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最慘的是賈環(huán),三年不能考科舉。連秀才功名都沒!但對其它賈家人來說,影響也不太大。
但這些姑娘們怎么辦,特別是同安和妙玉,都大了,拖不起了。現(xiàn)在正好有孟太師,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孟家的名義出門應(yīng)酬了。
第二日,他們就和孟音去了孟家。而賈瑛就拉上秦可卿就在前頭絳云軒里開了班,正好念三字經(jīng),秦可卿早就手癢了,不用等賈瑛說,賈水印小朋友就是那警猴的雞,被秦可卿狠打一通之后,大家全老實了。
乖乖的用他爺爺想的,讀120遍,背120遍,再寫120遍。什么不會寫,沒事,那就邊背邊認字吧,誰說要從一、二、三開始認,我們就從“人之初”開始認。
老太太這兒終于安靜了,下人們都感動了,特別是跟著這群小爺?shù)南氯藗儯偹悴挥脕砘氐呐芰恕?
等著喪事辦完,賈瑗就帶著三個孩子回了贛州,她出來已經(jīng)太久了,再不能耽誤。而張尚書夫婦雖說舍不得孫子們,也知道,一家人得在一塊。也沒攔著。
正如老太太想的,賈瑆被奪了情,不然,刑部的事,沒人管,他反正暫時也成不了親,于是把熱情都用在了破案上,每日倒是十分的忙碌。而這會子,歐萌萌也就知道,其實之前他到處出差,也真的就是不想回家,不然,什么事非要一個朝廷四品的自己到處跑,那效率得多低下。現(xiàn)代有飛機,也沒說什么案子都要公·安部下去辦吧?
現(xiàn)在他就在衙門里審卷宗,把覺得疑惑的標(biāo)出來,找東西做實驗,然后,回復(fù)不成。而且現(xiàn)在他每天回家,看著弟弟們還有那大侄讀書,立刻就有當(dāng)家長子的風(fēng)范了。把賈政那老父的心啊!深深的覺得,老圣人真的太好了,知道他就缺個靠譜的兒子啊。
而老太太真不能等了,同安和妙玉真的等不下去了,考慮了半天,還是遞了牌子,求見皇后。
皇后還覺得奇怪,但想到這老太太身份也不是一般二般的高,縱是在老太妃那兒,也是有個位置的,只能召見。
到了日子,老太太穿上正裝,自己去了宮里。賈赦和賈政倒是要送,被老太太給扒一邊上去了。這回進宮,又不是為了賈家。
皇后對于接待這種級別的老太太還真沒什么經(jīng)驗,一般這樣的就是找皇太妃了。感覺她比歐萌萌還緊張。總算是當(dāng)了六年皇后,氣場還是壓得住了,請她坐了,就笑盈盈的看著她,反正若是你來求我,我就死不開口。
歐萌萌倒是沒太多想法,除了剛剛跪拜時,心里郁悶了一會,主要是這時代,能讓她跪的,也就這幾個人了,跪就跪了吧。
坐下了,想想,對皇后一笑,“抱歉,娘娘,臣婦冒昧求見,只是為了同安郡主一事。”
皇后呆了一下,同安郡主什么事啊?但再想想,當(dāng)初皇上讓同安去賈家,也是想讓同安嫁給賈瑆啊。現(xiàn)在賈瑆要娶孟大學(xué)士之孫女,那同安怎么辦呢?果然,是個問題啊。
“是,同安是功臣之后,之前在宮中時,本宮就十分喜歡,就是怕宮中對她多有束縛,才放到老夫人的身邊。一邊是有姊妹們一塊學(xué)習(xí)、玩笑,一邊也松散些。老夫人看同安如何?”畢竟是皇后,一息之間,立刻就笑盈盈的像是特意就是這么安排的。
“是,畢竟在宮中受過娘娘的教誨,倒是幫著臣婦管著家中姊妹,甚是貼心、牢靠。正這般,臣婦才越發(fā)的心疼于她,敢問娘娘,對郡主可有什么章程?”歐萌萌笑了笑,低頭言道,她自是知道,只怕宮中早就把同安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但話卻不能這么說。歲數(shù)不小了,挑人,訂親,辦嫁妝,這又得一兩年,時間早就過了。還有妙玉,人是選了,但是妙玉家的事,怎么處理?
掃興的人
“是啊、是啊,多么穩(wěn)妥的孩子。”皇后腦子轉(zhuǎn)得飛快,笑盈盈的接著話,“但您也知道,這事,本宮也得問問皇上的意思,畢竟何大將軍與國有功,又涉及前朝,只怕皇上有別的安排。”
“娘娘說得是,臣婦孟浪了。”老太太點頭,覺得這位娘娘,若是說出身不成,受的教育不夠,但也嫁進了皇家二十多年了,這點長進,她也是服了。但人家是君,自己還是臣,笑了笑,“臣婦在江南游歷時,倒是遇了椿奇事,不知道娘娘可有興趣一聽。”
“一向聽聞老太太博聞強記,能一聽教誨,本宮甚感欣喜。”皇后暗松了一口氣,雖說老太太顯得十分溫和守禮,但皇后不知不覺的,有一種被壓迫的感覺,哪不對她也說不出來,看她不說同安了,才松了一口氣。卻也不想想,她是皇后,對一個臣婦說聆聽教誨,換個人,不得跪下求死啊。
老太太抬頭,有點無奈,只能起身,單膝點地,“臣婦不敢。”
皇后一呆,都沒想到自己錯在哪了,側(cè)頭看向邊上的嬤嬤,嬤嬤也覺得無奈,忙上前,“老夫人這是做什么,娘娘是心里親近老夫人。”
“是,是。”皇后忙點頭,其實眼中一片迷茫。
前頭新帝也知道老夫人進宮了,不過沒有特意過來,等著老夫人出去了,自有人匯報。老夫人的來意,對話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