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來,新帝在逗門口的鶯哥,他在位六年,才敢這般忙里偷閑,不過,夏太監不敢看了,他總覺得有點冷。
“那個妙玉是怎么回事?”新帝隨口問道。
夏太監可不敢說,老太太不是在信里寫過了嗎?主要是想提出針對獨生女的保護之法。不過那日,皇上看見了當沒看看,折子留中,并沒有再提,這時,問自己,這算什么?不過,也不敢問,忙笑了。
“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原先江南謝家,原本說是姑蘇士紳,說起來,與原先的保齡侯倒是有些異曲同工之處,只不過謝大人年輕時考了進士,入仕為官,也是那精明的。所以把獨女寄與廟中,還特意買了一座廟來供奉,周邊充做廟產,至少能保女兒一生無憂。若不是江南那些人鬧得過份了,也不至于驚動老太太?!?
“你啊!”新帝覺得這位就是人才了??纯催@話回的,老太太想說的是獨女可憐的生存權、財產權。到了夏太監的口中,就是,原本沒事,都是亂黨的事。
自己瞇著眼想想,“敢動手殺兄逼嫂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最煩這些所謂的江南士族,向來骨頭軟得緊,讓姑蘇府,嚴查。卷宗送刑部!”
“是!”夏太監能說啥,也行,總得給一個安慰獎不是。
很快史鼎來了,他這些日子其實過得也不怎么樣,史鼐那些庶子女送回江南史家,江南史家也不干啊,你史鼐干了壞事,憑什么讓家族擔責?這些孩子送到江南,又不帶家財,我們憑什么幫養?這時,于是,兩邊的就開始扯皮了。
史鼎也不能拿自己的財產出來,當時他有去找過老太太,希望能勸湘云把史鼐分家的財產出來,給這幾個。但老太太沒搭理他。
而柳嬤嬤都不用經過湘云,直接說,關她們屁事?現在湘云名下的財產可沒史鼐什么事,那是皇家給她的。不是史鼐給的。
在法理上,那都是湘云的個人財產。至于說情理,您好意思說,我們都不好意思聽。把她父母還回來,湘云可以一分財產都不要。
史鼎和一個大內刑房出身的嬤嬤說得清嗎?回家,史鼎的夫人也不是那好糊弄的。我可是有四個兒子的,你若是有本事,把四個兒子都安排了,不然,你父親當初分家傳給你的這點家當,真不值您開個口。
史鼎覺得自己就是兩面不是人,只能每年塞點錢去江南,好歹活著啊?,F在問題又來了,這些年過去了,男孩子要讀書,習武,工作,女孩要選人,就更費錢了。史鼎現在覺得都老了一大截子,腦子里想的就是,上哪弄點錢。
不過,這種事就別污了領導的眼睛,工作還是要做的,請了安,安靜的站好。
“老太太想給同安郡主選婿了,說同安出身軍營,想為她尋個軍人,你那有合適的嗎?”新帝也懶得廢話,直接問道。
“合適的倒是不少的,不過……”史鼎遲疑了,同安郡主出身軍營,她父親在北境多年,不得不說,這個人選,不好找。找了,難不成帶著同安去北境?
新帝抬頭看著他,想想,“去找幾個,讓老太太看看,總不能說老太太開了口,我們啥也沒做吧!”
“聽說同安郡主住在孟大學士家,老大人門生眾多,總能找幾個合適的吧?”史鼎忙言道,開什么玩笑,這種事他怎么著也不想挨邊的。
“你廢什么話?!毙碌厶ь^看著史鼎。
史鼎默默的深揖一下,也是,自己廢什么話,老太太說了,要軍人,他也相信老太太一定沒多想,反正不是她賈家的人,她只是按著最合適的方向向皇家建議,她那油滑的性子,估計,同安嫁了,也就慢慢的就和她疏遠了。至于說小姊妹們之間的情誼,那是他們的事,老太太自不會多管的。只要沒有老人家在,同安也不可能為了賈家做什么。
只是這讓史鼎覺得為難啊。這個他怎么辦?選的人,真的出了事,回頭上頭不會說老太太錯了,而是他選錯了人,這個責任,他真的負不起。
出門時,史鼎想想又回來了,抬頭看著新帝,“同安的歲數能不能嫁給禮親王世子?聽說禮親王世子妃去年不是沒了嗎?雖說之前也有幾個兒子,不過都是庶出的,前世子妃只生了長女后,就一直身體不好。禮親王世子也是頗有武將之風?!?
壽禮1
“你能滾了嗎?”新帝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嗎?問題也在這兒,我是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不能支持你。
禮親王世子,老太太能答應?禮親王那是自己的弟弟,就算是親的,他對他的私生活那些小節問題,他都不能忍。自己那侄子,不說五毒俱全,但也真的葷素不忌,自己敢說,就算不知道老太太會怎么做,也能知道,老太太絕不是那能忍的主。他真的試都不用試,老太太都不能答應。
史鼎這回真的退了,臉上還是掛著無奈與悲苦。不過也可以,至少該說的,他已經說了。
“不過史侯爺其實想得是沒錯的,真的選軍中將領,的確對北境穩定不利?!毕奶O覺得還是得為史鼎說兩句好話。這種事,史鼎肯定要讓皇帝知道,不然,真的挑個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