因為秦家的失誤,讓自己兒子沒能上成大學。這也是她開頭就要和街坊們說清楚的,她并不需要為劉光福的前途負責,而現(xiàn)在,她加重語氣,其實也是讓周邊的人知道,這家人要訛自己,逼自己負責。
劉家又呆了,他們覺得自己又被打擊了。他們剛剛都氣憤極了,但是他們要什么?是啊,他們要什么。好像要什么都不太對。其實這會子,若是像賈張氏那樣的單純撒潑的人家,直接耍賴就完了。但是,問題是劉海中有點糾結,他一面覺得自己和以前不同了,不能這么耍賴,但是問題是,這么退回去,他又有點不甘心。
二大媽就是覺得劉海中要鬧,她就得支持。至于說誰對誰錯,這重要嗎?
剛剛歐萌萌看光福,其實也是想知道他的想法。而光福躲到了父母的身后,這也是歐萌萌毫不客氣的原由,劉光福是知道自己對他付出的心力的,結果因為害怕父母把矛頭指向他,于是他沉默了。這點和當初的光齊有異曲同工的意思。所以,這家人,還真是一家人了。
“那個,要不大家散了吧?光福沒考好,劉師傅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不過,秦老師又不是光福的班主任,只是義務幫忙。劉師傅和秦老師也都沒問題。只是一時義氣,我們還是好鄰居的。”新搬來的那位沒什么存在感的那位,終于出來了。
之前搬到聾老太家,在軋鋼廠工作,只是工作太忙,不怎么回來,今天估計難得休息,結果外頭鬧成一團,這倆口子也挺無奈的。他們原本不想管的,不過,他們就在自己家門口鬧騰,這讓他怎么忍。
大家其實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主要是大家也就是來看熱鬧的。誰家孩子考不好,敢去學校找老師?現(xiàn)在劉海中不過是欺負秦家孤兒寡母罷了。
不過,這會子,大家也不會真的出來主持正義,在大家看來,光福考大學,簡直就是全胡同的大事,劉家報了那么大的期望,結果失利了,這不表示高中三年白讀了嗎?這誰受得了。
他們想的一樣,你幫著全胡同的小孩子學習,人家都進步了,怎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