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四只種兔子生的小兔子,小兔子留了兩只,從小閹割,慢慢的喂。其它的,就跟街道說好,換硝制好的兔子皮毛。她想給孩子們做毛背心。這個街道也是覺得可行的,商量出一個兌換比例,然后這就算是定下來了。
魚只有很小的一條帶魚。這就是他們現在有的全部葷菜了。所以怎么過幾天,就是問題了。
“肉有多,還是腌了做清醬肉吧!”婁小蛾忙說道。
“我沒那么多調料。”歐萌萌搖頭,清醬肉她是吃過的,聽說這是宮廷菜,與金華火腿,廣東臘肉并稱中國三大名肉。說北方人吃不慣南方火腿,自創了清醬肉。清醬就是醬油。四斤肉,要六斤醬油,生抽、老抽各半,而這醬油還不是這樣就能用的。還要用調味料煮開,各家的配料不同,有的放蔥姜蒜,有的放花椒大料,這個沒個定數,所以各家有各味,最早張東官版,早就沒了。歐萌萌可沒這么多醬油來泡肉。
“咸豬肉呢?”婁小蛾忙又說道。
“小姐,我們就這么幾斤肉,能別一開口就是宮廷菜嗎?”歐萌萌無語了,咸豬肉也是宮廷菜,用的是熟鹽,更突出肉味。想想,“我是想著,這么多肉,像南方人一樣,好好的腌制了,總不能全吃了吧?”
她想做成南方的臘肉,曬干了,放地窖里,隔些日子,切幾片,給孩子們炒個青菜吃。好歹有點葷油!是難得的脂肪攝取。
北方天冷,東西好存,從菜品就看得出來。像臘肉盛行的地方,都是潮濕溫潤的地方。所以他們有各種儲存之法。而像京城就沒有,他們最多就是冬儲菜。
京城的清醬肉,咸豬肉都不是干肉,像清醬肉就是七腌八曬。就是醬油里泡七天,然后放在外頭曬八天。就是半干的,然后蒸熟了,切出來醬香四溢,油潤透光。但在歐萌萌看來,這兩都算涼菜,不像臘肉做法那么親民。可炒可湯,煸出油,真的干嘛都香。
“干肉不太好吃。”婁小蛾果然還是北方人的嘴,覺得南方的臘肉鹽味太重,不敞亮。
“但想想,其實肉也不多,包餃子,至少兩斤吧;孩子們半年多沒吃過肉了,所以我想燒個紅燒肉,這至少得一斤肉吧?再……”歐萌萌點頭,她是南方魂,所以她不覺得臘肉有什么味,雖說她也不喜歡吃,但不反感。而且平時,棒梗也會拿些小魚小蝦之類的回來,用來炒青菜也挺好的。所以也想給孩子們過年,吃大塊肉,不想讓他們虧了嘴。
“別說了,你剛還說我,家里十多口子的,才會用這么多肉包餃子。”婁小蛾按住了歐萌萌。
“就是,就這么幾個人,這是想包多少啊?”秦京如也哼了一聲。
一家人
最終,還是做了咸豬肉,把帶香料的炒的粗鹽粒抹豬肉上,然后風干。因為秦京如也看出來了,自己家堂姐就是書呆子,在家務的安排上,墨跡得讓她想打人。真的指著她,啥也別指望了。
歐萌萌卻不覺得自己墨跡,她是覺得自己是在教育孩子們如何取舍,反正她的孩子們都是挺有決斷的。
秦京如都懶得理她了,她覺得這是因為她不負責,讓孩子做選擇,其實就是把責任推給了孩子。孩子不得不變得決斷起來。所以,將來孩子有成就也和你沒關系,那是他們發現媽媽其實死沒用。
歐萌萌想想看,好像也是,看著她給了孩子們自主權,但其實也是不想負責,希望孩子自己選擇,最后她來托底罷了。最終,其實孩子們都很爭氣,也沒有讓她來托那個底。也是挺寂寞啊。
看他們做咸豬肉,歐萌萌怎么看都覺得還是像南方臘肉,但也不同,南方臘肉是抹了鹽要放到缸里用重物壓制,所以北方人覺得那肉有味道。而北方做法,感覺有點像后來說熟化。用大量熟鹽把肉封住,掛著通風的地方,風干,但又不是那么干。而因為他們家會存著慢慢的吃,所以就會放在通風處一直風干。
秦家最好的就是有個平臺,當初還做了半人高的磚砌的護攔。歐萌萌他們家曬東西都會放在護攔的下面,遮人耳目。其實后院也可以曬,不過秦京如他們都覺得那是菜地,不方便;當然也有,對面一墻之隔的,人家伸個頭就看到了,大家連飯都吃不飽,你們家還能曬肉,這不是往人心里插刀子嗎?
而且在他們家養羊,養兔子,養雞后,這種冤念更大一些,何必惹人厭煩。所以腌肉的同時,順便還腌了一只兔子,讓歐萌萌覺得看著有點可怕。不過,她閉嘴了。
秦家的年飯就放在三十的中午,這樣,吃了飯,就能讓京如趕汽車回去。正好回家吃晚飯。
而秦家桌面上的菜式算豐盛了,小碗紅燒肉,給聾老太太和賈大媽一人夾了兩塊,加上一個白面的饅頭,算是他們的禮貌,一個是大院祖宗,一個是棒梗親奶奶,而碗里的肉也實在不多,不然,以著歐萌萌的性子,真沒有只給兩塊的。不過北方紅燒肉和南方的紅燒肉還真的不同,北方的紅燒肉只有麻將牌大小,不像南方的一塊至少一寸見方,紅燒透了,擺出來,也是要方方正正的。所以一斤多的肉,切了十多塊,然后分完了,就可以保證四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