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都快哭了,深深的覺得,人還是得多讀書。看看讀書人,種田都比別人更有章法。當然,那些兔子王主任也沒第一時間分發下去,他們也找到了方向。上面也開始迅速的動員起來了。只是這些,自然不會讓他們知道。
而歐萌萌也沒好意思告訴她,她家都養了,若是不讓別人養,她還活不活。所以,最好,大家一塊養。一塊種菜,只要不突出他們家,啥都好說。
而在大家如火如荼的進行自救運動時,五號院的奇葩又顯出來了。比如現在大家就研究“秦淮如”家的房前屋后怎么算。
歐萌萌都無語了,你們有功夫想我家房前屋后時,怎么不想想先種菜,早一天下種,就能早一天吃上。你們有功夫算計別人的時候,能不能先救助一下自己。
至于說,她家,這里是之前晏老爺子精心布置的。前后院那可是用了大心思的。前院都是挺好的大石磚,歐萌萌倒是不介意起磚來種菜,而是,不喜歡他們這種咄咄逼人。
五號院大院會議終于見識到了,歐萌萌那會還沒出月子,但她是租住人(房主),所以這會誰能替她?
“好了,各家靜靜,街道的號召,大家看到了,各院都動起來了。咱們院可是一直是先進院,現在就我們院秦老師家做了,其它家要不要動一下。”一大爺易中海在中院擺了一張桌子,二大爺,三大爺坐在桌子后頭,院里的人都在家里搬了凳子,在下頭坐頭,竊竊私語。
“一大爺,糾正一下,我家種菜也不是我們種的,是前任晏老爺子夫婦種的,我們現在只是為了孩子吃奶,繼續種,其實不夠,沒看我們棒梗每天去菜場撿菜,就是怕妹妹沒奶可以喝。”歐萌萌忙摟著棒梗夸著。
“秦老師,別摳字眼,現在說說大家怎么做。”易中海真的是氣死了,你們至于嗎?
“房前屋后,我們又沒有像秦老師那樣的房前屋后,我們才多大點地方,種了菜,只怕連喂兔子都不夠。”一鄰居呵呵的笑了。
“就是,我聽說,別的院都是把地方打通了,大家一起種,收了大家平均分,這才是共產主義。”賈張氏這回又開口了。
秦淮如這是某位住后院的居民。
各有心思
“房前屋后,大家都翻開種菜。我家也是,之前晏老爺子留了這么好的條件給我,所以我才會有勇氣養羊,給槐花弄奶喝。”歐萌萌按住了生氣的棒梗,她不能把自己家的房前屋后貢獻出來。她的房契里,也包括了房前屋后的地方。現在讓人進入,以后這塊地方,就會默認是大家的。
前院倒是無所謂的,但開放了前院,那后院、她的廚房、廁所,是不是就成了公用的?她現在越來越了解這些人了,真的給他們一點陽光,他們就能把他們的觸角伸到哪怕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大家看她慢慢悠悠的說,不過大家都沒明白她說的啥意思。
“這是同意了?”邊上一個人問道。
“秦姐的房前屋后那可是私人的地方,當初租用都是一體的。”婁小蛾也不想他們把葡萄架拆了,忙說道。
傻柱和雨水一塊坐在后頭,看這樣子,也忙站了起來,但還沒說話,歐萌萌清了一下嗓子,他們倆又坐了下來。
大家一塊看向了歐萌萌。
“那個,大家都知道,我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過幾天,我出了月子,我媽就得回去了。所以我的房前屋后,最好獨立一些,省得人進進出出的,大家都說不清楚。”歐萌萌慢慢悠悠的說道。
大家一怔,一下子就想到寡婦門前是非多的老話了,秦淮如可還年輕,又才發生了賈張氏大張旗鼓的去夏大媽他們院抓奸的事,生生的把他們逼回五號院,現在她這么說了,大家一塊看向賈張氏那充滿戾氣的胖臉。不過現在她的顯得有點憔悴了。因為沒有止疼片,她已經好些日子沒睡好了,現在逮誰咬誰。
沒看秦家晚上都在院里吃飯,窗戶也開得大大的,讓人能看到,她帶著孩子們學習,教秦京如練繞口令、練播音。
“再就是,我們家倒是不介意把房前屋后拿出來,只是那我們家上下這些嘴,是不是也歸院里管了。共產主義嘛!”歐萌萌還是微笑著,說得慢條斯禮。
中院里一下子安靜了,之前棒梗和賈張氏在大院里的討人嫌的程度可以說不相上下。而這回他們回來,他們幾乎忘記了之前棒梗有多么討人嫌了。這是因為有秦淮如在拘著棒梗。真的拿到那些破地方,然后就要被棒梗堵門口?還有偷東西?
“也是,他們孤兒寡母的,門戶還是要緊的。再說,那塊地方也不大,能保證槐花有奶吃就不錯了,真的讓槐花沒奶吃,你們誰家有?”閻埠貴忙說道,他是前院的,他可沒房前屋后,種個花都蹭的中院的地方。他現在才是秦淮如的同事,他咋樣也不會支持別人的。
“她那葡萄架子都把我家的光擋沒了。”二大爺忙說道。
“二大爺,不對吧?”傻柱立即站了起來。
“什么不對,后院是大家的地方,憑什么她前后都有院?”二大爺憤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