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孩子回來,歐萌萌忙收了東西,去廚房把溫在灶里的午餐拿出來。她不會做,于是做的就是簡單的,把紅薯干泡軟了,切小丁,和雜合面揉在一塊用酵母發得厚厚的,蒸成一張大餅,用刀來切。歐萌萌反正覺得那餅干香干香的,細咬還有紅薯的甜。
菜就是韭菜炒一切!當然,還有之前的兔子骨湯。之前就熬了,三十時單盛出一碗加點白菜葉子,算是一個湯。而歐萌萌這幾天,也是每天盛點出來,煮面條、熬白菜,總有點葷腥。
給賈張氏切了一塊餅,再端了點熬白菜,他們就坐上炕桌吃飯了。槐花坐在歐萌萌的懷里喝奶,而歐萌萌沒事把厚餅中間的軟面撕出來給槐花配奶,槐花倒沒什么不滿意的,白白胖胖的,很是可愛。
“姐,王主任怎么說?”婁小蛾還是忍不住問道。
“能怎么說,還是那話,她弟弟多少年都沒來往,村里也沒個住的地方,把賈大媽送回鄉下,真的就沒活路了。王主任的性子就是這樣,總想把人安排得好好的,覺得這就是新時代的優越性。說實話,我也覺得她這個人挺好的。但太理想化了!”歐萌萌搖頭,她當然知道這是好人,不過,她替她覺得累。
“是,真的是好人。不過這種均貧富真的……”婁小蛾在歐萌萌的目光下住了嘴,默默的咬著餅。
“媽,奶奶說,餅不好吃。”棒梗咬了一口餅,跟歐萌萌說道。棒梗不覺得好吃,其實他反正覺得老娘自己做差點,手上沒準,但法子都不錯,這餅反正他不覺得不好吃,而且他相信,等小姨來了,同樣的法子,做的餅一定好吃極了。
“你怎么回的?”歐萌萌隨口說道。
“我說一人一塊,若是您不喜歡,那晚上就不送了。”棒梗隨口說道。他并沒有生氣,而就是就事論事。我們家就是這么吃的,你不喜歡,那我們就不送了。而且他也強調了一人一塊,平均分的,所以好吃都沒有。
歐萌萌點頭,淡淡的說道:“那晚上就別送了,我也不會做飯,回頭你們小姨回來了,也就沒多的糧食給她了。”
“嗯!”棒梗點頭,就是這個意思,他是跟著媽媽和小姨弄糧食的,他是真的知道,家里并沒有多余的糧食。
果然,到了晚上,賈張氏左等不到,右等不到,沖進后院,看他們已經收碗了,氣的想沖進院里,不過他們院子是有門的,根本不會讓人亂闖,她拍著院門,邊嚎了起來。
“我怎么這么命苦啊……”
“賈大媽!”歐萌萌第一時間出來了,打開門,溫溫的制止了她的哭聲。
賈張氏之前就有點怕歐萌萌的,除了是覺得這位跟之前完全不同,這種無知,讓她把這些都轉化為恐懼。現在她已經忘記了曾經的“秦淮如”,甚至忘記了曾經,只記得恐懼了。
其二就是,之前歐萌萌馴化的不錯,她下意識的就知道,若是說她老實點,歐萌萌還會給她點好臉。若是像這樣,歐萌萌就能關緊門,完全不搭理她。她立即不嚎了。
“有事嗎?”歐萌萌對于她的識相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柔聲問道。
“你們沒送飯。”賈張氏想起自己來做什么了,一下子又揚起聲來,她是知道早上王主任來的事。而且易中海和她說了,為了她,去找過街道,街道一定會讓“秦淮如”養她的。
“中午您說我做的不好吃,棒梗就跟你說了,那就不送了。再說,這幾天,是京如不在,我們定量里有多一份。過會京如就回來了,定量就不夠了。所以明天也就不再送了。”歐萌萌點頭,說得入情入理。
“憑什么給她吃,不給我吃!”賈張氏跳著腳。
“她是我妹妹,跟我姓一個姓,還幫我看孩子,做飯,一家子大小事,都是她干。沒她,我都不知道怎么養孩子。”歐萌萌還是好脾氣的解釋著,“賈大媽,早上王主任來了,說您現在賺挺多的,新時代,自食其力、自強不息,什么時候說話都這么中氣十足,就是活得硬氣。您就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我也常讓棒梗跟您學習,不像我,做飯不好吃,管家也不行,要不,以后讓棒梗跟您……”
“我不行,我沒錢。”賈張氏立即跳起來,飛奔的跑了,生怕秦淮如問她要錢了。或者把棒梗給她。她很明白,這個,棒梗她再也養不熟了。那個,她將來死時,她的錢一定會給棒梗的,但是,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她萬不會如此。
“唉!”歐萌萌輕嘆了一聲。
“小秦!”聾老太太也不知道聽了多久,看賈張氏逃走了,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消失的背影一眼,轉向了歐萌萌。
“是,老太太。”歐萌萌笑著回頭。
“進來坐坐?”
哪有傻子
“不了,初三了,孩子們該收心了。不然,回頭開學了,時間都荒廢了。”歐萌萌擺手,開玩笑,進了你家,被碰瓷,那才說不清。
雖說也想知道這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想干什么,不過,她堅決的不往前湊。她也不是白活的,這會大家其實就是看誰忍得住。大家都看到易中海去見了聾老太太,只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