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說你沒錯,是因為我很討厭這種挑戰制度的做法。但我們都知道,錯過這次,也許他就真的孤獨終老了。就是因為這個,赦兒讓我別沖動,為孩子想想,那時還沒過繼,赦兒就攔著我,讓我為孩子想想法;等著瑗兒,知道這事時,她就想逼孟夫子把孟芥之母以嫡妻相迎,以失散尋回為名,這樣孟音的身份就沒有瑕疵了。看到沒,他們想給他最好的一切,他們都不能想讓他失望,他們也都相信這孩子的決定。”
“現在這事合理了,她本人的身份無可挑剔。孟大學士的獨孫女,以后孟門徒子徒孫都會給他們幾分顏面。而孟芥當初帶著當今和本宮出去玩過,那時,當今對孟芥的觀感也不錯,所以沒有比這更好的親事了。”昌隆冷笑了一下,看著老太太,不過是覺得她與自己一般,不過是趨炎附勢的小人。這回用自己的兒子扒上孟大學士。
“是,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親事了!”歐萌萌想想點點頭,還是一臉的渾不在意,“那么,現在你放心了嗎?”
昌隆的鼻子都要氣歪了,這老太太真的是太討人厭了。氣乎乎的走了。
孟音從后面的隔間出來,她沒去找賈瑛,而是繞了一圈,回到了他們的后面。安靜的聽著她們的談話。
“她來做什么?”孟音看著那個空空的大門,有點遲疑的問道。她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懂這個。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來做什么吧?”老太太搖搖頭,看著孟音,又笑了,“現在真的挺好的,你就知道,你的身份,不是孟夫子給你的,而是孟芥給你的。你父親一直與人為善,于是人情卡給得無意,根本沒打算讓人還,這才讓人記住了,于是若干年后,都報到你這兒來了。”
“所以不是我們巴結他們,是他們巴結我們。”
“你真的是,現在瑆兒是姓賈。”老太太無語了,輕敲了她一下。但又大笑了起來,“昌隆只怕以為我是用瑆兒巴結上了你祖父。所以從屬關系,她也沒弄清楚,就像你,你只覺得你生在賈家,長在賈家,你是賈家人。而孟夫子,那個,其實,可能大家都不怎么在意。”
孟音也‘噗’的笑了,不過不敢說,現在她回了孟家,然后開始把孟家這些年沒人管的事都管起來,已經焦頭爛額了,問祖父他說隨你。真是隨她什么?氣得也沒法,只能從頭梳理。還想著,今天回去時,把妙玉,同安他們帶到孟家去,正好幫幫忙。也當是練手了。祖父,她反正是不指望了。
“他不是為了你才逃離的,他只是想做他自己。哪怕光芒極小,卻也是屬于他自己的光。很孩子氣,不過我理解。過些年,慢慢的,他當了父親,就會明白,有時當父母沒有標答。鬼知道哪個對的!”歐萌萌輕輕摸著孟音的小臉,柔聲說道。她不想讓她背上罵名,更不想讓她自己背上重重的十字架,賈瑆與生父母之間,早就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偏心
“您該說就是為了音兒,不然太沒面子了。”孟音又笑了,故意說道。但她明白老太太的意思了。
賈瑆是姓賈的,哪怕只有微光,也是屬于自己的光。他根本不在意孟家,也不在意孟夫子、孟芥,他是憑自己本事吃飯的人。孟家的徒子徒孫們,就算認定了他又怎么樣。一個最多做到正二品刑部尚書,或者大理寺卿的家伙,弄不好就得把那些徒子徒孫們弄進去,誰求著誰,還真的不一定。
所以昌隆就像老太太說的,既不相信,也不尊重他們的兒子。
“若不這么說,你就不愿意嫁了?”歐萌萌故意說道。
“若我說不愿意,您真的支持?”孟音看著老太太,她記得之前說過,重點在于她樂不樂意。若她不樂意,就可以不嫁。
“我支持,若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那還活個什么勁啊?”老太太還是笑,但很堅定。她真做不出硬逼別人結婚的事。
“您這輩子有說‘不’的權利嗎?”孟音看著老太太,她其實知道,老太太從來就沒有這個權利,可是她卻教她的子孫們說不。
“我和昌隆郡主說的是實話,我討厭挑戰制度。因為我覺得制度是用來規避的!挑戰能贏,那就不是制度了。我只會把不合適的,變為合適。這是我的世故!也算是在說‘不’。我不能說我這輩子真的隨心所欲了,但是我真的很努力讓自己變得快樂。”歐萌萌笑了。
制度這個,要挑戰,要改變,這是別人的事,而她看來,明明可以規避的風險,為什么要去挑戰?你若能贏,也就罷了。又不能贏,搞什么?還不如想法,把事情往更適合自己的方向做。
“謝謝!”孟音笑了,這是老太太對她的教育,挑戰,那是勇士的做法,不是她的。
“我還以為你今天來,會問我瑗兒。”歐萌萌看著孟音的臉。她回到了孟家,那時的她,其實不想面對的是賈瑗和賈瑆吧?
“有點想問,不過不敢問!主要是,就像您說的,問了有意義嗎?”孟音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輕的說道。
“這點你像我,有時冷靜多了,就是怯懦。”歐萌萌笑了。
“那您有