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新帝看折子時,這位把情況說了一次,也是按著那位副將的初衷說的,于是滿朝文武也就知道為啥了,現在大家一塊把目光全投向了新帝,您要不,先定個調子。結果新帝竟然啥也不說,只問人家要什么?
也是,人家把人綁了,總要付出點什么,才能了事啊!雖說出人意表,但也的確是情理之中。新帝這么問,也是對的,不是想救,而是想知道這是什么價碼。
“南蠻是想和我朝結秦晉之好,請陛下公主賜之。”那位在眾人逼視之下,也心一橫,咬牙說道。
“沒有!”新帝想也不想直接說道。吳貴人倒是給他生了公主,不過,自己女兒,憑什么給他們這些蠢貨填坑。真是美不死他們,“你們另想法子。”
但新帝這么說也沒錯,是啊,人家父子被俘,總得先把人換回來啊。但是別讓他用自己的公主,他沒那么好心。用自己的女兒來換兩個罪人。
下頭眾朝臣們也沉默了,這個真不是他們不幫忙,而是這個真的說不下去。人家也有同理心,憑什么讓皇家的公主給你們的錯誤買單。
“陛下,雖說南安郡王此次難辭其咎,但看在他們父子一片忠心的份上……”北靜王沒法,這會子,他若不出聲,四王六公的聯(lián)盟也就真的分崩離析了。
“那你說怎么辦?朕的公主不去,朕丟不起這個人。”新帝直接說道,“此次南安世子貪功冒進,罪該萬死;而南安郡王雖舐犢情深,情有可原,可是他也是老將了,為他一子,損失數百別人之子,也罪無可恕!還有損國體,現在你們讓朕如何向天下人交待?”
新帝說得疾言厲色,毫無轉圜的余地了。
北靜王低頭,他還在盤算,這回他該怎么辦。四王八公,現在能上朝的,就只有他了。他就是這里的代言人,而跟著四王八公混的,還是有些朝臣的,人家依附他們,也是知道他們在朝上的影響力的,若是這回慫了,那么他們以后也沒什么話語權了。
但是,說什么,南安王縱是換回來了,也沒什么用了。南境的兵馬盡失不說,聽新帝的話,他們家這是要問罪的,自己求了,能求什么?真是讓人為難啊。
無恥
“陛下,不管怎么說,先把人換回來吧?畢竟事關國體。”中樞站了出來,一臉的無奈。現在說這些也沒什么用,這倆父子是該死,但也得弄回來再殺。總不能對人說,“你們隨便殺,我們不要了!”真的這么干了,百姓也不干,若是在外頭被人殺了,那不是他們南安王丟臉,是他們王朝丟人。
“對方有備選嗎?”新帝也知道不行,低頭看向報訊的。
下頭傳訊人低頭不語,怎么說,人家要的就是聯(lián)姻,這是讓這個龐然大物的王朝低頭,一下子,氣勢就被打下來了,有了公主在手,哪怕是假的,那也是王朝冊封的,那么,他們就有了以后談判的本錢。
“陛下,不如增兵吧?”兵部上前,好歹他也得代表軍方發(fā)言。這種把戲,他們也是看得不要了,兵部這些日的假忙是假忙,但假忙也是忙,人家也是在做事,就是為了增兵做準備,所以這會子,他才這么有底氣。
“說得是,調東南,西南兩部各三萬人,疾馳南境。”這話新帝愛聽,之前也討論過,南境的問題總要解決,方法早就有了,只是靜待時機。忙點頭,并瞅了下面那位一眼,“大理寺、刑部由賈瑆牽頭,帶尚方寶劍,徹查南境。”
新帝和老太太聊過,老太太說過,天下就是一門生意,人與人之間,國與國之間,不對等的地位是絕對的實力造成的,想要別人聽話,就以絕對的實力碾壓。雖說老太太說的不是對于邊境的看法,但這話新帝就聽進去了。
原本新帝對于版圖之上還有這些小蒼蠅非常的不快,但內部還不寧時,盲目的對外,就會得不償失。這回機會不錯,我增兵六萬,南境原本就有十萬大軍,十六萬大軍真的全部推出去,別說什么談判了,直接滅國。
兵部和賈瑆領命下去安排了,這種事趕早不趕晚。下頭跪著的,一下子就抖了起來,增兵這個,他們其實是不怕的。天下當兵的是一家,只要別有利益之爭,他們幫忙防守,以威勢壓人,這個倒沒什么可怕的。到時軍中一塊聚一下,好些事也就抹平了。但皇帝還派了大理寺和刑部聯(lián)合下去,派的還是賈瑆牽頭。這個他們就覺得有點膽寒了,這可不是別人能打動得了的。
新帝看著那樣,心里也有了計較,揮揮手,那位被拖了下去,直接送去給賈瑆了,有事你們先聊,做個準備。
“那要不要還是讓賈瑆賈大人順便談判?”中樞還是老誠謀國,我大軍壓境,又拿了南境的蛀蟲,就能把蠻主拖在談判桌上了。
這時北靜王倒是心念一動,想想出列,“陛下,賈大人雖說屢破奇案,但畢竟只有四品,真的派過去,只怕蠻主會覺得被輕視,對于迎回南安郡王不利。再說,對方雖說抓住南安王父子,卻只要求與天朝上國聯(lián)姻,也是心慕我朝,此時妄動刀兵,實屬不智。”
“那你的意思難不成讓公主出塞?”一個老將陰森森的說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