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就聽她罵兒媳,現在其實說秦淮如走了,大家雖說震驚,但卻不覺得奇怪。畢竟現在名聲大過天,秦淮如拼著名聲不要,都不肯再和賈張氏在一起了,可見對她的怨恨有多深了。
“行了,怎么說也是長輩。”易中海起身,正好去和老太太說說這事,“好了,老嫂子,您歇著吧!”
聾老太太住在后頭罩房里,她有兩間房,她一個人住,挺寬敞的。陽光還不錯,屋里也很干凈,這里一直是一大媽幫忙收拾,她坐在自己常坐的地方,閉著眼,等著易中海進來。
一大媽沒進來,她也累了,她也覺得這兩天太多事了,她也需要時間來理清思緒。
聾老太太也是孤老,一大爺好歹還有個老婆,而聾老太太真的啥也沒有。他們其實都想找個養老的人。
老太太看好傻柱,覺得他無父無母,就一個妹妹。把妹妹嫁出去了,傻柱就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這才是最適合他們的養老人。
但易中海不同,之前賈東旭性子還不錯,因為有個特別強勢的母親,賈東旭的性子有點陰柔,所以易中海覺得,賈東旭比沒有父母的傻柱性格好。傻柱傻,不高興了誰都懟,易中海覺得傻柱總會得罪人,沒事就打人,賺的錢還不夠賠人的。而賈東旭和秦淮如都是綿軟的性子,都能被他拿捏。
現在證明老太太是對的了,賈東旭死了,他們只有傻柱了。
老太太卻不是讓他來談傻柱了,她是讓易中海去把秦淮如叫回來了。
“叫回來?”易中海覺得老太太異想天開,人家都貼了大字報的,怎么會回來。他看賈張氏都煩,更何況秦淮如了。
“她不仁,我們不能不義,一個寡婦帶兩個娃,肚子里還有一個,這么出去了,咱們大院得被戳脊梁骨。人家不會說因為婆媳關系不好才走了,會說大院不好,人家才跑的。這可不是他賈張氏一個人的事。”聾老太太撐著拐,一臉恨鐵不成鋼,“在舊社會,這樣的雜院人家,白天披白,晚上就披紅,你道是為何?不這樣,喂不了家里幾張嘴。現在新社會了,大家日子都好過了,大家也就更該互幫互助,她出去找工作,孩子放哪?所以要把人帶回來。咱們可不能讓她在外頭自生自滅。”
易中海雖說不知道老太太的真實目的,但老太太的理由是足夠好的。而且老太太有一句話打動了他,秦淮如帶著孩子走了,這是打了他們大院的臉,回頭說起來,她是不是除了嫌棄婆婆,還要嫌棄大院。
晚上回去和一大媽說說,一大媽遲疑了一下,想想,“真把秦淮如叫回來,賈張氏怎么辦?他們可是分了戶的,貼了大字報的。上頭有兩塊公章,不然,賈張氏早就沖上去撕了。咱們叫她回來,理由是不錯的,但是回來了怎么辦?合不合灶?住哪?人家現在租了房子,回頭,再找個老實的嫁了,大家干凈。回來了,她不是自找不自在嗎?”
“你也說了,賈張氏怎么辦。一個月六塊八,說是一個人,也算夠了。但你看,房租、水電、衛生費、冬天的煤,她那厚臉皮,回頭你說,在中院里一塊住著,我又是東旭的師父……”易中海也知道不可能,但是若是秦淮如不回來,倒霉的就是他。
他的工資雖說是整個大院最高的,但是他又不是為賈張氏賺的。況且,賈張氏還有孫子,等孫子長大了,還得給她養老錢,自己有什么,自是要多存點錢,為他和一大媽將來的生活做準備。
一大媽一想也是,想想,“傻柱好像能和秦淮如說得上話,你讓傻柱去勸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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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想也是,自己之前和秦淮如說話,她不想搭理,而辦喪事時,傻柱和婁小蛾倒是跑前跑后,看著像是能說得上話。點點頭。他也理解一大媽的意思,讓傻柱去說,也好過自己說。省得人家還以為自己想怎么著呢。
傻柱其實也不傻,就是軸,第二天,易中海跟他說了,他一想也覺得大家一個院住著,回去有人照應也好,也就爽快的答應了。
易中海倒是高看了傻柱一眼,覺得這小子還不錯,至少心眼瓷實,也算是養老的人選之一了。
秦淮如這邊,等著把喪事辦完了,她帶著孩子們走了,去另一條胡同里,一個和之前大院差不多的四合院,也是三進大宅門,之前估計也是大戶人家。然后人跑了,房子歸了街道。
房子太大也是問題,現在也不講個隱私,窮的沒房的,不舍得租這么大的。有錢的,也不想住雜院,還有好些小院子,53年以前也能買賣的。所以這三間,之前就給街道當成宿舍了。后來,退房的人多,都是小間小間的,正好分給那些人。這大房子也真的是剛騰出來的。
秦淮如倒是不用多收拾,鄰居大媽、大嬸也不錯,幫著收拾了一下,總算能住了。頭天晚上開火,多做了幾個窩頭,一家送了倆,好歹是個意思,表達了她新居入火。這也就算是安頓了。
“為什么不去頂班。”棒梗晚上還在問,把生活必須品一買,他是眼看著老娘手上就只有毛票了。若是能頂班,她就有了工作,就不至于這么苦了。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