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離開之后,她算是正式的住過來了,對院里這些人,她也無語得很,之前只是聽說,現在好了,真的朝夕相處后,她真的已經對這院里的除“秦淮如”、傻柱家人外,其它人,包括聾老太太,她都敬而遠之。哦,頂多對許大茂還強點。其它的,堅決不靠近!
現在她一聽二大爺一開口,就立即懟了出去。其實這整個院子都是婁家的,不過,當初公私合營時,連同這些宿舍,一塊交給了廠里。但晏家這塊地方解放前就單另的劃出來了。人家之前是準備開飯館的,所以這塊地,當初都劃好了。于是,當初做產權時,這塊地方也是單獨劃的,轉到“秦淮如”的名下,就是完整的一塊地方。
“蛾子……”二大爺要開口,他覺得婁小蛾這就太偏向了“秦淮如”家了。
“對啊,這地方是蛾子家的,你還不許她開口了?二大爺,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您說,我若是把您那小廚房拆了,是不是也是我的權利,你問都不問我,在我后墻上蓋了一個小廚房,我那是被一大爺駕著,不讓動,我家的房子也私人的。”傻柱立即跳了出來。
“就是,那塊地方也不小,拆了用來種菜,正好。”雨水忙點頭。
二大爺手指著他們,真的氣得全身直抖。小廚房離他們的葡萄架之間就只有六十公分的距離,僅夠一人通過。所以二大爺想拆了葡萄藤也不是一、兩天了。
不過之前晏老爺子在,哪怕晏老爺子早已經不是婁家的老管家了,他也不敢說。說白了,現在他就是看“秦淮如”好欺負罷了。他的目的就是拆了葡萄架。這樣,后院就是一個整體了,而不是讓他們自成一體了。
“這樣好不好,我前院的地磚,我會把里面的部分,用來種菜,收成時,我會拿出一半來,交給街道,幫助五保戶,還有軍烈屬。畢竟我也是受街道這么照顧過來的,能略盡一點力,也是我對街道,對國家的一點敬意。蛾子,幫我和王主任說說,我會盡力的讓這些地方多出產一些。”歐萌萌回頭對婁小蛾笑了笑。
讓她把收成分給院里的人,那是不可能的。她回來,可不是因為這些人,她做的一切,都是因為縣官、現管的問題。她向來知道要巴結誰。
比如在紅樓的世界里,她把元春弄回來之后,就旗幟鮮明的站在新帝的背后。這輩子慘點,站的是街道主任的背后。不過算了,上世,她是碩果僅存的國公夫人;這世,她是倒霉的底層帶著三個孩子的小寡婦。
“好、好、好,我幫你。”婁小蛾忙點頭,她瞟了一眼上頭坐著的三位大爺,大家都在自己聊,根本沒人搭理他們。
明顯的,他們現在其實在這院里的權威受到了極大的挑戰。除了原本他們就沒有什么孩子權威,之前一大爺門下,就有一個打手大院的戰神傻柱,一大爺指哪,他打哪。一大爺能站穩一大爺的位置,有傻柱的八成的功勞。
現在傻柱不搭理他們了,三位大爺原本就沒什么團結合作的精神,更多的在爭權奪利罷了,于是,更加不得人緣了。
人心散了
“一大爺可能的沒理解街道的意思,現在我就和各位解釋一下。”婁小蛾站起拍拍手,對著眾人一笑,她好歹也是街道的辦事員,現在她覺得好好的政策,被一大爺說得像一場戰斗一樣。
他們重點從來就不是在利用土地、改善生活上。而是他們先進四合院,不能輸,這么說了,院里誰會真心的去種地?那能種出菜來嗎,那種出的來菜能吃嗎?
“哦,是這樣啊?那我們家地方我就自己種了,我會種的。”后罩房東邊的耳房的住戶忙說道,一臉的喜色。
“那地方也不是你的,是聾老太太的。”一大媽忙說道。他們說的地方就是聾老太太的房后到院墻的地方。就是現在秦家的后院的另一邊。
之前晏老爺子在自己家和聾老太太相隔的地方砌了墻。把屬于聾老太太背后的地方隔出來,聾老太若是開門利用,倒是沒人管的。若是那時,她開了門,像晏老爺子一樣,把地方圍起來,說這塊地方是聾老太太的倒勉強可以。但這會說是聾老太太的,就不對了。
傻柱剛能說,那是因為傻柱的房子是私產,房后的地,不是他的,但是那堵墻真的是他的。二大爺劉海中為省地方還有錢,就是和傻柱家共一堵后墻的。當初若不是一大爺按著傻柱,傻柱說什么也不能答應的。但是現在,傻柱若是犯起渾來,真的說讓他拆,他還真的得拆了。這是傻柱的權利,不然,劉海中為什么不敢做聲了。
但聾老太太那兩間是解放前租的,而后來耳房,東墻那邊前后左右都是有房子的,所以這是一個死角。于是當時,婁家這里是宿舍,最大可能的來利用空間啊。沒看四合院原本的雙向通道,都改成單向了。就是為了盡可能的利用空間。像聾老太太邊上耳房到兩邊墻的地方,不利用怎么對得起自己。所以,沿著墻把整個角都包進房子里,又多住了一家人。
因為住在角上,窗子對著的就是聾老太太的后巷,那家倒是想加房子,不過房管所沒讓,于是他們把窗子改成了門,后頭收拾了一下,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