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門口貼的告示一樣,她什么都沒要,只要了孩子。所以賈大媽拿她沒轍。”易中海冷冷的說道。
他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打擊,而且,他也看出廠領導對他已經有些不滿了。為什么,其實他真不太懂。明明之前廠領導給的比秦淮如要得多。
別看他是八級工,但畢竟解放前的工人,學手藝是不錯,但是文化水平在這兒擺著。而且在規章制度的解讀,他還是差得遠。講政策,別說他,估計現在制定政策的都還不如歐萌萌明白。畢竟現在政策還不完善。他哪里知道工傷里頭的門道,而歐萌萌要的,從來就與錢無關。
要知道工亡,和工傷后死亡,這是兩個概念。工亡是在指因為工作而死亡的,就算不能評烈士,但也會優撫的。廠里規章制度里,也都是一等優撫的對象,真的過年過節都得廠領導親自來看,表達關切;而工傷后死亡,這種就是在工作時間,突發疾病去世也算的。兩種情況的在后世撫恤的程度是不同的。
歐萌萌不知道原著的劇情,像原著里,秦淮如沒有爭取他們的權益,于是進廠之后雖說拿的也是275元,但這時,廠里給安排的就是讓她頂賈東旭的鉗工工作。且不說她懷著大肚子,干不干得來的問題。就算干得來,也得重頭學吧?一個連學徒都勉強的人,卻拿著二級鉗工的工資,同車間的人雖說也知道她是寡婦不容易,但是時間長了,大家忘記了賈東旭,欺負她是必然的。她想活著,想拿這份錢,就得忍著。讓人摸一下、蹭一下,那不就是家常便飯了。
還有就是,因為是頂賈東旭的班,易中海和賈張氏覺得這是他們的功勞,于是她被拿捏了一輩子,逼著她養活一家子,最后拖著傻柱幫她養。這除了是秦淮如自己立不起來,還有就是邊上人都不懂法律、法規造成的。
但是現在確認了,賈東旭是工亡,那么,很多東西就確定下來了。賈東旭就是因為你公家死的,所以每月275不是你施舍我的,是我該得的。還有一個頂職的名額將來是給棒梗的,所以這是和廠里簽好協議的,我們誰也不欠誰。
就算是這會子秦淮如進廠,就可以找一個適合她干的崗位,比如去食堂,比如去廠托兒所看孩子,這些都是她能干,也能干的好的。反正她什么崗位,起步工資都是275而這兩樣,一個能帶吃的回家,一個能公費養兩個小的孩子。都是能替她解決大問題的崗位。
不過也是,就算易中海是懂行的,他也不會幫她。不然,他怎么以一個當家人的姿態去施舍他們,去拿捏他們,以達到他們替他養老的目的?
比如現在,他就很生氣,因為現在的條件,都是“秦淮如”自己去爭取來的,他根本沒幫上忙,若是秦淮如自己找到工作,那么,她就真的天高任鳥飛,誰也不能把她怎么樣了。
而他想了兩天了,他沒孩子,賈東旭是他的徒弟,他是看好了的養老人選。結果,好好的人死了,媳婦帶著孩子走了。現在他怎么辦?
還有賈張氏,她一個人,怎么辦?賴在院也不成啊。他覺得得把秦淮如再找回來。不然賈張氏不得賴上他!
不能讓她走
“那怎么辦,哪能讓賈張氏看不到孩子。”一大媽覺得自己沒孩子是沒孩子的話,可是棒梗可是賈家的孩子,被媳婦帶走算什么?
“是她不要的,人家說了,可以把孩子都給她,她怕花錢,根本不要。”傻柱進來了,他也在廠長辦公室里,看了下半場的,說完了,轉向了易中海,“一大爺,老太太叫您去一趟。”
易中海聽著,也忍不住看賈張氏一眼,在廠長辦公里,賈張氏為什么沒有爭取棒梗,因為她怕花錢。她只想到棒梗將來會有一個工作,可是沒想過,怎么把棒梗養到能工作的時候。若是當時要了棒梗,秦淮如能跑得遠,真是愚蠢!他就后悔,自己該勸一下的。不過現在聾老太太叫,他也就順勢站了起來。
聾老太太號稱是大院的祖宗,五保戶,傳言給隊上做過鞋,不過也是傳言。反正街道上是沒確定她是軍烈屬的身份。
易中海沒孩子,對于尊敬老人這個,最為看中,所以以身作責,平日里把老太太樹成大院的祖宗,讓全院的人都敬著。也希望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大家能有樣學樣。
這兩天賈東旭的喪事,老太太害怕沒出來。兩個饅頭也有她的,算是驚擾費。不過,他們去時,老太太怕喪事,讓一大媽攔了,歐萌萌也就在門口鞠躬。
后也忘記跟她告別,就走了。弄得老太太是傻柱給她送飯時,才知道秦淮如走了,老太太就忙讓他來找易中海了。
“我憑什么要?我要了,她拍拍屁股走了……”賈張氏跳起來,怒道。知道兒子死了,她第一反應就是秦淮如會不會扔下她們跑了。結果現在秦淮如倒是沒扔下孩子,可是扔下她了。她還是覺得天都塌了。
“人家又不要你家的東西,孩子姓賈,又不姓秦,人家欠你的啊?賈大媽,摸摸良心,人家秦姐做得夠意思了。您還想怎么著,讓她還回來帶著工資伺候您?憑什么?”傻柱原本就是那碎嘴的,又是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