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顯出他們家貴得有道理,讓趙崇他們醫館為這些小屁孩子定期體檢,若是擦傷,或者受寒之類的,都有免費的醫療。這是哪家學堂都做不到的,當然,這也是趙崇他們醫館每年重要的一項收入。
還有學里需要的桌椅板凳、校服,就是由寧府的家丁和女人們做出來;還有剛建時,學里點心做得不好,然后是寧榮二府各處的廚房來準備,因為那時寧榮二府對內宅賬目管得嚴,就算是給族學做,賬目往來也是要清楚的,包括給廚子的加班費,食材費都是清清楚楚的;
后來,學里擴大了食堂,但米面糧油都是榮府的京郊的莊子送,那也就是正常的買賣。按著每人的定量來預定,但也是一個固定的收入。
這兩塊,也都是寧榮二府的收入之一。算是經濟的內循環了!
還有每年收入營余,都拿去買了祭田,而祭田也是有收入的,除去每年分給族人一些,剩下的繼續投資,而族學的收入也是逐年增加,到今年,就收滿了,一次到賬六萬兩。而學子們的支出卻是固定的,不然,他們能隨意的就把這大族學蓋起來。
歐萌萌早就想說這個了。學里正式的老師其實薪資都不高,因為找的都是落地的舉子,然后也不許他們有思想,就嚴格按著賈家教案來教,其它的,你們都別做,所以,就是多一個管人的人罷了。
而學里之前那些老先生們,就是為愛發電了,但人不可賤用,之前老太太就常讓賈政哄著這些人,而歐萌萌也是把禮數做足了。
現在學里步入正軌,這些就都得記入成本,而且,開始要向脫開自己影響下進發。
全職的先生得請好的,而老先生們要留意后備。別光想著賺錢,先想想,如何更好的花錢吧!
丟人
第二日早朝時,八百里急報,西南邊境摩擦惡化,南安王誤中埋伏,被蠻子俘虜了。
早朝殿內有那么一刻,真的就是鴉雀無聲,如死一般的寂靜。能上朝的,都不是那傻子,自和頭天新帝夫婦想的一樣,這是怎么發生的。或者說,這怎么可能發生。
殿上文武分班,武官那邊,聽得都有種要暈菜的感覺,主帥被俘,這是啥意思?南蠻可有長驅直入,可有別的損失?這么沒頭沒腦,倒真的是極讓人惱火了。
而文官那頭,也各有心思。比如像北靜王,就有種如遭雷劈的感覺,頭一天,他們還聚會說,這回南安王給舊勛世家長了臉,現在一下子臉被打到地下摩擦了。但還不能不管,因為這是舊勛世家的體面,也是團魂,這時,若是不管,以后誰還和他們玩?
大家各懷心思,不過,大家都不說話,都等著新帝開口。
最早醒悟的是夏太監,自己忙下去拿了折子雙手奉給了新帝。他也是知情者,但是,真的在大殿上被喊出來,他也真的有點無語。
新帝一邊看折子,一邊讓下頭的人做口頭的匯報,讓眾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南安王是帶著世子去的,兩父子一心一意想做一出好戲來,好讓世子在軍中好站穩腳根。結果,一個京城長大的公子哥兒,就算家里用心的培養了,但上了戰場,經歷血與火的殘酷,就真的是龍是蛇,也就一目了然了。
小伙子也受不得激,在營里被激了幾句,就貪功冒進,想一戰成名。所以一個急于求成的半大小子,中了人家的計也是正常的。
其實那會子南安王冷靜一下,好好的和對方談談,先把人換回來,再費點銀子封封大家的口,回頭把世子腿打折了,再換二兒子過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但南安王那一刻有點急了,他是知道自己被困京城的痛苦,好容易出來了,長子這么一出,弄不好,報到京城,南安王府就沒了。
站在他的角度這么想,也不失為錯,因為新帝也的確在等機會一舉拿下這些沒用的舊勛,換上自己的親信。所以,真的若是知道南安王世子搞了這么一出,真會直接定罪,就算不剝去他們的郡王爵,但兵權一定是沒有了的。
所以南安王那么想也沒錯,正常人都會急。說起來,還是南安王不夠狠,真的是梟雄,就和對方說,你殺了我兒子,我也不會退讓一步。這樣,南安王就算是在南境站穩了,所以怎么說,他還算是一個慈父,看情況不對,立刻自己親自救援,別人他也放心不下。
而對方哪里知道那小子是南安王世子,抓到就是為了換錢,換好處,根本沒想過打過來占地盤,人家偏居一隅,日子過得挺不錯的。可是南安王沖過來,不管不顧的亂殺亂砍,這就有點沒意思了。于是,人家也火了,一塊抓了好了。還有什么可說的,戰事升級了。
好在南安王被困京城好幾年,軍中自有主事,看情況不對,忙掛了免戰牌,大家退回去,然后派使者想先把人換回來,這種事,真的報到京城,他們這些上不上,下不下的最是倒霉。主帥被俘,下頭士兵不會有事,中層以上的,自是要全部調回京城,然后從此再無升遷的可能性。這會子,就是真的想要說你好我好大家好了。但是對方也不是吃素的,事情鬧大了,他們也想干脆開個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